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星期六

《空白》

10月19日星期六,埃伦斯堡(中央华盛顿大学所在的埃伦斯堡)有两种尚未化解的痛苦同时展开——柾国在比赛后的愤怒,以及谢尔比又一个不眠之夜后的疲惫。这一天从深夜柾国在大学生宿舍里的反思,转至谢尔比艰难的清晨,再到柾国重返沙袋前,将两人各自的挣扎并置呈现。

日期与叙事位置

这一天有两个明确的时间标记——凌晨1点05分,地点是柾国的大学生宿舍;上午8点45分,地点是埃伦斯堡(中央华盛顿大学所在的埃伦斯堡)的Barnum家。当天稍晚些时候,谢尔比摔倒后遇到了南俊;上午10点,柾国正在阿瑞斯花园训练。这些时间点共同勾勒出这个星期六清晰的进程——从夜间事件的余波,逐渐走入清晨的压力之中。

柾国在比赛之后

凌晨1点05分,柾国洗过澡,换上拳击短裤,点燃一支烟,站在窗边。他反复回想自己与安德鲁·威尔逊的比赛,却无法从赚到的钱或击倒对手这件事中得到满足。由于安德鲁弃权,柾国觉得结果算不上真正的胜利;他认为自己本可以堂堂正正地赢下比赛,并一直想着让比赛继续,直到安德鲁失去意识。这场胜利带来了报酬,却没有带来柾国想要的了结感。

上午10点,柾国回到阿瑞斯花园,击打重型沙袋,发泄前一晚的怒火。他一直打到双手和手腕疼痛,喊得嗓子都哑了。一小时后,他停下来,靠着墙坐下。他的目光从巨大的镜子移向自己布满纹身、伤痕累累的双手——对于那场不尽如人意的比赛,他在这一天的回应,变成了又一轮对身体的惩罚。

谢尔比不眠的清晨

上午8点45分,谢尔比在Barnum家醒着,尽管她几乎一夜没睡。叙述让她反复出现的恶魔仿佛有了实体——它们在她的肩头起舞,蔓延到房间各处,在墙上投下阴影,笑声不断回响。这一意象将一个平常的周末清晨,写成了她的痛苦如何彻底占据整夜的描绘。

当天早上,谢尔比骑车下坡时没能控制好速度。一只狗停下来吠叫,仿佛在寻求帮助;谢尔比看见一辆汽车,设法避开了它,却还是摔到了地上。南俊下车扶她起来。谢尔比说右膝很疼,但自己还能应付。这次摔倒让她在本就受疲惫笼罩的清晨又添了一处即时的身体伤痛。

并行的痛苦

这一天将柾国主动而自我惩罚的发力,与谢尔贝无法自主控制的摔倒并置。他选择用拳头击打沙袋来化解愤怒,而她还没来得及减速便摔倒在地。两件事都没有消除压力——柾国训练结束时,受伤的双手依然清晰可见;谢尔比则在不眠之夜后,仍承受着膝盖的疼痛。这一系列情节使10月19日星期六成为一个转折点——一边是那场比赛尚未平息的余波,另一边是两人带入翌日的持续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