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雷娜·勒格雷尔
丁戈伊雷娜·勒格雷尔是爱德华·勒格雷尔和勒格雷尔夫人十三岁的女儿。她被介绍为一个亲切的孩子,对丁戈的喜爱短暂地拉近了叙述者一家与她一家的距离。她想带狗去看自己的绵羊,这个愿望导致了一场使两家关系永久破裂的损失——伊雷娜哭了起来,她的父母设法安慰她,而叙述者和妻子此后再也没有登门拜访。后来关于伊雷娜结婚的消息,是故事中唯一让人得以一窥她成年生活的片段。
身份与家庭
伊雷娜与父母住在一起,叙述者形容这个家庭格外亲密、温情。她的父亲是一位著名科学家;母亲管理自己嫁入这家时带来的小笔财产,并维持着舒适而好客的家庭生活。夫妻俩慷慨接待爱德华·勒格雷尔的弟子和朋友,也曾默默帮助投身艰难科学事业的年轻人。故事把女儿放在这个互相扶持的家庭圈子中呈现,而非将她描写成孤立的人物——父母既纵容她的愿望,也在绵羊死后努力安慰她,这些都显露出他们对她的关心。
叙述者称伊雷娜是一个可爱的十三岁孩子。这家人的住宅坐落在维奥尔讷河附近的一座花园里,是爱德华·勒格雷尔工作的地方,也是叙述者一行受到欢迎之处。除了她与丁戈相处的场景以及后来她结婚的消息,叙述并未独立描绘伊雷娜的兴趣或日常生活。故事所确立的是,她属于一个以亲情、好客和父亲的科学工作为核心的家庭。
与丁戈相遇
伊雷娜在来访期间第一次见到丁戈,立刻就喜欢上了他,并问这种狗是从哪里来的。她告诉父亲,自己想要一只这样的狗。爱德华·勒格雷尔谨慎地回答说,到时再看,接着又说丁戈不是小女孩适合养的狗。这段对话展现了伊雷娜立刻为丁戈着迷,与父亲不安于答应她的请求之间的差异;但故事并未说明,即使没有这种顾虑,他是否会答应送她一只狗。
与此同时,丁戈一直待在伊雷娜身边。叙述者说,丁戈对主人一家格外友善,并开始努力赢得她的喜爱。他温和而有礼地陪她玩耍,像一位举止得体的年轻伙伴。每一个亲昵的举动都让她开心——她拍手、兴奋地跳起来,还一再提醒父亲注意丁戈的样子和善意。她的回应坦率而外露,而丁戈小心翼翼的温柔,让他们短暂的相伴显得格外合拍。
一行人在花园里散步后,伊雷娜的热情依然不减。她提议午饭后带丁戈去看自己的绵羊。爱德华·勒格雷尔答应了。这个提议并未被描写成挑战,也不是为了试探狗;这只是顺着她想分享与丁戈相处的快乐、让他见识自己生活中的事物而自然提出的。然而,这个计划把孩子对狗的喜爱与狗对绵羊的强烈反应联系到了一起。叙述者直到为时已晚、无法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时,才意识到其中的危险。
绵羊之死与关系破裂
叙述者看着丁戈时,狗突然停下,警觉地望向约一百米外拴着的绵羊。叙述者当即明白,是自己的轻率造成了这一局面,便急忙呼唤丁戈。于是,伊雷娜提出去看绵羊,成了这次受欢迎的拜访转为痛苦遭遇的转折点。叙述着重描写叙述者迟来的恐惧和伊雷娜事后的悲伤,并未把发生的事情归咎于她。
绵羊死后,伊雷娜瘫坐在一张石凳上,哭泣不止,悲痛难抑。母亲带她离开,答应再给她一只绵羊;爱德华·勒格雷尔也提出给她两只,想方设法安慰她。叙述者看着伊雷娜低着头靠在母亲身上离去。父母的承诺无法挽回损失,而这一幕清楚呈现了事情造成的情感后果,却没有描写伊雷娜与丁戈之间有任何和解。
叙述者和妻子没有收到承诺会寄来的信,接下来的星期日也没有去勒格雷尔一家那里。他们此后再也没有登门拜访。后来叙述者遇见爱德华·勒格雷尔,对方仍然礼貌而亲切,但表示两人之间有些东西已经结束。他将这种变化归因于绵羊之死。因此,伊雷娜的悲痛是叙述者与这个家庭关系破裂的一部分,尽管故事没有说她本人作出了停止往来的决定。
后来的生活与叙事作用
叙述者从报纸上得知,伊雷娜在他讲述这则消息的六个月前结了婚。她的丈夫是一位年轻的博物学家,报道称他是一名极有前途的科学家;他已凭借一篇关于蟑螂消化作用的研究引起关注。叙述者没有受邀参加婚礼。一位名叫佩里耶先生的见证人开玩笑说,这是一场蟑螂与蜘蛛的婚姻;这句带有反讽意味的话只是借博物学家的研究对象添上的趣笔,并未提供更多有关伊雷娜婚后生活的信息。
伊雷娜在故事中的出场虽短,却影响深远。她热切地与丁戈交好,为这次拜访带来一段温暖时光;绵羊之死则显露出,在家庭环境中让狗的捕食本能显现会带来危险。她的眼泪记录了这次遭遇给个人带来的代价,而两家此后不再往来,则使这一事件产生了长久的社会影响。回顾性的叙述并未进一步呈现伊雷娜婚后的感受、选择或生活;她留在故事里的形象,是一个孩子的记忆,而亲情、动物本能与无法挽回的损失恰在她身上交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