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与菲尔·戈达尔明开始婚外情
一天艾玛·莫利与菲利普·戈达尔明的婚外情始于婚约破裂之后,并将工作中的一刻悲痛转变为一段秘密关系。从一开始,这段关系便受到相反力量的牵引——被强烈渴望的刺激,以及成为已婚男人情妇所带来的内疚、隐秘与日渐加深的不适。
放弃婚约
这段婚外情发生在科孚岛一场灾难性的假期之后。当时,一枚订婚戒指被放进一份鱿鱼菜里,成为艾玛无法接受求婚的象征。她告诉未婚夫,两人想要的东西并不一样;接下来的两周里,日子就在晒伤、闷闷不乐、自怜,以及担心珠宝商会不会收回戒指的焦虑中度过。戒指放在他们酒店房间的行李箱里,仿佛散发着悲伤,映照出艾玛并不想要的未来。
回家后,艾玛的母亲得知了求婚的事,而且几乎已经买好了她的婚纱;她因此连续数周愤怒抱怨。这种压力让艾玛质疑自己的决定,但接受求婚会令她觉得自己是在屈服。她从文学作品中得到的想法——绝不要向婚姻低头——帮助她坚持拒绝,尽管这并未消除她的犹豫。
从安慰到婚外情
与菲利普·戈达尔明的关系是在他办公室的一次例行谈话中逐渐成形的,当时艾玛突然哭了起来。他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搂住她,把嘴唇贴在她的头顶。这个动作带有一种迟来已久的坦白意味,但接下来发生的并非承诺,而是两人转入秘密交往。
下班后,菲利普·戈达尔明带艾玛去了一家美食酒吧。他们吃了肋眼牛排和山羊奶酪沙拉;在那张大木桌下,两人的膝盖碰在一起时,艾玛倾吐了自己的感受。又喝完第二瓶酒后,他们在回家的出租车里从拥抱变成了接吻。后来,她的信件格里出现一个棕色内部信封,里面写着有关前一晚的事、他无法停止想她,以及两人需要谈谈。这一连串事情让这场婚外情显得不只是一时冲动的亲吻,更像是积压已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
秘密生活
艾玛对通奸的印象来自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电视剧情节,以及其中的中产阶级道具和仪式。真正经历之后,她发现婚外情中的偷偷对视、桌下牵手,以及在文具储藏室里的幽会,竟有种意想不到的熟悉感。欲望被内疚和自我厌恶进一步强化,比她过去对通奸所抱有的遥远漫画式印象更具力量。
有一段时间,秘密交往与看似温情的时刻并存——在晴朗的秋夜,两人在哈克尼沼泽一处僻静的地方散步交谈;又或是在学校的圣诞颂歌礼拜上喝过热香料酒后相视大笑,臀部彼此相贴。艾玛有时觉得自己爱上了菲利普·戈达尔明。她认为他是一位有原则、富有热情的教师,也会开玩笑,虽然有些自命不凡;四十四岁的他也比她年长许多。他作为恋人时那种认真的热烈,既有吸引力又令人不自在;这与他面对集会上的学生、发表慈善欢乐跑演讲时的模样形成了私下里的反差。
在学校里的幻灭
婚外情开始九个月后,令人兴奋的感觉已经消退。在一个美丽的夏夜,艾玛在男厕所外等着菲利普·戈达尔明用学校的公用肥皂洗手,心里纳闷自己为什么还在这里,而不是和朋友在一起,或是与一位自己能够公开承认的恋人相伴。叙述直截了当地点明两人地位的不平等——他是英语与戏剧研究部副主任,而她是他的情妇。这段关系曾让艾玛逃离一段不想要的婚约所带来的死胡同,如今却让她对自己的身份以及这段关系存在的条件感到难堪。
菲利普·戈达尔明出来后牵起艾玛的手,但两人走到外面时,他又谨慎地松开了手。他锁上学校正门并启动警报;两人在暮色中隔着符合职业身份的距离走向他的汽车,他的皮革公文包偶尔撞到艾玛的小腿后侧。他们在公共场合刻意保持距离,浓缩了这段婚外情意义上的变化——亲密依然存在,却必须藏在这段关系开始的机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