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基策划并实施撞车伪装
他们为什么不问埃文斯?弗兰基·德温特精心策划了一场伪装成意外的车祸,以此欺骗众人,从而得以进入梅罗韦庄园和罗杰·巴辛顿-弗伦奇的家中。她没有以陌生人的身份登门提问,而是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意外受害者,并让乔治·阿布思诺医生扮作好心的医生,把她带进屋里。这个计划能否奏效,取决于能否让一场蓄意制造的碰撞,在那些不知道自己正在观看一场表演的人看来显得可信。
目的与策划
弗兰基解释说,她正在跟踪罗杰·巴辛顿-弗伦奇;他与兄长亨利·巴辛顿-弗伦奇及亨利的妻子西尔维娅·巴辛顿-弗伦奇住在斯塔弗利村的梅罗韦庄园。斯塔弗利村只是一个村子,陌生访客若住在附近会引人注意。弗兰基的办法是让自己的到来显得并非自愿——她要把汽车撞在庄园围墙上,被人抬进宅邸,然后假装留在那里养伤。
每个人扮演的角色,都围绕着其能够令人信服地声称的身份安排。弗兰基要假装脑震荡并受到惊吓,而乔治·阿布思诺医生则要装作路过的人,表明自己是医生,并坚持为她检查。他确实是医生,但他的专业权威在此被用来支持一个捏造的诊断,并让弗兰基以养伤为由在宅邸里待上两三天。弗兰基指出,罗杰已经认识鲍比·琼斯,因此鲍比不能陪她同行,否则就会破坏伪装。相比之下,她的贵族头衔会让她显得体面可信,而不像一个无缘无故、出于神秘动机想要进宅邸的年轻女子。
汽车是计划的一部分,并非单纯的交通工具。弗兰基向鲍比借一辆车,并拒绝使用绿宾利,因为她需要一辆可以撞坏的汽车。还需要另一辆车,以便乔治·阿布思诺医生能独自赶到现场,接手这场假装发生的紧急事故。鲍比起初误以为她打算买车,并反对占朋友的便宜;弗兰基向他解释,汽车是专门用来制造碰撞的,这才纠正了他的误解。
制造碰撞
一行人选择了一个尽量减少干扰的时间和地点。他们把行动定在一点,并选了一条岔路,预料午餐时间前后车流稀少。在选定地点,道路向下延伸,在梅罗韦庄园的围墙旁突然急转弯。弗兰基认为,只要让汽车沿坡道滑下去,就会以足够大的冲力撞上围墙,造成严重损坏。乔治·阿布思诺医生要在拐角附近等候,并打信号表示道路畅通,以免这场假车祸牵连到从对面开来的无辜司机。
弗兰基也仔细准备了自己的外表。撞车前,她把自己弄得脸色苍白,免得自己在假装脑震荡之后显得格外健康。汽车撞上围墙后,她问自己是否应该在路上打滚,好让身上沾些灰尘。乔治·阿布思诺医生把她的帽子弄瘪,让一件真实物品成为道具,进一步强化她受伤的假象。随后,他叫她留在原地,等有人经过。
实施与进入宅邸
鲍比把汽车挂入三挡,站在踏板上松开刹车,让车沿斜坡滑下。汽车越驶越快;他稳住方向盘,直到最后一刻才跳开。汽车猛烈地撞上围墙。弗兰基跑到残骸旁,躺在其中;乔治·阿布思诺医生则开着自己的汽车赶到现场。鲍比骑摩托车离开,与现场分开,以免他的出现破坏弗兰基接下来要讲述的故事。
一个骑自行车的男孩拐过弯来,问是不是发生了车祸。乔治·阿布思诺医生讽刺地回答说,弗兰基是故意把车开上围墙的。男孩把这话当作反话,而不是真话,并接受眼前的残骸作为意外确实发生的证据。有人问弗兰基是否死了,医生回答说她没有,但必须马上把她送到某个地方。男孩得知那所宅邸是巴辛顿-弗伦奇先生的梅罗韦庄园,随后受邀帮忙把她抬过去。这个谎言之所以奏效,部分原因在于,对于不知情的目击者来说,真相听起来就像一句玩笑。
后果与意义
到了宅邸后,西尔维娅·巴辛顿-弗伦奇应对这场看似紧急的事故,提出让他们使用一间一楼客房,并询问是否应该打电话请医生。乔治·阿布思诺医生声称自己是医生,并说自己开车路过时目睹了事故。西尔维娅因他的身份而放下心来,带众人前往卧室;听他说目前还无法判断弗兰基伤得多重后,她便退了出去。与此同时,那个男孩仍在场,可以充当表面上的目击者,并把事故描述得仿佛自己亲眼见证了一般。
因此,这场车祸取得的不只是进入宅邸的机会——它让宅邸里的人有理由接纳弗兰基,让乔治·阿布思诺医生得以在屋内担任看似名正言顺的角色,也安排了一名旁观者,让他的误解为虚假说辞作证。这场骗局之所以有效,依赖一系列彼此配合的细节——受损的汽车、看似受伤的乘客、医生的权威,以及男孩的错误解读。这一幕也揭示了表面上普通的意外事故背后的虚构安排——看起来像是不幸遭遇的事,实则是被蓄意布置成进入宅邸的手段;鲍比的离开和弗兰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也都被纳入这场骗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