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格鲁

詹姆斯·格鲁是马萨诸塞州小镇上的一位年轻拉丁语教师,凯茜·埃姆斯在那里长大。他被描述为一个苍白、激烈的年轻人,曾在神学院失败,但仍有足够的教育背景来教授那些不可避免的语法、凯撒和西塞罗。他是一个安静的年轻人,将失败感紧抱在怀中,内心深处觉得自己已被上帝抛弃,而且是有原因的。他的性格特征是一种脆弱、受挫的灵性和根深蒂固的脆弱性,使他成为凯茜捕食的容易目标。

##与凯茜·埃姆斯的牵连

有一段时间,人们注意到詹姆斯·格鲁眼中燃起火焰,某种力量在他眼中发光。他从未与凯茜一起被看见,甚至没有人怀疑他们之间有任何关系。他变成了一个男人——他踮着脚尖走路,对自己唱歌,写的信如此有说服力,以至于他神学院的董事们对他重新入学持积极态度。这种转变直接与他与凯茜秘密、未言明的联系有关,凯茜即使只有十四岁,也已经学会了通过操纵和利用性来获得并保持对几乎所有人的权力。然后火焰熄灭了。他高高挺直的肩膀沮丧地塌陷下来。他的眼睛变得狂热,双手抽搐。人们看到他在夜晚的教堂里,跪着,嘴唇动着祈祷。他缺课,并传话说他病了,而人们知道他独自一人在镇外的山丘上行走。这种突然的崩溃反映了凯茜对他冷酷、实验性的利用;一旦她达到了目的,她就抛弃了他,让他支离破碎。

##自杀与后果

一天深夜,詹姆斯·格鲁敲响了埃姆斯家的门。埃姆斯先生抱怨着起床,点燃一支蜡烛,将一件大衣披在睡衣外面,走到门口。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疯狂而看起来精神错乱的詹姆斯·格鲁,他的眼睛闪闪发光,身体剧烈颤抖。他坚持必须和埃姆斯先生谈谈,但埃姆斯先生以为他喝醉了或生病了,告诉他早上到制革厂来,然后关上了门。埃姆斯先生听到哀号的声音:“我等不及了。我等不及了。”然后脚步声缓慢地拖下台阶。第二天早上,教堂司事发现詹姆斯·格鲁伸展着躺在教堂祭坛前的地板上。他的整个头顶都被炸飞了。他身边放着一把猎枪,旁边是一根用来扣动扳机的木棍。他附近的地板上有一个祭坛上的烛台。三支蜡烛中有一支仍在燃烧。另外两支没有点燃。地板上有两本书,一本赞美诗集和一本《公祷书》,一本叠在另一本上面。根据教堂司事的推断,詹姆斯·格鲁将枪管架在书上,使其与太阳穴对齐。他没有留下任何信件,没有人能弄清楚他为什么这样做。埃姆斯先生感到内疚和痛苦,隐瞒了自己关于午夜来访的故事。与此同时,凯茜在晚餐时沉默地坐着,小口小口地吃着,经常用餐巾擦嘴。第二天还没过完,镇上每个人都知道詹姆斯·格鲁在波士顿惹了麻烦,没有人能想象是凯茜散布了这个故事。连埃姆斯太太都忘了她是从哪里听说的。凯茜的方法很彻底——她不仅摧毁了一个男人,还控制了他毁灭的叙述,完全抹去了自己的参与。

##主题意义

詹姆斯·格鲁的命运是小说探索先天邪恶和“怪物”本质的一个关键早期例证。叙述者明确表示,凯茜天生就具有驱使她的倾向,而怪物只是对公认常态的一种变异。詹姆斯·格鲁,一个具有真正精神渴望和弱点的人,是凯茜怪物本性的第一个成年受害者。他的故事确立了她掠夺性行为的模式——她识别出一个脆弱的人,利用自己的性来获得对他的权力,然后抛弃他,让他毁灭。他在教堂——一个本应是避难所的地方——自杀,强调了她留下的彻底而完全的破坏,并预示了她将在小说后期造成的更大悲剧。他的死亡是特拉斯克家族核心戏剧的一个安静而可怕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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