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与朱利安现身莱斯特的住处

《血歌》

斯特拉与朱利安现身莱斯特的住处,将莱斯特私下的疲惫与愧疚化作一场喧闹的家族探访——一个小女孩和她衣着正式的舅公占据了他的公寓,戏弄他,并在他的力量使场面归于沉寂之前,申明梅菲尔家族的亲缘关系。这场幻象并未局限在公寓里。后来,朱利安以幽灵的形态出现在塔拉马斯卡静修院附近;莱斯特伸手抓住他虚无缥缈的喉咙,听见了家族玩笑话背后的怨愤——他带走了朱利安的孩子莫娜。

起因与背景

这次显现发生在莱斯特施展黑暗转化、却未能在事后获得所需鲜血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去找罗温·梅菲尔时已经虚弱不堪,而这种状态使他容易陷入执念。他在公寓里半睡半醒,琢磨自己为何没有进食;接着,房间里仿佛响起了盛大派对的喧闹声,宾客的身影也似乎充斥其间。

幻象占据的是有人居住、挤满宾客的室内空间,而非一间孤立的闹鬼房间。两扇通往前方阳台的窗户都敞开着;衣着优雅的男男女女挤满公寓,谈话声愈发响亮,一名侍者端着托盘从莱斯特腿边走过,一个面颊红润的小女孩坐在他的书桌上。这番热闹的社交场景让闯入显得既欢庆又具有侵扰性——公寓属于莱斯特,但亡者举止俨然此处已成了他们的世界。

公寓中的幻影

斯特拉用俏皮的嘲弄和莱斯特打招呼,宣布他如今身在他们的世界。随后,朱利安出现在莱斯特对面的椅子上,身穿白领结礼服,称赞这间公寓、那些刚从巴黎运来的画作,以及屋里琳琅满目的家具。这一幕中的彬彬有礼本身也是戏弄的一部分。斯特拉问他们是不是在生莱斯特的气;朱利安说他们确实生气,但他们首先是梅菲尔家族的人,而梅菲尔家族的人总是彬彬有礼。

斯特拉把家族礼数变成了滑稽的肢体表演。她笑着从书桌上扑进莱斯特怀里,称他很美,还拿他的性别开玩笑。亡者并非遥远而庄严肃穆的存在——他们挤进他的私人空间,评论屋里的陈设,以亲戚般的亲密态度对待他,深知如何惹他发火。他们的欢声笑语短暂地让他们掌控了房间,也吸引了莱斯特的全部注意。

莱斯特发出一声怒吼,一道具有净化意味的力量闪光沿着墙壁掠过。房间顿时寂静无声。那些看似在场的宾客消失了;莫娜站在他面前,睁大双眼,身穿质地光滑的丝衣,奎因则站在她身边,满脸担忧。莱斯特踉跄着走进走廊,发现家具稍稍移了位,阳台门也敞开着。幻影虽被打断,但它留下的混乱让这场幻象显得不只是内心的遐想。

朱利安再度现身与玩笑背后的怨愤

莱斯特没有向莫娜和奎因解释这次遭遇。他向他们展示那扇封死、涂画得仿佛是真窗户的窗户,展示包着钢板并装有锁的门,以及全天候值守的人类警卫。他叮嘱他们拉上床周围的窗帘,并答应第二天傍晚与他们会合。他禁止他们窥探梅菲尔家族、刺探秘密、寻找失踪的女儿,或此时返回布莱克伍德庄园。随后,他说自己得离开了。

在塔拉马斯卡静修院附近,莱斯特再次看见朱利安——一个色彩鲜明的幽灵,身穿黑色燕尾服,在草地上行走,并随手扔掉一只香槟杯。这一次,莱斯特猛扑过去,在朱利安消失前抓住了他,掐住那具正要隐去的身体的喉咙。这个肢体动作将先前滑稽的遭遇变成了公开对峙。朱利安说,莱斯特阻止不了他纠缠自己,随后点明了伤害所在——莱斯特带走了他的孩子莫娜。

后果与意义

这两次现身揭示了一场被派对上的笑声暂时缓和、却未能化解的冲突。在公寓里,朱利安与斯特拉将愤怒同梅菲尔家族对礼貌与家族归属的坚持结合起来;在屋外,朱利安则撇开礼数,直指争端的核心。莱斯特的力量可以让房间寂静,他的双手也可以抓住幽灵,但这两种举动都无法了结他对莫娜所做的一切,也无法解决朱利安对莫娜提出的要求。

这场幻象也与莱斯特更广泛的挣扎有关——他试图分辨精神上的追求与自己认为力量所造成的伤害。他曾设想自己成为圣人,但他对神圣的渴望与一种认知相冲突——他的天赋是黑暗的,自己也不可能带来任何好事。这次显现并未替他作出判断。相反,场景从拥挤热闹的喜剧,转为超自然力量的爆发,最终落到朱利安的指控之上,使这场亡灵纠缠成为一场家族清算;莱斯特可以打断它,却无法轻易将其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