万迪亚德万是阿迪塔信赖的同行伙伴
《庞尼因的儿子》阿迪塔·乔朱与万迪亚德万被描绘成彼此信赖的伙伴,他们的情谊通过行动显现出来——万迪亚德万作为证人维护王子的利益,在其他人落后时骑在王子身旁,并在追猎时带着一件既适合保护王子、又不会妨碍狩猎的武器同行。这段关系将政治忠诚与近身相伴联系起来,使万迪亚德万既是在朝廷猜疑中可信的朋友,也是林间随时可以并肩行动的伙伴。
身份与政治信任
万迪亚德万被明确称为王储可信赖的朋友,这直接说明了他在阿迪塔身边的地位。这一说法出现在一场有关密谋者的讨论中,当时有人报告说,南迪妮也曾是他们的一员。万迪亚德万被描述为聚会中唯一真正的证人,尽管他是在表演结束后才到场。他的叙述使他不只是私下相伴的朋友,也让他担起了传递重大政治消息的职责。
这一职责受到质疑。有人斥他为潜入后又逃走的密探,并质疑王子众多朋友所提供消息的可靠性。面对这种怀疑,为他辩护的人将他与密探区分开来,并以他和阿迪塔的友谊作为其可信度的依据。这番交锋并未表明他的报告已被证实或调查已经展开;国王表示,必须等帕祖维塔拉亚尔及其王妃归来后才能采取行动。因此,这一场景表明这段情谊举足轻重,却并非无所不能——万迪亚德万与王子的亲近有助于确立他的可信地位,但仅凭这一点不足以平息政治指控。
与王子并骑
林间狩猎让这段关系有了具体的表现形式。正午时分,队伍中的其他人已经疲惫,准备停下来歇息,但阿迪塔仍驱策着筋疲力尽的种马,沿着几乎难以辨认的踪迹前行。坎达马兰上午一直骑在王子身旁,此时却因阿迪塔尖刻的问话而落在后面。他向帕提本德兰抱怨,后者试图安慰他。阿迪塔身旁的空位很快便有人补上——万迪亚德万利落地骑到那个位置,两人一同走在队伍前面。
位置的变换颇有意义,因为万迪亚德万无需等人召唤,便加入王子的行列。他走到另一人离开后留下的空位上,叙述随即让两人一同向前行进。他们的亲近并非被描写成正式的护卫安排,而是在狩猎过程中自然显现;此时,尽管众人疲惫不堪,阿迪塔仍继续向前。这一场景将王子一往无前的步伐与队伍的倦意相对照,继而让万迪亚德万成为能够陪在他身边、跟上他步伐的人。
能保护而不妨碍狩猎的伙伴
万迪亚德万没有带弓箭,叙述也指出他并不擅长使用弓箭。他带的是自己信赖的长矛。这一选择使他在阿迪塔身旁的角色有了特别的分寸——他可以谨慎地陪伴王子,不犯下干预王子猎物这一大忌;若有危险发生,也随时可以掷出长矛。文中说,直到正午时分,这样的危险才出现。因此,他的陪伴既亲近又警觉,却没有取代阿迪塔猎手的地位,也没有声称自己参与了王子的行动。
一头躲过阿迪塔箭矢的野猪,让这种区别具体显现出来。坎达马兰轻蔑的嗤笑促使王子把射失猎物变成一场挑战——他和万迪亚德万追一头野猪,坎达马兰和帕提本德兰则追另一头。阿迪塔纵马疾驰,万迪亚德万紧随其后。两人并肩追猎,清楚地展现了他们的伙伴关系。万迪亚德万并非只是远远地站岗;阿迪塔一旦全力追逐,他的朋友便与他同行。
共同行动与叙事意义
狩猎也进一步说明了两人合作的限度与特点。开弓射箭、向他人发起挑战并掌控速度的都是阿迪塔;万迪亚德万则陪伴着他,并随时准备在需要时采取行动。因此,这段友谊并非表现为地位平等或职责相同,而是通过彼此信任与各司其职来呈现。万迪亚德万可以留在王子身边而不与他争夺猎物;当王子把狩猎变成一场竞逐时,他也能果断跟上。
随后,两人的注意力转向了别处。他们循着野猪在灌木丛中留下的破坏痕迹追踪,来到一条小水渠;水渠另一边,野兽的踪迹变得模糊不清。透过水渠开口,他们看见一片宽阔的湖泊,以及一艘载着女子的船;船改变航向,驶向岸边的一座岛屿。眼前的新景象使他们停止追逐。这一转折将两人的友谊置于更广泛的情境之中——他们在不确定的处境里保持警觉并共同前行,一起骑马进入森林、追逐野猪,随后又将注意力转向水面那边的景象。万迪亚德万关于密谋者的证词虽受质疑,但与这些行动一道,表明他的忠诚既体现在他所报告的事情上,也体现在他选择站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