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mann与Karin的伴侣关系

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从未有过的样子

赫尔曼与卡琳的伴侣关系,是赫尔曼生命中一段较晚出现且影响深远的关系——他搬到吕贝克,与卡琳及她的两个年幼孩子同住,并与妻子分居,但疾病和重新产生的依赖感扰乱了这个新家庭。两人的关系在家庭中的位置,既有亲密,也有隐瞒;随着赫尔曼的病情恶化,他避免让儿子与卡琳及孩子们见面,后来又回到家中,而在他的妻子回来期间,卡琳打来的电话仍是冲突的一个焦点。

相识与新的家庭

赫尔曼在火车上遇见了卡琳。她比他年轻得多,住在吕贝克,身边有两个年幼的孩子。等到他搬去和她同住时,他已觉得自己和妻子难以再维持婚姻——孩子们已经离家,家犬也不在了,两人的烦恼也各不相同。因此,他决定与卡琳生活在一起,改变了家庭的居住安排,而不只是给原本稳定的家庭生活增添一段新关系。

这段关系的时机格外重要,因为赫尔曼当时已经得知自己患有重病。一次尿血后,他在一天之内接受了患病肾脏切除手术;他告诉儿子,复发风险要过六年才会显著降低。叙述没有详细说明这段关系是如何开始的,但将赫尔曼搬到吕贝克一事置于疾病加速恶化与婚姻疏远的压力之中。

疾病与退缩

赫尔曼的癌症复发后,起初是腿部疼痛,后来又在肺部发现了微小阴影,卡琳的家便越来越让他难以安身。他试图重返工作岗位,却已无法胜任。他也避免让儿子见卡琳和她的孩子;儿子说,这种隔离正合他意。赫尔曼与卡琳一家同住时,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在给一段在他看来尚未准备好接纳其疾病的生活添麻烦。

一次探望期间,赫尔曼直接谈起卡琳,称她是住在吕贝克的那位女士,并回忆起两人在火车上相识。他的话也表明,他的注意力已经重新转向与他分居的妻子;当时她正在意大利生活和工作。他自言自语地猜想她独自在那里做什么,并否定了分居合情合理的说法。叙述并未将此描写为他明确决定恢复婚姻,而是表明他的新伴侣关系并未抹去他对早先家庭生活的依恋。

最终,赫尔曼决定离开卡琳的家,回到自己养育子女的那所房子;这所房子如今位于精神病院内。他病着,独自回来。叙述将他的归来归因于他觉得自己成了负担,也归因于他日益加重的需求与自己加入的新家庭生活并不相称;叙述没有说卡琳把他赶走,也没有说两人的伴侣关系正式结束。

卡琳与赫尔曼的妻子在他临终患病期间

后来,赫尔曼的妻子在他的病情恶化时留在他身边。她告诉他,卡琳不能再偷偷打电话来,否则她就会离开,让他独自死去。这番最后通牒证实,即使赫尔曼已经回到家中,卡琳仍通过联络出现在两人的生活里。儿子怀疑父亲没有信守承诺,但并未证实电话是否仍在继续。

这种最后的安排使两人关系的结局悬而未决。叙述既没有说卡琳回到赫尔曼的床边,也没有明确说她彻底离开了他的生活;相反,她仍然打来的电话与妻子亲自照料他同时存在。叙述将这两段关系区分开来——赫尔曼的妻子分担他生命最后几周的实际照护,而卡琳仍是他或许并未割舍的一种联系。

这段关系在赫尔曼故事中的意义

这段关系揭示了赫尔曼在婚姻出现裂痕后试图建立的未来有多么不稳定。吕贝克起初意味着一个新的家庭,以及与卡琳和她的孩子们共同生活,但癌症让他越来越难以像常人一样参与其中。他回到家中,并不意味着分居就此简单地逆转——关于秘密来电的最后通牒表明,即便妻子在照料他,早先的伴侣关系仍以悬而未决的方式存在。

叙述没有对赫尔曼与卡琳的关系作出明确判断。它提供了两人共同生活的具体线索——他们相识的火车、吕贝克的家、卡琳的两个孩子,以及那些电话——却没有交代两人亲密关系的完整经历,也没有说明他们最终正式分手。这种未竟之处与关于赫尔曼晚年的整体叙述相呼应——疾病颠覆了计划和关系,却没有将它们的意义整齐地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