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比遭吗啡投毒
他们为什么不问埃文斯?鲍比·琼斯遭吗啡下毒,使他的康复不再只是一起不寻常的医疗个案,而成为一次疑似谋杀未遂。有人趁他睡着时在他的啤酒里放入吗啡;他服下八格令的剂量后幸存下来,而瓶口封条遭到破坏,表明有人动过手脚。对弗兰基·德温特而言,这次袭击并非孤立事件,而可能将鲍比、悬崖上的死亡以及让他退出调查的企图联系起来。
发现与证据
康复后,鲍比讲述了自己遭下毒的经过;说到自己竟然在他所称的异常剂量下幸存,他显然颇为得意。他的叙述交代了基本经过——他当时睡着了,有人发现他很难被叫醒,随后他被抬到一座农舍,并请来了一位医生。起初,人们认为他是故意服用了药物。鲍比说明事情经过、啤酒瓶也被找到并检查后,这种看法才发生改变。
啤酒瓶被留在鲍比扔下它的地方。瓶里只剩下少量残液,但足以通过检验查出吗啡。瓶口的纸封条已不再牢牢粘附;这个不起眼的实物细节与鲍比买下啤酒后有人打开过瓶子的情况相符。调查人员还检查了他买啤酒的酒馆,并打开了其他瓶子;那些啤酒都没有问题。因此,现有证据不支持啤酒供应受到污染,而指向有人趁鲍比睡着时把药物放进他那一瓶啤酒里。不过,证据并未查明下手者是谁,也未能确定此人是如何接近鲍比的。
弗兰基对袭击的推断
弗兰基认为这次下毒是蓄意为之,并将其与那名被认作普里查德的男子之死联系起来;她相信那名男子是被推下悬崖的。她首先从动机着手推理——她看不出鲍比之死能带来明确的经济利益,而鲍比也想不到有什么私人仇敌会想报复他。她开玩笑地猜测,仇敌或许能通过药剂师的女儿取得吗啡,但鲍比否认自己有这样的关系。对弗兰基而言,缺乏明显的私人恩怨,使悬崖上的死亡成为更有希望的解释。
按照她的推断,造成悬崖上那起死亡的人或许以为鲍比目击了某些有罪的的事情,因而试图让他闭嘴。鲍比反驳说自己什么也没看见;而且,如果他目击了那起杀人事件,也会在验尸庭审时说出来。弗兰基承认,这个假定的目击者可能注意到了某些事情,却没有意识到其重要性,但这仍只是一个假设,而非已经查明的事实。鲍比还指出,托马斯·琼斯牧师当时也在现场,却没有遭到下毒。这一差异使弗兰基的推断更加复杂;她猜测或许有人曾企图对托马斯·琼斯牧师下手,也可能仍打算这么做,但这番对话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其中任何一种可能。
弗兰基又提出了另一项情况——鲍比此前曾收到一份海外工作的邀请。她设想事情的发展顺序是,有人先试图用诱使他离开的办法让他退出调查,失败后才改用下毒手段。一份看似寻常的工作邀请与啤酒瓶里暗中掺入的药物形成对照,使这两件事可能具有共同目的;不过,这种联系仍只是弗兰基的解释。鲍比本人觉得她的说法牵强,尽管也意识到这让他在谜案中的位置显得重要起来。
后果与更广泛的背景
这次下毒改变了鲍比和弗兰基解读周围事件的方式。原本可能只会被视为一起奇怪的药物致病事件,如今却成了证据,表明鲍比或许因为某些与悬崖上的死亡有关的事情而身处险境。对瓶子的检验以及对酒馆的检查,为他们的怀疑提供了实物依据;至于袭击的可能动机,则仍不确定。这一区别很重要——实物证据支持有人动过啤酒瓶,而袭击者认为鲍比看见了什么的说法,只是对动机的一种解释,并非证明。
小说后来将这次袭击置于一种更广泛的情势之中——吗啡既是一种与依赖有关的药物,也是一种控制他人的手段。罗杰·巴辛顿-弗伦奇声称,是他让亨利·巴辛顿-弗伦奇开始使用吗啡,并打算让亨利在格兰奇疗养院接受治疗,最终使其死亡被伪装成自杀,或被归因于服药过量。另一方面,莫伊拉·尼科尔森讲述了她认为是针对自己的谋杀企图的几起意外,并怀疑丈夫想把亨利送到格兰奇疗养院。这些揭露阐明了周围情节中以药物下毒和所谓治疗为手段的犯罪行为,但根据此处呈现的证据,并未指出是谁在鲍比的啤酒里放入吗啡。因此,这次下毒产生的决定性影响既关乎实际处境,也关乎调查进展——鲍比幸存下来,而这次企图本身也使他与先前那起死亡事件之间的联系更难被当作巧合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