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州纳帕

加利福尼亚州纳帕是J.D.万斯首次造访加利福尼亚州的地方，这次经历成为他理解地区差异和自身山民身份的转折点。吉米舅舅把万斯和林赛·莉·刘易斯接到自己在那里的家中，让孩子们经历了一场冒险，带他们离开熟悉的家庭公路旅行，进入一个在万斯记忆中几乎如同另一个国家的世界。

旅程及其背景

这次旅行之前，万斯曾和祖父母到外州旅行，包括去过南卡罗来纳州和德克萨斯州，也经常造访肯塔基州。这些旅程大多让他置身于家人身边，以及令他感到熟悉的地方。相比之下，纳帕成了他游览加利福尼亚州的落脚点，周围满是新鲜的环境与经历。

这次旅行还揭示了他的朋友们如何将旅行与金钱紧密联系起来。万斯告诉别人自己要乘飞机去加利福尼亚州时，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吉米舅舅负担得起让两个并非自己子女的孩子乘飞机出行。万斯后来意识到，这种反应反映了他童年时期的阶级意识——机票的费用盖过了旅程本身的前景。

西行之旅

万斯为自己的首次飞行兴奋不已，那是一次从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出发、飞往旧金山的六小时旅程。尽管起飞时间很早，他仍然一路醒着，被起飞时地面逐渐缩小的景象、近距离看到的云层、辽阔的天空，以及从高空俯瞰的群山深深吸引。飞机抵达科罗拉多州之前，热心的空乘人员已经让他得以频繁前往驾驶舱。飞行员简要地教了他一些飞行知识，并告诉他飞行进度。

从空中俯瞰的景象也是这趟旅行令人震撼的一部分——加利福尼亚州不仅比万斯熟悉的地方更遥远，还展现了全新的景观尺度与可能性。他在抵达纳帕之前就已兴奋不已，而首次飞行本身也成为这次旅行最难忘的回忆之一。

加利福尼亚州的冒险

逗留期间，万斯每天都和十几岁的表亲及他们的朋友待在一起，每一天都有不同的活动。他们一行人去了旧金山的卡斯楚区，让年长的表亲瑞秋有机会挑战万斯对同性恋者的看法。他们还参观了一家酒庄，并在内特表亲的高中橄榄球训练时帮忙。丰富多样的出游活动让加利福尼亚州显得与家乡截然不同。

这次旅行还让万斯自身的地区身份通过他的口音被别人听了出来。他遇到的人都觉得他说话听起来像是来自肯塔基州；万斯接受了这种比较，并指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确实来自肯塔基州。他没有对别人的反应感到不满，反而乐于听别人说他的口音很有趣。这次经历让说话方式成了差异的标志，但他既能意识到这一点，也能对此一笑置之。

文化距离与认知

万斯此前已经去过匹兹堡、克利夫兰、俄亥俄州哥伦布和肯塔基州列克星敦，也曾在南卡罗来纳州、肯塔基州、田纳西州和阿肯色州待过相当长的时间。然而，加利福尼亚州给他的印象却是截然不同。回顾往事时，他借助山民迁徙公路来解释这种差异——他早先的旅行大多让他置身于那些外表和行为都与家人相似的人群之中，他们吃同样的食物、喜欢同样的体育活动，也信奉同一种宗教。因此，纳帕之行以及在加利福尼亚州更广泛的游历，让他看到了单靠地理距离无法解释的文化距离。

这份认知也让这次旅行与万斯早先在拥挤的法庭里对其他家庭产生的亲近感联系起来。后来他明白，那些陌生人是山民迁居者，和他的家人一样。纳帕没有抹去他的归属感，而是帮助他看清这种归属感的范围与边界。这次旅行的决定性意义，在于让他通过将熟悉的地区文化置于一个感觉迥异的世界旁边，得以看清这种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