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xter成为电视主持人

一天

德克斯特·梅休将抱负从摄影转向电视,由此成为电视节目主持人;在他看来,自信与表演似乎能让人更快获得成功。他从制作助理晋升为荧屏人物,既体验到职业上的兴奋,也获得了公众认可;但他看似轻松掌控镜头的同时,也很留意观众注视时自己的样子。

放弃摄影,转向电视

德克斯特曾设想自己成为职业摄影师,但他几乎毫不抗拒地放弃了这个念头。他觉得自己算得上不错的业余摄影师,也可以想象自己一直做个业余爱好者;要成为布列松、卡帕或布兰特那样的杰出摄影师,就得接受苦干、被拒绝与挣扎。他不确定自己是否适合承受这些挣扎。电视则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前景——在他生活中日渐重要了九个月之后,它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向他招手。在他看来,电视曾经只是家庭生活中一种隐约有害的习惯,如今却成了一种具有新使命般力量的媒介。他的转变并非只是换了份工作,更反映出他被这样一个领域吸引——机会似乎唾手可得,而非要经过多年艰苦的艺术训练才能赢得。

他也为电视作为一种公共媒介辩护。德克斯特认为电视直接而民主——它可以塑造观点、激起反应、提供娱乐,并吸引那些可能不读书或不看戏的人。他的辩护为职业选择赋予了超越个人便利的更大理由,尽管他的热情也与这个行业的风格和前景密不可分。他之所以投身电视,既因为相信它有意义,也因为它能让自己的长处得到赏识。

新兴媒体行业

德克斯特崛起的舞台是红灯制作公司;它属于一批年轻的私营独立公司蓬勃发展的浪潮,这些公司正在挑战传统的广播电视机构。新兴行业的面貌体现在一些显眼的金钱与速度象征上——色彩鲜艳的开放式办公室、先进的计算机系统,以及储备充足的公用冰箱。德克斯特将它与自己眼中灰暗、官僚气息浓厚、工会力量强大且由资深员工主导的广播电视世界相对照。这种差异对他的事业很重要,因为新公司似乎看重年轻与活力,而非资历。

在红灯制作公司,德克斯特找到了一个工作环境,其文化契合他想要扮演的身份。他喜欢剪辑室、录像带送货、寿司拼盘、发布派对、快递员,以及制作工作中简洁利落的专业行话。他喜欢和与自己相似的人共事,也看重这个行业似乎欣赏年轻、相貌出众的员工。他先前私下担心自己可能不够聪明,无法晋升;这种担忧并未消失,只是不再那么要紧——他相信,这个工作环境看重自信、活力、精明的处世手腕、抱负,以及几分傲慢。他认为,只要能熟练展现电视行业所要求的特质,就不必像艾玛·莫利那样才智过人。

从制作工作走到镜头前

德克斯特在电视行业的晋升十分迅速。一名在印度火车上结识的女子为他介绍了第一份工作,让他担任场务;随后他成为研究员,再后来又在周末杂志节目《优匹四台》中担任助理制片人。节目内容融合现场音乐、单口喜剧,以及据称与年轻人息息相关的专题报道,为他提供了拍摄活力十足短片的机会。他制作有关阴暗住宅区的短片,运用极端角度和鱼眼镜头,并将云层画面加速,配上酸性浩室音乐。这份工作让他得以将视觉风格与节目轻快、年轻的调性结合起来。

有人提议让他在下一季节目中出镜,这个前景标志着他那段令自己兴奋不已的晋升之路又迈进一步。他表现出色,事业蒸蒸日上,也开始想象自己的职业成就或许会让父母感到骄傲。后来对他电视工作的叙述中,这个可能性已经成为现实——他主持一档以现场乐队、独家录像和名人访谈为主要内容的节目。与他参与过的一些节目相比,这档节目较少关注社会议题,要求也不高。他的工作大多只是面对镜头,催促观众欢呼。尽管如此,德克斯特还是以潇洒自信和魅力完成了主持工作,别人也告诉他,他天生适合做这一行。

作为表演的名气

德克斯特并非有意识地追求名气,尽管他一直渴望成功,也觉得私下成功毫无意义。一旦获得公众认可,他便把这看作自己在学校里受欢迎的自然延续。他形容自己发现镜头表现力的过程轻松得令人惊讶——站到镜头前,就像第一次坐到钢琴前,却发现自己是个演奏大师。这个比喻既表现出他的喜悦,也体现了他适应这个角色时仿佛毫不费力。

不过,公众认可对他来说还很新鲜,因此也让他变得拘谨。他知道艾玛可能会说他像个油嘴滑舌的傻瓜,于是私下琢磨该摆出什么表情,才不会显得矫揉造作、自大或虚伪。他想用自己选定的表情表示,电视不过如此。采访结束后,他重新戴上太阳镜,继续看书;艾玛则看着他那副勉强装出的漫不经心,看着他鼻翼微微张开,看着那抹几乎藏不住喜悦的笑意。这番小小的表演揭示了他成功的核心矛盾——德克斯特在镜头前确实游刃有余,但要获得认可,他也必须在镜头之外表演出这份游刃有余。

事业与自我塑造

电视给德克斯特的不只是一个职业。它提供了一个环境,让他对关注的渴望可以被理解为抱负,也让个人风格成为实用的优势。他坚信这种媒介能够触及大众,这使他得以将自己的事业描述为具有文化意义;与此同时,工作环境的乐趣和曝光的机会也让这份事业对他个人颇具吸引力。这些动机并存,并未相互抵消。

他从有志成为摄影师,到担任助理制片人和节目主持人,这一发展过程也让他善于展示自我的才能成为晋升的助力。这个过程从镜头后方的工作开始——他在幕后剪辑节奏飞快的短片——再走向直接面对观众、看似简单却毫无遮掩的主持工作。他之所以成功,并非因为节目要求非凡的智力或高超复杂的技术,而是因为他能让一个要求不高的节目形式显得鲜活而自信。然而,艾玛带着几分揶揄的审视,不让这番成就显得全然不费吹灰之力——这位在荧屏上看似浑然天成的主持人,也正在学着营造一种毫不费力的样子。在真实自信与精心经营的形象之间,新的职业生涯成为他更广泛自我塑造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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