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le Stryker与Larry Stryker的婚姻及共犯关系
亡灵节盖尔·斯特赖克与拉里·斯特赖克的婚姻,与其说是私人情感纽带,不如说是一种持久的犯罪分工。盖尔指挥并实施暴力,控制被带入家中的女孩,并利用墨西哥医生组织维持这一体系;拉里则控制女孩,并一再事后清除证据。他们的伙伴关系在眼前的权力安排上并不平等,却能使双方相互获益——盖尔可以否决拉里的决定,而拉里的工作则帮助掩盖她的所作所为。
婚姻中的分工
叙述所描绘的固定分工模式,最清楚地呈现了斯特赖克夫妇关系中的家庭结构——盖尔处理尸体,拉里负责清理。故事并未将这种安排描写成对某一桩罪行的一次性应对,而是反复运作的体系;夫妻各自承担的工作,使对方得以继续行事。拉里担心随着年岁增长,这类工作的体力要求越来越难以应付,但这种担忧并未使他退出其中。
他们各自的角色并不意味着拉里在地下室拥有更大的权力。他希望女孩们畏惧自己,也以控制她们为乐,但盖尔仍掌握决定权,可以带走任何一个女孩并换上另一个。她可能毫无预警地这么做,即使在拉里看来,他已经把女孩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由此,盖尔的否决权限制了拉里的控制,哪怕是在他行使控制权的地方也是如此。这段关系建立在胁迫之上,但其内部等级仍然分明——拉里控制女孩,盖尔则决定谁可以被带来,以及这种安排何时结束。
墨西哥医生组织与女孩来源
墨西哥医生组织为这段伙伴关系提供了机构掩护和实际手段。盖尔在父母最初的资金帮助下创立了这个跨境慈善组织。她擅长筹款,而该组织几乎没有受到外部审查,便吸引到捐款。组织向盖尔和拉里支付优厚薪酬,此外,含糊列出的开支以及其他侵吞资金的做法,也帮助他们维持奢侈生活,其中包括盖尔在卡波圣卢卡斯郊外封闭式宅地内那座即将完工的大宅。
慈善组织在这段婚姻中的作用不仅限于资金和体面名声。它还持续提供女孩,供盖尔用来维系对拉里的控制。盖尔只需打听,几天或几周内便可能有替代人选从该组织服务的拘留中心送来。玛丽亚·埃莱娜·多明格斯的经历揭示了相关机构的脆弱之处——她从孤儿院逃走后被送往科利马的一所少年拘留中心,随后在看守押送下被转移至埃尔阿西洛塞古罗;那里的监管不善,年轻的被收容者面临危险。叙述将这套机构网络与斯特赖克夫妇接触女孩的渠道联系起来,但并未声称每一次转送都经过相同路线。
反复参与掩盖
拉里的共谋通过一系列掩盖行径具体呈现出来。为了应对不断出现的脏乱,他在地下室床垫上铺了多层塑料防水布,认为弄坏的防水布比染污的床垫更容易丢弃。盖尔离开地下室时留下需要彻底清理的残局后,他便把损坏的床垫、防水布和床上用品装上自己的皮卡,送到飞翔C农场的私人垃圾堆。存放在铁皮棚里的反铲挖土机让他能够挖沟埋下这些物品。
宅地未来的用途也让他更有把握掩盖行迹。盖尔已安排将飞翔C农场交给自然保护协会;她死后,农场建筑将被拆除,土地则留给沙漠。拉里相信垃圾堆不会受到打扰。回到屋里后,他擦洗卡车车厢、门廊、楼梯和地下室,又利用抛光混凝土地面上的排水口冲走那里的痕迹。这些实际细节表明,这段婚姻如何将家务变成销毁证据的手段——拉里不只是听说盖尔做了什么,还一再亲自劳作,帮助掩盖她的行径。
共同罪行与变化的立场
盖尔施暴与拉里清理之间的联系,至少可以追溯到罗莎安·奥罗斯科遇害一案。叙述称,盖尔谋杀罗莎安时,正在替丈夫清理残局;此后,拉里便一直替盖尔善后。这段历史打破了加害者与未涉案配偶之间那种简单的区分——尽管他们分工不同,两人都参与了持续掩盖暴力的行为。
他们的同盟也影响了盖尔企图将后来的一桩谋杀案栽赃给埃里克·拉格朗日的计划。拉里意识到这是她的打算后,盖尔解释说,埃里克拒绝了她,她打算报复。她要求拉里为她作不在场证明——她会声称自己与埃里克相处后回到家中,和拉里一起度过了当晚及次日上午。拉里反驳说,自己一早就去参加高尔夫球赛了,因此这个说法起初与他的行踪对不上。尽管如此,盖尔仍指望他配合,并预料案件会在皮马县处理,不会由布兰登·沃克主导调查。她的计划使婚姻成为编造共同说辞的工具,而不仅仅是为已经犯下的罪行善后。
伙伴关系的界限
斯特赖克夫妇的共谋并不意味着权力平等分配。拉里能否接触女孩取决于盖尔的决定,而慈善组织不断提供替代人选,也使他失去任何一个女孩都只是暂时的。反过来,盖尔依赖拉里继续替她做事,后来还寻求他协助支持一套虚假的不在场说辞。他们的婚姻通过这种控制与服务的交换运作——她决定体系的走向,他则帮助维持体系运作并加以掩盖。
这种安排也会受到盖尔自身选择的影响。她的行动制造出需要她处理的新问题,包括调查风险,以及可能不得不与拉里分割慈善组织资金的局面。证据呈现的并非一段能使他们免受犯罪后果影响的稳定避风港式婚姻,而是一套反复推迟这些后果的机制。其公开面目是体面的慈善事业;私下运作的则是获取渠道、支配、掩盖以及不断延续的共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