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艺伎:陪伴讨好警方以换取消息
东京罪恶“男艺伎——陪伴讨好警方以换取消息”是叙述者对某种警察线报道方式的称呼——记者通过经营关系、表演和协商,在官方渠道受到严格控制时获取信息。这一比喻刻意挑衅,但核心意思很实际——能否获得新闻,可能既取决于记者如何与警方建立信任,也取决于记者掌握多少信息。
这一说法及其局限
叙述者认为,善于与警员打交道是警察线记者的一项重要技能,报道手册并不会教这种本事。记者俱乐部设在各都道府县的警察总部内,但采访渠道有限;正式公告和内容单薄的新闻稿,并不能让每位记者都同样有机会获得新闻。在这种情况下,一位前主管的备忘录警告说,仅仅例行拜访,或倚仗《讀賣新聞》的声望,可能也只能从十名警员中的一两人那里得到泄露的信息。
叙述者称,对某些记者而言,“男艺伎——陪伴讨好警方以换取消息”这一比喻相当贴切。这一比较指向持续的社交关注,以及取悦他人、说服他人和维持关系所付出的劳动。叙述者还提出“男妓”这一替代说法,随后又认为它过于直白——它忽略了这种交换中的微妙之处。这一区别很重要。这个比喻并非只是说记者以好处换取事实;它描述的是更复杂、需要协商的表演,记者试图借此改善自身处境,而不是被动等待线索。
表演、信任与采访渠道
前主管的备忘录为这一说法提供了制度背景。备忘录批评那些以为例行拜访或报社名号就足以奏效的记者,并指出警察线报道比表面看起来更难。叙述者称备忘录作者是个格外善于逢迎的人,同时也承认他是一名出色的记者,确实亲自开展工作,而非只依赖警员的好意。这种对比区分了社交手腕与单纯巴结——两者可能并存,但叙述者看重独立报道和讨价还价的能力。
叙述者与关口的一次会面,清楚表明信任也是这门本事的一部分。关口听叙述者谈起自己的背景以及进入《讀賣新聞》的经历后,意识到这番说辞是为打开大门而刻意安排的。随后,他没有回答那个更关键的问题——叙述者是否值得信任。这一幕表明,光靠魅力无法确保获得采访机会。记者的表现也许能为交谈争取机会,但双方关系仍须经过判断和协商。
叙述者后来在东京六本木从事卧底调查,提供了一个相关但不同的例子,说明记者会调整公开身份以获得采访机会。由于夜生活场所的外籍劳工不信任记者和警方,他便假扮成高薪外籍商人和保险调查员,使用虚构姓名、名片和第二部电话。这并非“男艺伎——陪伴讨好警方以换取消息”所指的警察线记者关系;它体现的是更广泛的报道做法——根据需要获得其信任或配合的人,调整自己的表象。
比喻与现实处境的差异
将这一比较与维罗妮卡讲述自己如何被招募去做陪酒工作并置时,其局限尤其明显。她说,对方承诺聘她做陪酒女,随后却把她带到一个场所,告知她必须提供性服务。对方扣下她的护照和返程机票,把各种开支算作债务,还由维克托以警方可能注意到她、她家人可能受到伤害相威胁。这段叙述展现的是胁迫和选择受限,并非叙述者所说的“男艺伎——陪伴讨好警方以换取消息”所指的那种经协商获取采访机会。
理解这一说法时,必须重视这种差异。它带有性意味的语言,是为了修辞性地指出记者受到的顺从要求和社交劳动,但这并不意味着记者的处境等同于那些因受骗、证件被扣、背负债务和遭受威胁而无法脱身的女性。叙述者认为“男妓”不足以作为简略说法,承认这个比喻谈的是职业互动中的微妙之处;维罗妮卡的证词则标明了这种比喻与胁迫性剥削之间的界限。
叙事意义
“男艺伎——陪伴讨好警方以换取消息”概括了书中对信息获取方式的描写——信息既通过调查获得,也靠经营关系取得。警方采访渠道、潜在线人的信任,以及官方机构之外的人对记者的信赖,都取决于他人如何看待记者。这一说法点出了其中的表演,却没有把表演说成成功的保证——记者也许能获得接触机会,但仍须证明自己可靠,并独立核实事实。
这一比喻也揭示了叙述者叙述中的一种不安张力。他批评依赖好处交换,描述自己更倾向于搜集资料并从较有利的位置进行协商,同时也承认自己参与了这种社交表演。因此,这句话既描述了警察线报道,也隐含着对记者这一行的自我批评——争取采访渠道是一种劳动,而建立关系与巴结他人之间的界限,也是工作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