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a Tashquinth与Roseanne Orozco的姐妹关系
亡灵节安德莉亚·塔什昆斯与罗莎安·奥罗斯科的姐妹情谊始于一个父母常年不在身边的童年,并与那些令罗莎安沉默、后来又导致她失踪的事件密不可分。安德莉亚比妹妹大了将近两岁,但两人亲密无间;她既是罗莎安的伙伴,也在回忆中成为曾努力保护她的见证者。多年以后,安德莉亚仍对上学第一天的事怀有愧疚,并坚持认为罗莎安的失踪与医院里发生的某件事有关。她的讲述赋予姐妹关系双重意义——亲密的童年陪伴,以及成年后努力让一位遭忽视的姐妹的遭遇得到重视。
童年伙伴
安德莉亚开始上一年级时,她们的父母是季节性流动工人,会离开保留地数月,前往加利福尼亚州、华盛顿州或俄勒冈州找工作。姐妹俩留在阿克钦,由祖母照看。安德莉亚去上学时,罗莎安哭了起来;安德莉亚明白,妹妹害怕独自留在祖母身边。第二天早上,安德莉亚告诉祖母,罗莎安也应该去上学。那是个谎言,却让罗莎安和她一起上了校车。
安德莉亚的介入表明,她们的情谊从很早起就建立在切实的关怀举动之上。她无法让学校迁就罗莎安,也无法改变周围的大人,但她可以试着让妹妹留在身边。起初,这番努力取得了成功——她们一同踏上上学的路;学校将两人分开后,安德莉亚仍继续为罗莎安出头。然而,这次分离带来的后果,却让童年时一个小小的欺瞒成为经久不散的痛苦根源。
学校事件与罗莎安的沉默
在学校里,罗莎安得知自己不能留在安德莉亚的教室后,变得惊恐不安。她的哭声引来了校长;那是个高大的男人,尽管她又踢又叫,还是把她抱着穿过走廊。安德莉亚跟在后面,一再请求他放下罗莎安。他把孩子带进办公室,放进一间漆黑的衣帽间,然后关上门;安德莉亚被送回教室时,仍能听见罗莎安在哭。
直到当天放学时,安德莉亚才再次见到罗莎安。妹妹的脸湿漉漉的,仿佛哭了一整天。回家的校车上,安德莉亚试着问她发生了什么,但罗莎安不肯回答。此后她再也没有开口说话——不对安德莉亚说,不对父母说,也不对学校里的任何人说。安德莉亚的讲述将这一突然变化与那一天联系起来,但并未声称自己知道罗莎安在衣帽间里经历的一切。
父亲坚持让罗莎安继续上学,她便继续去了,但既不回答问题,也不交作业。父母带她去过当地和菲尼克斯的医生那里,医生都查不出问题。一位医者也无能为力;他形容罗莎安智力迟缓。两年后,新任校长得知了当年发生的事。学校秘书把事件告诉了他,他于是安排姐妹俩进同一个班。安德莉亚记得,那时罗莎安成了她的影子。这一调整让她们在日常生活中重新相伴,却没能让罗莎安恢复说话。
内疚、分离与失踪的妹妹
成年后,安德莉亚在讲述童年往事时情绪崩溃,并说自己每天都会想到这件事,因为她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她的愧疚与她保护罗莎安的努力同属一段往事——安德莉亚带妹妹去了学校,却没能阻止校长把她带走,或将她锁进衣帽间。叙述将安德莉亚的自责与那些未能回应罗莎安痛苦的大人和机构并列呈现,而不是认定安德莉亚造成了后续的一切。
安德莉亚对罗莎安后来失踪一事的讲述,让她作为见证者的角色延伸到了学校之外。她回忆说,罗莎安在夏天病倒,在塞尔斯印第安卫生服务医院接受阑尾手术;开学时她仍然身体不适。母亲最终又带她去看医生,医生让她住院接受检查。父亲下班后去接她时,她却已经不见了。家人以为她是自行离开了医院;一周后,有人在路边的冰柜里发现了她的尸体。安德莉亚认为,罗莎安第一次住院期间发生过什么事;多年后接受询问时,她表示怀疑罗莎安遭到了强奸。她不知道施害者是谁;她提出的医院工作人员或访客可能涉案,也只是怀疑,并未指出任何已确认的施害者。
安德莉亚说,自己十六岁时曾试着提出这种可能性,但没有人听。她的话也提到,调查人员当时坚信父亲是凶手。她确信有事发生,却无法让官员重视自己的讲述;这两者之间的落差,有助于解释为何姐妹俩的经历不只是私人悲痛——安德莉亚当时已经作证,却没有得到认真对待。
证词与重新展开的调查
布兰登·沃克询问安德莉亚记得什么时,她指出医院就是一定发生过事情的地方。在那次谈话中,她提到了塞尔斯印第安卫生服务医院,并说明罗莎安接受手术、后来再次住院以及失踪的先后经过。布兰登会说托霍诺奥哈姆语,令安德莉亚放松下来,得以继续讲述;她整理思绪时,他一直安静地听着。这一幕让安德莉亚所说的那份曾遭人驳回的证词得以充分呈现。
后来,艾玛·奥罗斯科质疑一名医院工作人员声称医院没有名叫罗莎安·奥罗斯科的住院记录。艾玛说,医院找到了她本人的病历,记录了三次住院,其中一次与罗莎安的出生有关。她由此断定,安德莉亚关于医院里有人涉案的判断是对的。这番对话既没有确定是谁伤害了罗莎安,也没有证明安德莉亚的推测;但它表明,当她的怀疑与有争议的医院记录放在一起时,便有了新的重要意义。
因此,姐妹俩的关系不仅留存在童年亲密相伴的时光中,也延续于对往事的追忆之中。安德莉亚的讲述从带罗莎安去上学开始,接着讲到她试图跟上被带走的妹妹,最后讲到妹妹失踪后她如何寻找解释。她终身的愧疚,以及坚持让人们听见罗莎安经历的努力,揭示了一位曾亲眼见证、出声抗议却不被相信的姐妹所承受的代价。罗莎安的沉默没有终结她们的情谊;它使安德莉亚持续作证成为这段情谊长存的一种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