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xter在罗马与Tove Angstrom的师生恋情
一天德克斯特·梅休与托芙·安斯特伦的婚外情发生在罗马一所语言学校,托芙是他的学生;这段关系既是性纠葛,也是他因此被解雇、无法继续教授英语的原因。它的重要性在于,德克斯特轻易享受这段关系,却回避其职业后果——事情发生时,他把婚外情当作一种放纵;写信谈及此事时,他说学校反应过度;后来艾玛·莫利追问他时,他又把问题说成是对托芙年龄的争议。
罗马的婚外情
场景发生在七月一个闷热的下午,地点是德克斯特位于罗马历史中心区的一间小房间里。教师宿舍设施简陋、空间狭窄,阳台栏杆外是一座风景如画的广场,同时也被用作停车场。单人床实在不够两人躺,于是德克斯特和托芙在赤陶地砖地板上的靠垫间躺下。周遭环境让他们的亲密显得临时而封闭,与这段关系开始时的职业场合相去甚远。
他们的调情带着身体接触,也很俏皮。托芙因德克斯特对一种语言的描述而打了他的肩膀,随后亲吻他的肩膀、脖子和嘴唇,以示道歉。这个玩笑让教学成了德克斯特获得性愉悦的来源——他再次感到这件事竟能如此令人满足。这种念头伴随着一个明摆着的事实——两人身份不同。托芙是他的学生,而他们在教师宿舍里亲热,那里严禁访客留宿。
这一幕还展现出德克斯特短暂意识到其中的伦理问题,却没有让这份认识阻止自己。他琢磨与学生上床是否涉及道德问题,随后承认,衡量利弊的时机本该更早——托芙第一次在学院派对后到他房间时。他想起那时脑海中已经有艾玛,却又否定她与此事的关系,并告诉自己托芙已经成年,而他不算真正的教师。他的推理并未化解矛盾,只是让他明知自己正在搁置什么,仍能继续下去。
愉悦与回避
德克斯特约好了与父母见面,便告诉托芙自己得走了。她缠着他抗议,一条腿勾住他,把两人的对话变成一堂关于接吻的模拟语法课。她要他再留十分钟,他便让步了。他以一连串自我安慰来叙述这个决定——他身在罗马,天气晴好,年仅二十四岁,经济宽裕,身体健康,而且正在做一件明知不该做的事。承认自己做错了,与强调自己何其幸运,同时占据着他的念头。愉悦并没有抹去他的自觉,却帮助他推迟了依照这份自觉行事。
这番自我描述让这段婚外情更广泛地联系到德克斯特对刺激和自我满足的渴求。他设想,专心享乐的生活最终也许会令人厌倦,却认为那是以后再说的问题。眼下的选择看似微不足道——留在地板上,而不是去见父母——却浓缩了这一模式——他意识到自己有义务,放纵的机会摆在面前,于是让义务暂且等着。
这段婚外情在艾玛的书信中也有一个带着反讽意味的对应。艾玛从利兹寄来的信里,催促德克斯特继续读她寄给他的书,包括普里莫·莱维的作品,还要他保证自己没有和学生上床。她的关切跨越两人之间的距离传到他那里,却没能阻止他与托芙交往。在罗马那一幕中,他想起艾玛远在他方,忙着自己的工作,并借着这段距离质疑她的看法为何应该重要。两相对照并非只是艾玛的认真与德克斯特的享乐之别——她的信点明了他正在跨越的界限,而他的私下盘算则让这条界限显得与眼前时刻无关。
解雇与事后回忆
德克斯特后来亲口讲述此事,明确说出了职业上的后果。他从孟买一家旅舍写信给艾玛,说被禁止教授作为外语的英语,结果成了他人生中最好的事,同时坚持认为学校反应过度。他还说托芙二十一岁。这封语气轻快、带着醉意的信,把遭解雇说成旅途中的一次幸运转折,将惩罚改写成机会,并把学校的判断说成过分。
后来艾玛问他为何被罗马的语言学校开除时,德克斯特又以托芙的年龄为由反驳,这次说她二十三岁。他前后两种说法——信里说二十一岁,后来交谈时说二十三岁——非但没有解释清楚,反而使他的说辞更不可信。艾玛的提问让这段婚外情重新成为焦点;此前德克斯特试图把它说成结果还算不错的一段经历。艾玛的回应是结束谈话,拿起她的俄语小说;他的回答并未给出足以了结此事的说法。
意义
这段婚外情呈现出一种反复出现的分裂——德克斯特明知什么,却允许自己做什么。在罗马,他知道师生之间的界限、宿舍规定,也知道艾玛可能会不赞成,却还是把问题缩小到托芙是否成年,以及他自称并非真正的教师。后来,他把学校的决定说成反应过度;艾玛问起此事时,他又给出了前后不一的年龄。因此,这一事件将私人欲望与职业责任联系起来,同时展现了德克斯特如何凭借自己的魅力和自嘲缓和叙述,却没有改变根本事实——他和一名学生上了床,学校禁止他继续任教,而艾玛仍追问他其中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