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罗迪与艾格尼丝合谋转移书籍并敲诈维维安
《长眠不醒》乔·布罗迪与艾格尼丝·洛泽尔是试图接手阿瑟·格温·盖格非法书籍生意的伙伴,但他们的联盟建立在共同的获利机会之上,而非稳固的忠诚之上。布罗迪估算这门生意的潜在价值,艾格尼丝则卷入了他利用这门生意和斯特恩伍德家族丑闻牟利的企图。他们的伙伴关系在菲利普·马洛与布罗迪对峙时最为明显——艾格尼丝先藏在附近,之后被带进房间,拿到武器,并被要求支持布罗迪的说法。然而,她对布罗迪的疲惫评判,以及布罗迪承认曾付钱给她、随后又将她辞退,都使这段关系显得和他们想要接手的生意一样不稳定。
伙伴关系与盖格的生意
布罗迪与艾格尼丝的关系是在盖格遇害、尸体从盖格的住所被移走后浮出水面的。布罗迪已经拿到了书籍生意的记录和库存,马洛则追问这门生意的规模。密码客户名单上约有五百个名字;布罗迪有十二箱书,若将外借的书也计算在内,书目总数估计至少有五百种。马洛估算,即使只有部分客户重新租书,也可能产生约十二万五千次租借;按每次一美元计算,价值至少十二万五千美元。这一计算揭示了布罗迪与艾格尼丝结盟的原因——他们有机会把盖格已经建立起来的生意变成钱。
艾格尼丝已经参与其中,布罗迪知道她听得见马洛讲述这门生意的情况。马洛提到她知情时,她抗议说马洛弄错了,布罗迪则命令她别再插嘴。她的反应既表明她参与了这件事,也显露出她在布罗迪的计划中被当作下属时所承受的压力。这一幕并未证明她与布罗迪共同掌控这门生意;相反,它表明布罗迪替这段伙伴关系发言,而马洛则把她视为了解这门生意价值的人。
承受压力的伙伴关系
布罗迪对两人处境的描述既是承认事实,也是求助的尝试。他说艾格尼丝恨他,说自己曾把她赶出去;虽然付过钱给她,但无论如何都得辞退她,因为她对他来说太不稳定。随后他向马洛要钱,解释说他和艾格尼丝几乎身无分文,需要离开这里。马洛拒绝动用客户的钱,于是两人没能得到布罗迪所求的帮助。因此,他们所谓的伙伴关系并非建立在稳定的相互承诺上,而是伴随着一场刚发生不久的决裂,以及两人急于摆脱眼前处境的共同需要。
对峙期间,艾格尼丝愤怒地作出反应,布罗迪便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一把小型自动手枪交给她。他让她坐在马洛身旁,把枪口压低对着马洛,并在马洛惹出麻烦时自行判断如何应对。艾格尼丝照办,显然受到惊吓,并在布罗迪身旁就位。这一安排让两人的合作具体显现出来,也暴露了其中带有强迫性的意味——布罗迪把危险的角色交给她,自己却继续掌控这场对峙及其条件。她的顺从表明她仍与布罗迪有牵连,但并不能消除两人之间已经显露的不确定和怨怼。
共同说辞与不平等的信任
布罗迪还试图让艾格尼丝充当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有人问起前一晚的情况时,他声称自己一直在家,艾格尼丝当时也和他在一起,随后要求她确认。这个说法显然出于自身利益,而这段对话本身并不能独立证实它是否属实。其重要之处在于,布罗迪认定两人的关系可以作为证明自己无罪的证据。艾格尼丝既被拉进他的辩护,也被纳入他的生意;然而,这段伙伴关系依赖她为其说法作证,因此也容易受到两人其他往来中同样存在的不信任影响。
马洛取回卡门的照片后,布罗迪坚持说自己清白,并声称对此一无所知,又一次转向艾格尼丝寻求认同。艾格尼丝讽刺地评价布罗迪,说他只有一半聪明,暗示即使仍站在他身边,她也看穿了他的自信。她这番话呈现出两人关系中鲜明的不对称——布罗迪一再把她当作证人和同谋,艾格尼丝却带着疲惫和怀疑审视他。他们的亲近只是出于实际需要,并不能证明两人之间存在持久的纽带。
叙事作用与结局
这段伙伴关系将盖格的商业生意与企图利用斯特恩伍德家族的计划联系起来。布罗迪觊觎密码名单和书籍库存,这构成了他接手盖格生意的经济动机;照片和这个家族的脆弱处境则提供了另一种施压手段。艾格尼丝的出现使这场计划成为两人共同参与的行动,尽管现有情节更明确地将布罗迪塑造成策划者和发言人。经由马洛的盘问,这对伙伴在同一房间里暴露了他们的生意野心、对金钱的需求,以及试图共同维持同一套说辞的努力。
现有情节没有显示两人和解或关系得到持久解决。布罗迪向马洛要钱,并声称自己和艾格尼丝必须一起离开,这与他承认早已辞退她的说法并存;艾格尼丝手持武器配合他,也与她公开的不满和怀疑的评论并存。因此,他们的联盟是一项承受压力的临时约定,建立在利益、隐瞒和求生之上,而非有证据表明的信任。两人后来试图接手盖格的生意,并未使他们成为平等伙伴——布罗迪主导计划,艾格尼丝则一再被要求协助、作证或守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