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ret People的覆灭

《血歌》

西拉斯的叛乱导致秘密族人遭到毁灭。这个塔尔托斯社群的隐居生活,因内部反叛和外部武装人类的侵入而瓦解。奥伯伦的追述表明,这场灾难不只是一次失败的起义——社群安全隔绝于世的希望破灭,幸存者则遭到杀害、俘虏或驱散。

秘密族人及其脆弱的秩序

社群的历史由奥伯伦讲述;他自称是莫瑞根与阿什拉尔的孩子。他将阿什拉尔描述为一名梦想家,认为只要严密看管,并提供消遣、教育和启发,二十名塔尔托斯就能维持一个社群。相比之下,人们记得莫瑞根是一位预言者,她明白这种安排无法长久。奥伯伦称西拉斯为下毒者——他的叛乱将社群内部的矛盾推向血腥结局。

奥伯伦的叙述也将这个社群置于塔尔托斯脆弱的历史之中。这个物种在与人类隔绝的环境中进化,其独特的生物特征和繁殖能力,既引发冲突,也令人恐惧。人类进入不列颠群岛后,双方发生了混血;人类女性怀孕通常会致命,而塔尔托斯女性则可能因反复与人类男性结合而承受后果。战争与屠杀迫使攻击性较弱的塔尔托斯躲藏起来,他们隐瞒身份和生育方式。在这段长期遭受侵扰、不断退隐的历史中,秘密族人的孤立与其说是长久的保障,不如说是一处岌岌可危的庇护所。

西拉斯的叛乱与武装入侵

西拉斯起初暗中窥探毒品商人在附近岛屿上的活动。他带着一群本族中更具攻击性的成员前往那里,装作友善以获得进入的机会,随后有系统地杀死遇到的人,并夺走毒品和武器。他认为,阿什拉尔虽然古老而纯正,却不适合领导现代世界;在西拉斯看来,社群需要梅菲尔家族的基因、人的聪明才智,以及与混血传承相关的人类梦想能力。

叛乱者用抢来的毒品和枪支庆祝。混乱之中,两名塔尔托斯——埃文和露丝——意外丧生。西拉斯以鲜花举行仪式,将他们的遗体送入海中,随后开始射杀他怀疑不忠的人。这一连串事件清楚呈现了叛乱的矛盾——西拉斯声称要让社群为现代世界做好准备,行事方式却将暴力带入社群核心,并摧毁了维系社群所需的信任。

洛尔金警告说,毒品商人属于一个势力强大的贩毒集团,迟早会来找社群。她敦促塔尔托斯带上阿什拉尔和莫瑞根,登上游艇逃离岛屿。西拉斯试图杀她,但其他人阻止了他。她的警告短暂地打开了逃生机会;然而,商人到来之前,社群并未离岛。

毁灭与幸存者

入夜时,商人已经登岛。西拉斯和他的同伙拿着抢来的枪支向他们冲去,没有寻找掩护。商人射杀了所有看见的塔尔托斯,并强行打开别墅各处的房门。奥伯伦记得自己一直躲在楼上的房间里,直到第三天入侵者找到他。他没有参与冲锋,但活下来并未带来安全,而是使他沦为俘虏。

商人起初只让少数塔尔托斯活着。托尔万和其他女性被拘禁了一段时间;托尔万试图乘船逃走,在码头被抓住并遭杀害。埃拉斯杀死一名商人后遭枪击,而海勒姆则失踪。奥伯伦认为其他人都已死亡,只有米拉维尔和洛尔金是他能确认的例外。他还说,西拉斯和秘密族人大多数都在商人到来的当天被杀。如此一来,幸存的社群只剩下四散的个体;有些成员下落不明,甚至无法判断他们是已经死亡还是仍然在世。

奥伯伦被迫充当仆人。他的电脑知识被用于记账、制作电子表格和处理薪资;他还被教导如何为卡洛斯调制饮料。商人的暴行并未随着袭击结束——他们把遭毁灭社群的一名幸存者变成了被俘的劳工。奥伯伦从前在族人之中的身份与如今被强加的服侍工作形成对照,使屠杀的后果延续下去。

莫瑞根与社群瓦解的代价

这场灾难的影响并不止于别墅中的杀戮。奥伯伦说,米拉维尔出生前,莫瑞根已经生下五个儿子,身体也早已极度虚弱。后来,她的儿子们反叛并袭击她,希望借此生下一个女孩。毒品商人到来时,莫瑞根已经断奶;奥伯伦说,她在他们抵达前就已濒死。他还说,即使商人开枪打死了她,那些子弹也白费了。他回忆莫瑞根是自己的母亲,说自己爱她,随后坚持不再谈下去。他简短的叙述将家庭内部的暴力、生育压力与商人的入侵,融入同一段不断耗损的历史。

奥伯伦还称阿什拉尔和莫瑞根为自己的父亲与母亲,同时承认自己从未这样称呼过他们。他后悔没有在西拉斯初次提及叛乱时就杀死他,却也怀疑秘密族人是否可能永远延续下去。因此,失败既是突如其来的,也是结构性的——西拉斯的选择引发了最终危机,但社群人数稀少、依赖严密看管且暴露于人类势力之下,这些因素早已令其生存前景难以确定。

屠杀之后的避难所

这场叛乱造成的毁灭,影响了人们后来为剩余塔尔托斯寻找未来的努力。洛尔金提议利用梅菲尔家族的环境建立一个社群,让他们能够在其中生活、工作并受到保护。她强调自己学过医学,想继续研习并希望成为医生;罗温已收她为学生。她也认为奥伯伦和米拉维尔可以在那里工作,并将这个拟议中的避难所描述为一个自足的世界——塔尔托斯可以在不受显眼限制的情况下接受看护,平静生活。

这个提议回应了秘密族人的历史,却没有抹去其中的危险。阿什拉尔和莫瑞根建立的隐居社群,并非仅仅因为规模小且受到看管便能确保安全;西拉斯的叛乱与商人的到来表明,孤立可能使一个族群暴露于危险之中。洛尔金提出的替代方案将保护、学习与有益的工作结合起来,显示出一种或许更持久的避难方式;而幸存的塔尔托斯仍背负着失去那个社群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