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比潜入格兰奇并遇见莫伊拉
他们为什么不问埃文斯?鲍比·琼斯闯入格兰奇疗养院,使他与失踪照片上的女子当面相遇,也让令人不安的村庄传闻变成了调查线索。他夜间进入院子,想查明有关这所偏僻疗养院的传言是否属实;在那里,一名受惊的女子出现了,他在她踉跄时扶住了她。直到离开之后,他才明白自己见到的正是那张从死者口袋里取走的照片上的本人。后来,这次遭遇有了明确的身份,也显露出更大的危险——那名女子自称莫伊拉·尼科尔森,并说她的丈夫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想杀她。
传闻与调查决定
鲍比的决定源于他假扮霍金斯先生时在村里听到的谈话。阿斯丘先生说,格兰奇疗养院是一幢空置多年的大宅,后来由一位美国医生接管。他说,那里没有家人居住,附近的人还听说院内发生着一些奇怪的事情。一名女招待补充说,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让她不寒而栗。这些说法并未被当作已经证实的事实呈现——它们只是村民的陈述,既夹杂着对陌生医生的猜疑,也受到疗养院里的人无法轻易为自己发声这一情况的影响。
不过,有一则传闻始终萦绕在鲍比心头。据说一名女子曾从格兰奇疗养院逃出,哭喊着不想被带回去,还说自己很有钱,而她的亲属已经安排将她关起来。鲍比听到的说法是,医生把她送回疗养院,并将她的行为解释为受迫害妄想。这段传闻没有说明她究竟患了病,还是遭到了错误拘禁。它之所以打动鲍比,恰恰在于这种不确定性——如果病人的抗议可以被当作症状搪塞过去,那么听起来合乎情理的解释,也可能掩盖截然不同的处境。
采取行动之前,鲍比先考虑了另一种解释。村民或许对外来者抱有偏见,尤其是对不同国籍的人;而一家收治有药物问题者的疗养院,自然也可能传出异样的声响。然而,关于女子逃跑的传闻仍令他不安,促使他亲自试探那里的边界。格兰奇疗养院位于村庄另一侧,与梅罗韦庄园相对。当鲍比来到高墙和锁着的锻铁大门前时,那道屏障使这个地方显得像一座监狱,尽管他仍没有证据证明院内的人是被违背意愿关押的。他设法进入院内,悄悄穿过庭院,而没有把猜疑当成既定事实。
夜间遭遇
进入院内后,鲍比沿着一条穿过灌木丛的小路前行。曲折的道路让他迟迟看不见房子;小路突然转入一片空地时,月光在他来得及停下之前便将他暴露出来。一名女子从房屋拐角处走来,脚步轻缓,不时左右张望。在鲍比看来,她警觉得像是正在被人追捕。她停下脚步,身子摇晃起来,鲍比赶忙上前,在她跌倒之前扶住了她。
这次遭遇中,最直接显现的是女子的恐惧。鲍比试图安慰她,但她反复说自己害怕,没有作出解释。她似乎听见了什么声响,随即猛地躲开他,叫他离开。她突然退开,使这次相遇从可能的援助变成了对信任的考验——她只愿意短暂地待在他身边,而无论她听到了什么,都让她觉得留下比不上寻求帮助。鲍比说自己想帮她,但这次碰面没有让他弄清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因此,这一幕提供了线索,却没有解开谜团。女子的惊惶使先前的传闻更难被轻易否定,但鲍比仍无法判断她是病人、逃亡者,还是处境遭到歪曲的人。这次遭遇也没有揭明当时究竟是谁或什么令她害怕。鲍比最终退了出去,觉得那天晚上自己再也做不了什么,脑中思绪纷乱。他的离开并不是对疗养院下了结论,而是承认自己知之甚少。
认出女子与新线索
鲍比离开刚才相遇的地方后,才作出关键的辨认。他意识到自己绝不会认错那名女子——她就是那张神秘失踪的照片上的本人。这一辨认让夜间探访与死者相关的调查直接联系起来。那张照片不再只是一个去向不明、令人困惑的物件;照片上的人已经在格兰奇疗养院现身。
这项发现也改变了鲍比对疗养院的看法。进入疗养院之前,他把那些传闻当作需要与常见解释相互权衡的说法。如今,他在院内发现了照片上的人,虽然这并不能证明村民的指控,却以一种新的、具体的方式使这个地方与案件相关。此次遭遇将与照片有关的人和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的机构联系起来,但两者关联的目的仍未揭晓。这一发现的重要性来自它改变了调查方向,而非现场已经给出了完整解释。
第二天早上,鲍比把这一发现告诉弗兰基·德温特,并仔细讲述了事情经过。弗兰基意识到,在疗养院找到那名女子,就意味着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与案件有关。她想起他曾仔细追问她那场假称发生过的意外;她当时觉得这种关注很可疑。鲍比和弗兰基考虑,格兰奇疗养院是否可能表面上收治药物问题患者,实际上却借此提供合法药品供应的掩护,暗中从事药物交易。此时,这仍是他们的初步推测,而非已经证实的医生行径。夜间遭遇提供了具体线索;两人的讨论则提出了一种可能的解释,仍有待查证。
莫伊拉·尼科尔森与格兰奇疗养院再度出现
鲍比后来得知,那名女子是莫伊拉·尼科尔森,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的妻子,而且她并不是格兰奇疗养院的病人。莫伊拉说,她相信丈夫想杀她。她讲述了几起在别人看来像是意外的事件——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倒车时没有看见她,还有人把一种物质放进了错误的瓶子里。她说自己一直提防危险,努力保住性命。这些说法没有把最初的相遇变成对她处境的完整交代,却解释了鲍比遇见的女子为何如此害怕,也说明疗养院表面上的用途或许无法解释那里发生的事情。
后来,格兰奇疗养院再次成为调查与危险发生的地点。鲍比和弗兰基来到疗养院时,大铁门和杂草丛生的灌木令弗兰基心情沉重;她称那里阴森可怖,并说自己明白莫伊拉为何在那里感到害怕。在之后的一次搜查中,鲍比坚持先检查房间,以免他们遭人从背后袭击。四间卧室中有三间空着;他们在第四间发现莫伊拉躺在床上,看似毫无生气,只有胸口微微起伏。后来的发现没有完整解释先前的遭遇,却进一步凸显了莫伊拉在格兰奇疗养院所处环境中的脆弱与不确定。
因此,这次闯入既是调查行动,也是鲍比认知上的转折点。起初,锁着的大门和村庄传闻将格兰奇疗养院描绘成一个可疑却未经证实的地方。短暂的相遇让鲍比与失踪照片上的人当面相遇,而女子的恐惧也提醒他,找到人并不等于救出了她。后来得知她是莫伊拉·尼科尔森,便将这条线索与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联系起来,也使威胁变得切身。这一幕把一张失踪的照片转化为一名活生生的证人,推动了调查;但她受惊离去,留给鲍比的仍是一条线索,而非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