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拉向鲍比求助并揭露谋杀威胁

他们为什么不问埃文斯?

莫伊拉在钓鱼人旅馆找到鲍比·琼斯并向他求助,因为她认出他是自己认为可以信任的人。她把内心的恐惧化作明确警告——她认为丈夫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打算谋杀她。她的讲述也指向一桩牵涉亨利·巴辛顿-弗伦奇、西尔维娅·巴辛顿-弗伦奇和格兰奇疗养院的更大阴谋。这次相遇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莫伊拉受惊后的陈述将那里表面上的医疗照护与可能存在的控制手段和预谋杀害联系起来,同时也证实她在艾伦·卡斯泰尔斯遇害前就认识他。

到访与求助

鲍比·琼斯回到钓鱼人旅馆时,有人告诉他,一位女士正在一间小客厅里等他。他以为等他的是弗兰基·德温特,没想到见到的却是那位身形纤细的女子;他认出她就是照片上的女孩。莫伊拉穿着黑衣,挺直身子坐着,紧张得双手颤抖,还一再在椅边握紧又松开。她满脸惊惧,即使还没来得及开口,求助之意已显露无遗。

莫伊拉提醒鲍比,他曾说过会帮助她,并承认自己拿不准是否该来。鲍比立刻安慰她,说她做得对,并答应帮忙。她询问他究竟是什么人,这表明她已经明白他并非只是个司机,尽管她最初遇见他时,他扮演的正是这个角色。她解释说,看到他走进月光之中,仿佛看见了获救的希望——虽然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但这次相遇给了她希望,促使她前来寻找他。

这场谈话从认出彼此到说出实情,经历了一个渐进的过程。莫伊拉担心自己的讲述会让人觉得她精神不正常,鲍比则鼓励她开口,没有轻视她的恐惧。随后,她说自己认为有人要杀她。她竭力保持声音平稳,但颤抖的双手显露出说出这份恐惧有多艰难。鲍比问是谁想杀她,她说是自己的丈夫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她并非他所经营机构的病人;鲍比可能把她误认作病人,这种可能性一度使她神色黯淡,也凸显出人们很容易因她所惧怕的地方而怀疑一名女子所说的话。

威胁与格兰奇疗养院

莫伊拉描述了一连串她认为是蓄意所为的事件,尽管每一件单独看来都可以被当作意外。有一次,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倒车时没有看见她,她及时躲开,才没有被撞到。另一次,有人把一种物质放进了错误的瓶子里。她称这些事情微不足道,或者很容易被置之不理,但又说,自己总得提防下一次意外,并设法保护自己,这让她身心俱疲。因此,这里的威胁并非一次公开宣告的袭击,而是一连串含糊不明的危险,使她无法安心。

她向鲍比说明自己为何认为丈夫想要她死——她认为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想娶西尔维娅·巴辛顿-弗伦奇,并正在安排让西尔维娅的丈夫亨利以病人身份入住格兰奇疗养院。莫伊拉说不准在那里究竟会发生什么,但担心亨利会陷入危险。她相信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掌握着亨利的某些把柄,并怀疑他提供亨利通过邮寄收到的吗啡。在她看来,安排亨利到格兰奇疗养院接受治疗,会让人有机会对他做出更严重的事,同时又能伪装成照护。

这番怀疑有其相关的前因。罗杰·巴辛顿-弗伦奇早已告诉弗兰基·德温特,他确信弟弟亨利在服用吗啡,并以亨利外貌变化、情绪变化和针尖般的瞳孔为证。罗杰认为问题大约在六个月前开始,并回忆说亨利曾抱怨失眠。他相信,如果亨利感到悔恨,也许能说服他接受治疗,并提到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经营的机构就在附近,可以在那里尝试戒治。后来,西尔维娅承认,据说前往格兰奇疗养院寻求戒除药物依赖帮助的人,离开时都已痊愈。亨利突然激动地描述戒断和痛苦,显示接受治疗的前景令他深感不安。这些早先的细节使莫伊拉的讲述不只是一项孤立的指控——这家机构早已与亨利的依赖问题,以及对治疗、胁迫和危险的不同看法联系在一起。

对巴辛顿-弗伦奇一家的警告

莫伊拉的警告着重于亨利可能被安排进入格兰奇疗养院。她说,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正在影响罗杰·巴辛顿-弗伦奇;在她看来,罗杰很容易受骗,且以为把亨利送进疗养院是他自己的主意。她抓住鲍比的袖子,恳求他阻止亨利去那里,坚信如果亨利去了,便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这个举动让警告显得迫切,尽管具体情况仍不清楚——莫伊拉没有声称知道确切计划,只是坚持危险确实存在。

她的处境岌岌可危。她嫁给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刚刚一年多,身无分文,也说自己无处可去。她不相信会有人相信一名妻子声称丈夫要谋杀她,尤其是那些事件都可以被解释成意外。鲍比明确表示相信她,这改变了眼下谈话的处境——她不再独自承担这项指控。她的讲述也使围绕西尔维娅、亨利和罗杰形成的家庭关系变得复杂,暗示让亨利接受治疗的安排是由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推动的,并非完全出于家人的关心。

艾伦·卡斯泰尔斯与更大的阴谋

鲍比以询问莫伊拉是否认识艾伦·卡斯泰尔斯,来核对她的讲述与针对艾伦·卡斯泰尔斯的调查是否相符。她的反应证实,这个问题触及了一段真实关系。莫伊拉说,她在结婚前就认识艾伦,大约一个月前艾伦还到她住的地方来看过她。她不知道艾伦如何查到自己的住处;她没有告诉过艾伦,也自从嫁给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后就没给他写过信。她还说丈夫不知道艾伦来访一事,不过她承认,丈夫或许得知了此事,只是没有告诉她。

莫伊拉否认曾向艾伦提起自己的恐惧或不幸的婚姻。她一直试图不让艾伦看出这段婚姻并不幸福,尽管鲍比表示艾伦或许已经猜到了。这一细节使艾伦究竟知道多少仍不确定,但证实他与莫伊拉的关系早于她的婚姻,并且在正在调查的事件发生前不久,仍曾前去探访。她认出照片中的人,并确认彼此相识,使一张照片成为这桩谜案中的私人关联。

后来的揭示为她的警告增添了更阴暗的背景。罗杰·巴辛顿-弗伦奇解释说,是他让亨利开始使用吗啡,导致亨利对吗啡产生依赖;计划是将亨利送到格兰奇疗养院接受治疗,让他看起来像是自杀或服药过量。罗杰说,原定由莫伊拉实施行动,而他自己则不与此事扯上关系。这番后来的说法证实,疗养院和亨利的依赖问题是针对他的计划中的关键环节,但在莫伊拉向鲍比讲述时,并不能据此确定她怀疑的每个细节。她的求助构成了一个转折点,因为它把受到威胁的女子、受到威胁的家庭,以及此前对艾伦·卡斯泰尔斯遇害案的调查纳入同一条调查线索——看似意外或治疗的事情,可能掩盖着蓄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