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le Stryker与Roseanne Orozco的加害关系
亡灵节盖尔·斯特赖克谋杀罗莎安·奥罗斯科,既是杀人,也是掩盖罪行——劳伦斯·斯特赖克对这个女孩的虐待威胁要揭露他的行径后,盖尔夺走了罗莎安的生命,而劳伦斯多年来一直替盖尔收拾残局。罪行的后果并不只落在两名作案者身上。罗莎安的家人留下了许多未解之问,而原本可能澄清她失踪经过的警告和记录,要么无人理会,要么难以查阅。
罗莎安失踪与无人理会的警告
罗莎安失踪前曾生病并在医院接受治疗。她的姐姐安德莉亚·塔什昆斯回忆,罗莎安做过阑尾切除术,身体一直不适,后来入院接受检查。父亲来接她回家时,她已经不见了。家人起初以为她自行离开了医院;第二周,罗莎安的遗体在路边的冰柜里被发现。
安德莉亚曾怀疑医院与此事有关,并试图向帕帕戈部落警察部队报告;该部门有时也被称为“法律与秩序”。她的说法没有得到认真对待。她当时只有十六岁,而调查人员已经认定她的父亲负有责任。安德莉亚只能推测,医院工作人员或访客可能涉案;她的回忆提出了一种可能性,却不能证明作案者是谁,也不能证明案发地点在哪里。真正的谋杀现场始终没有找到。由于调查人员认定罗莎安是在保留地遭一名同为原住民的人杀害,此案不属于皮马县警长办公室通常的管辖范围;保留地凶杀案则由联邦调查局和当地部落警察负责。书中将这些机构投入有限的关注和资源,视为调查失败的原因之一。
盖尔的动机与劳伦斯的共谋
后来的叙述指出,盖尔是杀害罗莎安的凶手,并将这起谋杀与劳伦斯对女孩的虐待联系起来。盖尔愤怒的原因并不只是劳伦斯的所作所为,也在于他行事毫不谨慎——她认为这可能使他们暴露于公众视线之下,并给他们带来灾祸。她果断采取行动,试图阻止这种结果。因此,盖尔与罗莎安之间的关系,关乎斯特赖克夫妇试图保护自己,而非罗莎安有任何过错。
谋杀之后,掩盖行为并未停止。长期以来,盖尔惩罚劳伦斯时,会带走他虐待的女孩,把后续的烂摊子留给他去发现并收拾。盖尔杀害罗莎安后,又是劳伦斯替她收拾残局。这种反复出现的模式表明,他的角色不只是替妻子隐瞒秘密——他的行为也帮助维持了对罪行的掩盖。
盖尔对待罗莎安的方式,也属于更广泛的剥削模式。两年后,劳伦斯的一名牌友达成认罪协议,并披露塞尔斯医院存在虐待行为,劳伦斯和其他医生因此被迫离开美洲原住民卫生服务局。盖尔设法不让这一事件见诸当地报纸,而有关纪律处分记录的规定又使这些医生可以继续在其他地方行医。后来的这起事件并不能证实罗莎安谋杀案的具体细节,但显示了人们如何控制消息曝光,以及如何逃避问责。盖尔还利用墨西哥医生组织维持自己的生活方式,这种更广泛的行为模式也表明,这起谋杀发生在一种以控制和掩盖为特征的生活中。
通过家人证词重启调查
后来重启调查,有赖于那些早先的了解曾遭到轻视的人。安德莉亚告诉布兰登·沃克,她当初试图提出医院这一可能线索时,没有人听她说。罗莎安的母亲艾玛·奥罗斯科在谋杀案发生数十年后找到布兰登,因为她仍想知道女儿究竟遭遇了什么。他明白,对她而言,询问此案并非易事,因此谨慎行事,没有追问她可能认为不敬的问题。
医院记录中的一处矛盾加深了家人的怀疑。有人告诉艾玛,医院没有罗莎安入院的记录。然而,她知道医院找到了她本人的记录,记载了三次住院,其中包括安德莉亚和罗莎安出生时的住院记录。这一矛盾支持了艾玛关于医院有人涉案的看法,却无法单独证明是谁带走了罗莎安,也无法说明医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布兰登还记得,一项由亚利桑那州立大学资助的研究曾将塞尔斯医院自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来的健康记录数字化。这些记录或许可以通过由此建立的数据库查阅,但他预计,外来者提出申请会遭遇阻力。记录是否存在,与能否取得记录,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证据、权威与持久的伤害
艾玛追寻真相,最终找回了罗莎安孩子的遗骸。她没有等待部落议会批准,而是安排亲属在天黑后将其挖出。这一决定加快了寻找证据的进程,却损害了起诉所需的证据链。布兰登并非宣誓就职的警员,而是在“最后机会”组织工作;他因此面临两难——一方面帮助罗莎安的家人获得答案,另一方面保全证据,以便在法庭上追究某人的责任。
这一矛盾凸显了此案面临的不平等处境。罗莎安之死不仅悬而未决;那些曾试图说明自己所知情况的人,起初也未能获得有意义的倾听,而负责此案的调查机构则被描述为资源不足、办案草率。后来的调查无法抹去这些失误,也无法让每一条重新发现的线索都能在法律上作为证据使用。因此,在盖尔与罗莎安的关系中,谋杀造成的后果有两个方面——盖尔的暴力结束了罗莎安的生命,而随后的掩盖与失职则让她家人的痛苦延续了数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