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万
丁戈蒂万是叙述者的园丁,也是丁戈在家中动物间造成破坏一事的常驻见证者。他亲眼看到或报告破坏造成的后果,敦促叙述者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即使遭到轻视也仍坚持不懈。他的作用并非只是指控丁戈——这些事件区分了蒂万亲眼所见与他的推断,同时展现出叙述者不愿接受警告,如何让危机不断升级。
身份与在家庭中的位置
蒂万的身份是园丁,是家中雇员之一,工作使他得以接触花园和饲养在那里的动物。现有事件展现出他直接与叙述者交谈,并且关心家产及其动物,因此会详细报告损失。相关叙述没有进一步交代他的背景,但他反复出现,足以表明他是叙述者家庭生活中一个熟悉而执着的身影。
这一身份让蒂万能够从实际角度观察情况。他可以报告鸡舍和动物的状况,也会在叙述者回家时在场。然而,他能接触现场,并不意味着他目睹了每一次袭击。这一区别在涉及猫的事件中尤其重要——蒂万报告说丁戈杀死了猫,但叙述者意识到园丁并未亲眼看见事情发生。因此,蒂万的话既包含他对事后情形的直接了解,也包含他对原因的坚定判断。
关于猫的警告
叙述者从巴黎回来后,得知自己的两只猫已经被杀。他立即向蒂万询问与丁戈有关的另一只动物米什。园丁回答说,丁戈像往常一样和米什玩耍,并想象他们俩在露台上,在玫瑰和铁线莲间嬉闹。他的报告将米什与丁戈一贯的关系,同发现死猫一事区分开来;单凭这番话,并不能说明猫究竟遭遇了什么。
叙述者思忖猫的死是否可能源于与米什有关的冲突,丁戈甚至是否可能是在保护她。他也指出,蒂万没有看见猫被杀的过程。但蒂万毫不动摇——他坚持认为这是丁戈干的,甚至发誓愿意拿自己的手作担保。这种对比体现了两人的典型互动。蒂万把证据视为对自己先前警告的印证,而叙述者则不断寻找理由暂缓判断,避免过分惊慌。
被毁的鸡舍
又一天,叙述者从巴黎回来时,蒂万正等在他的门外,和乡村警卫科尔内利厄斯·菲斯东兴奋地说着话。叙述者注意到园丁焦躁不安,却以为他又一次熟悉的警报最终会证明无关紧要。他斥责蒂万,猜想丁戈不过是在唐菖蒲上撒了尿。蒂万没有为这番侮辱争辩,只是缓慢而郑重地说,鸡舍被毁了。
起初,叙述者质疑那座建筑是否可能被闯入。蒂万回答说,门和墙都拦不住丁戈这样的狗,并说叙述者亲眼看了就会明白。眼前的景象证实了损失之大——一百只鸡死了,鸡舍内一片狼藉,饲料槽被掀翻,巢箱被扯下挂钩,铁丝围栏和栖木也被弄断。蒂万没有碰过任何东西。他等叙述者看清现场后,才指出自己就是想让他亲眼看看丁戈干的事。这样的等待,使证据本身而非又一次单纯的警告,成为这场对峙的核心。
即便如此,叙述者也没有把怒气发泄在丁戈身上。他责怪蒂万,叫他今后多加小心,随后转身不理园丁。他的回应颠倒了蒂万试图揭示的责任归属——报告破坏的是园丁,叙述者却把他当成应对此事负责的人。蒂万的展示证实了损失,却没有换来他所希望的回应。
更多损失与叙事作用
那天晚上,丁戈没有回家。蒂万得知,丁戈在冷杉林一带游荡了一夜,那里的火鸡曾经栖息。鸡舍事件发生两天后,园丁再次走近叙述者,此时他显然被愤怒和悲伤压得难以自持。他报告说,火鸡和孔雀都不见了,叙述者送给他的几只白色小西伯利亚兔也不见了。他的报告将后果从鸡扩展到了其他动物——家中和花园附近饲养的动物也遭受了损失。
叙述者轻描淡写地回应,反问自己能怎么办。这些交锋没有显示蒂万改变看法或放弃警告;相反,每次出现新的损失后他都再次回来,使他的坚持成为事件结构的一部分。他先报告灾祸,再带叙述者去看证据,最后又回来报告丁戈继续游荡造成的后果。叙述者拒绝采取行动或承担责任,更凸显了蒂万切实的关切。他是家中的警钟,但他的警告总被当作烦扰,直到损失已经昭然若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