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ia接受部落律师职位并决定回归保留地
亡灵节德莉娅·奥蒂斯决定接受部落律师职位,是在她先前拒绝、后来重新审视自己在华盛顿特区的生活之后作出的转变。加布·“胖裂”·奥蒂斯最初向她提出这份工作,是想让一位有能力的律师回到家乡,也让其他离乡的人看见她的榜样。德莉娅拒绝了这个设想,想要守住自己与菲利普·卡乔拉共同建立的生活。直到他们的婚姻濒临破裂,她才回电接受职位。这一改变并不只是职业选择——她选择回到那个自己长期认定绝不会再去的地方。
提议及其目的
德莉娅在美国印第安事务局担任律师时,加布·“胖裂”·奥蒂斯问她是否考虑过回保留地。她的回答斩钉截铁——她喜欢华盛顿特区,热爱自己的工作,而且多年未曾靠近保留地。因此,这个问题揭开了她一直视为既定事实的疏离,而不是她暗中筹划的计划。
加布开门见山地提出这份工作。埃利亚斯·塞贡多即将退休,部落需要一位新律师;加布没有先查阅德莉娅的学业记录,也没有询问她的上司,就向她提供了这个职位。德莉娅质疑他作出决定的依据时,他提到了她的才智和她的母亲埃莉·查韦斯。他的信心来自他对德莉娅本人的了解,以及她的家庭背景,而不是她所询问的常规职业审查。
这份提议不仅是为了填补空缺。加布认为德莉娅是托霍诺奥哈姆族“失落的女孩”之一,也相信她回乡或许能鼓励其他人回家。德莉娅明白其中的含意,便问他是否希望她成为榜样。他回答说,她会是榜样。在他的设想中,她的法律能力与她和社区的联系密不可分——接受这份工作,可能让她的归来产生超出自己家庭范围的影响。
她拒绝的原因
德莉娅拒绝的首要原因,是菲利普建立起来的生活。他的画廊、生意和朋友都在华盛顿特区,而她相信他绝不会同意搬家。她没有在那次谈话中说出对他的所有顾虑,但加布已经知道菲利普酗酒和吸毒,他亲眼见过这些情况。两人的看法形成鲜明对比——德莉娅把丈夫在城里的生活视为搬家不可能成行的理由,而加布认为,如果他们回到她的根源之地,眼下的处境或许会有所改变。
这个建议让德莉娅恼火。作为妻子,她愿意为菲利普的困境担忧,却反感一个几乎算是陌生的人对她的婚姻指手画脚。她坚称菲利普会没事,自己也会没事,随后起身感谢加布的提议,但拒绝了这份工作。她离开,结束了这场谈话,却没有消除谈话引出的问题。她明白加布看出了她不愿让他看见的更多处境,即使她仍拒绝了他的提议。
她的拒绝也反映出她当前的生活与背后的家庭往事之间的距离。她想到那些母亲无力提供关爱的女孩,而埃莉·查韦斯在露丝·沃尔德伦的帮助下,曾为她提供了这样的关爱。这种认识让加布把她视作潜在榜样的呼吁带上了个人意味。然而此时,她与华盛顿生活相连的责任和牵挂,仍胜过回乡的可能。她实际上一口回绝了这份提议,但这个职位仍会为她保留。
改变她人生方向的危机
谈话过后,德莉娅的处境进一步恶化。一次争吵中菲利普勃然大怒,随后病倒;德莉娅意识到,这标志着他们婚姻走向终结的开端,尽管她仍希望他会好起来。两周后,她因偏头痛提早下班回家,发现菲利普与一名十六岁的男性性工作者在一起,而菲利普已醉倒。她没有叫醒他们,便离开并入住萨沃伊酒店。裂痕不仅出现在婚姻中,也落实到生活安排上——她不再与菲利普同住公寓。
事发后的日子充满不确定。德莉娅去看妇产科医生,接受性传播疾病检查,并须等到星期一才能知道结果。她没有打电话给母亲,尤其不愿粉碎露丝对菲利普的好印象,也不想让埃莉面对德莉娅觉得是在重演家族痛苦往事的情形。独自待在酒店时,她担心菲利普是否感染了艾滋病病毒,又是否传染给她。等待让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检查结果,以及这段婚姻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第二天黎明前,德莉娅终于鼓起勇气,寻找在圣菲的卡乔拉一家人的联络方式。后来,她认为自己已经知道了需要知道的事,没有回电给马塞拉·卡乔拉,也没有拨打其他号码。这段经过并未把她的归来描写成与家人轻易和解的结果。相反,它展现了菲利普曾是她生活规划中心、而那种未来已难以为继之后,德莉娅如何转而考虑回家。
接受职位并返乡
星期一下午,德莉娅得知自己没有感染艾滋病病毒,但起初几乎没有意识到这个消息。她恍恍惚惚地走到公用电话旁,查到部落主席的电话号码,联系上加布。她报上姓名,询问部落律师的职位是否仍然空缺。他确认职位还在时,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说如果他愿意聘用她,她想接受这份工作。
加布欢迎她回家,并说朱莉娅·华金会很高兴。这通电话促成了第一次见面时未能实现的转变——德莉娅不再把回乡视为不可能,也不再认为这件事注定会受到菲利普的生意、朋友和生活习惯左右。职位一直空缺,但真正作出决定的是她。先前她坚称自己和菲利普都不需要改变方向;如今,她主动提出接受这份工作。
决定的意义
这一段经历清楚呈现了德莉娅回乡在个人生活和职业上的意义,却没有暗示接受职位就能解决前方的一切困难。她从联邦机构的工作转向部落提供的法律职位,也从坚持维持与菲利普共同生活,转为在与婚姻危机拉开距离后作出决定。叙事将这一选择与加布提出的可能性联系起来——一位回乡的律师可以成为其他离乡者的榜样,尽管德莉娅起初不愿承担这一角色。
她改变主意,也重新赋予了家园不同的意义。起初,保留地是她多年未曾踏足、也没有理由返回的地方;加布的提议听来像是在干涉她认为已安定下来的生活。两人的关系出现裂痕后,她选择亲自重新开启回乡的可能。因此,她接受职位既意味着回到家庭和社区,也意味着承担一份新的职业责任;她不是在加布第一次提出时作出决定,而是在自己准备好回应时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