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清理盖尔杀人后的地下室并掩埋血迹物品

亡灵节

拉里·斯特赖克在盖尔·斯特赖克杀人后进行的清理,并非一次孤立的掩盖行为,而是这对夫妇既定分工的一部分。盖尔处理她杀害的女孩;拉里清除她留下的痕迹。地下室里隐蔽的排水口、飞翔C农场的私人垃圾堆,以及牧场未来的拆除计划,将一次家务清理变成了一个精心维持的系统,用以掩盖暴力和证据。

反复出现的分工

拉里端着一盘食物走进地下室,准备给关在那里的女孩。他用挂在腰带上的钥匙打开门,立刻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他明白盖尔来过,也知道自己必须处理她所做的一切。于是,他没有继续送饭,而是回到厨房,把食物扔掉,然后去车库取高压清洗机。

这一直是他们之间的惯常模式。盖尔带走其中一个女孩时,总是在拉里不在家时行动,用自己的钥匙进屋,留下拉里去发现并清理事后的现场。拉里把这些带走女孩的行为视为惩罚,觉得那是因为自己在工作中犯了错,或是惹她不高兴。她事先不会通知他,而是自行选择时间和情形。虽然拉里在地下室里控制着女孩们,盖尔仍掌握着将她们带走或换人的权力。

两人的角色各不相同,却彼此依存。盖尔安排女孩们来到地下室,并决定何时结束她们的囚禁;拉里则负责处理和清理的实际工作。他开始担心自己年纪太大,干不动这些活了。但这份担忧并没有阻止他继续动手;他一次次清理,让掩盖成为日常惯例,而非偶尔采取的应对措施。

清除证据

拉里逐渐摸索出一些实用办法,以尽量减少地下室受到的损坏。他在小床上的床垫外包了好几层用布基胶带封住的塑料篷布;经过反复尝试,他发现,换掉被弄坏的篷布,比处理染污的床垫容易。这一次,盖尔却让血迹遍布地板、墙壁和天花板,有几处还渗透了篷布,浸进床垫。

他决定先移走床垫。床垫比标准单人床垫小,更接近普通双层床的尺寸,但要独自将它搬上地下室的楼梯,再从后门抬出去,并不容易。他把床垫装进自己的旧皮卡车车斗,随后收集染血的篷布、污秽的床上用品和厨房垃圾。没吃的食物只是顺手处理的东西,但他也一并带上,以免它留在屋里变质。

处理掉这些物品后,拉里回到屋里,继续进行较为费时的清洗工作。他擦掉皮卡车车斗里的深色污迹,然后清洗后门廊和台阶,既清理看得见的痕迹,也清洗那些他看不见痕迹的地方。最后,他回到地下室,用肥皂、水、刷子和高压清洗机进行清理。这个次序很重要——移走受到污染的物品,并不能清除房屋本身留下的证据,因此他不仅清洗了存放床垫的房间,也清洗了搬运床垫经过的路线。

垃圾场与内置排水口

飞翔C农场的私人垃圾堆距房子一英里半,为拉里提供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埋藏这些物品。盖尔家族几代人都使用这个地点。那里的一座铁皮棚里存放着包括反铲挖掘机和前端装载机在内的设备;卡塔利娜的一名机械师每年会来两次维护机器。这次清理时,拉里用反铲挖掘机挖了一条沟,将丢弃物品埋好,使垃圾场看起来没有被动过。

这处地产的所有权安排又提供了一层保护。盖尔已安排将飞翔C农场赠予大自然保护协会,这也有助于解释为什么这处地产不再作为经营中的牧场使用。根据赠与条款,盖尔死后,所有建筑都将被拆除,土地则归还给沙漠。拉里相信埋下的物品不会受到打扰,而拆除建筑的计划也使牧场的长期去向成为他倚赖的掩盖手段之一。

地下室本身也经过改造,以达到同样的目的。房屋翻修时,拉里要求承包商在抛光混凝土地板上直接安装一个排水口,并以洗衣机可能溢水为由解释。后来,他把天花板、地板和墙壁上的血迹冲向排水口。一个看似普通的家用设施,成了带走证据的手段。房屋表面的洁净并非因为没有发生暴力,而是仰赖拉里将痕迹冲洗到视线之外的能力。

更大的体系及其反复运作

这次清理属于斯特赖克夫妇利用墨西哥医生组织维持的更大模式的一环。盖尔可以通过该组织打听消息,并在几天或几周内安排另一名女孩从该组织服务的某个拘留中心来到这里。该机构跨境慈善组织的形象,为这对夫妇带来金钱、社会地位,也让他们得以持续接触处境脆弱的女孩。由此,地下室被反复使用一事,与一个公开宣称从事慈善、暗中却帮助盖尔和拉里维持私下罪行的网络相连。

拉里对这一模式的了解,最早可以追溯到盖尔杀害罗莎安·奥罗斯科一案。盖尔杀害罗莎安时,是在替丈夫善后;后来,拉里则替盖尔善后。因此,他的所作所为将两起罪行联系起来,揭示这对夫妇的行为和掩盖手段如何相互交织,尽管盖尔在决定何时让一个女孩从地下室消失一事上拥有更大的权力。

清理工作快要结束时,拉里正在收起高压清洗机的电线,听见后门打开。他一直专注于手头的工作,以至于没有像平时那样锁上地下室的门。他僵在原地,随后认出楼上传来的是盖尔的声音。她的归来打断了他独自进行的清理,却没有改变已经完成的事——床垫和床上用品已被带走,地下室已清洗干净,埋藏的物品则留在牧场的垃圾场。整个过程表明,掩盖已成为一套熟练的家庭日常惯例,依赖于出入条件、设备,以及两人共同默认由拉里抹去盖尔罪行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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