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的国防部来信
关塔那摩日记伪造的国防部来信是一份伪造文件,2003年8月,审讯人员在关塔那摩审讯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时向他出示了这份文件。信中指控他参与千年袭击阴谋并招募了三名九一一袭击劫机者,还威胁要逮捕他的母亲,并把她关进一处特别设施。这封信的重要性,既在于它利用亲情关系施加压力,也在于后来的文件记录将这场审讯与一项有计划的胁迫行动联系起来。
指控与威胁
这封信被说成是由美国国防部发出的。根据斯拉希的叙述,信中把两项指控与针对他母亲的威胁结合起来:“乌尔德·斯拉希参与了千年袭击阴谋,并招募了三名九一一袭击劫机者。由于斯拉希拒绝合作,美利坚合众国政府将逮捕他的母亲,并把她关进一处特别设施。”这些指控被当作既定事实陈述,而威胁则把他母亲的安全与他的合作挂钩。在这一场景中,这份文件并非供人核实的证据,而是一份伪造的官方通知,用来加大审讯压力。
这一威胁利用的是斯拉希与母亲的亲密关系,而不是声称她参与了相关指控。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后来的一份报告提到,审讯小组负责人起草了一封虚构的国务院信件。根据该报告,斯拉希的母亲将被拘押并接受审讯;如果她不合作,可能会被转送至关塔那摩湾拘押营。委员会认定,这封信旨在利用斯拉希与母亲的关系。书中将审讯现场出示的文件称为国防部来信;委员会的报告则称之为国务院来信。这些描述证实了两者采用了相同的策略并发出相同的威胁,但不足以证明信中所称的发信机构完全相同。
审讯现场
斯拉希说,一名官员自称是政府代表,并告诉他政府急于获取情报。斯拉希接过文件后,质疑这种做法是否公正。官员回答说:“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维护正义。我来这里是为了阻止有人在我国把飞机撞进建筑物。”斯拉希回应说,官员应该去阻止真正该负责的人,因为他没有对美利坚合众国做过任何事。这段交锋把信中的指控置于更广泛的要求之中——斯拉希被告知,他可以做被告,也可以做证人;如果他想避免生活发生决定性变化,就“别无选择”。
斯拉希拒绝了对方给出的角色,并催促官员继续。官员把信放回包里,愤怒地合上包,然后离开。因此,这份文件在这一场景中并未促成双方达成一致。相反,这段经历记述了斯拉希如何同时拒绝指控与威胁,而官员的言论则把审讯说成是为了阻止未来袭击,而不是以查明斯拉希做过什么为核心的调查。
这件事发生在一段持续的审讯过程中,当时的做法包括在冷室里审讯、反复威胁,以及要求斯拉希写下大量关于自己生活的文字。叙述描述了压力不断升级。会面结束后,叙述转而讲述了将他从营区带往一处未知地点的安排;随后的计划在秘密状态下执行,参与者得到的信息有限。这一连串事件表明,这封信是更大范围行动的一部分,而非孤立的通信。现有叙述支持这一时间顺序,但无法证明后续行动是由这封信单独引发的。
后来的文件佐证
这封信的重要性不止于斯拉希的回忆,因为后来的调查记录了针对他母亲的一项密切相关的威胁。2003年,斯图尔特·库奇受命负责此案时,审阅了情报报告,并开始怀疑审讯手段。美国海军刑事调查局的一名调查人员获准查阅若干档案,其中包括特别项目组的每日备忘录;这些备忘录记录了审讯中说过什么,以及情报是如何获取的。这些底层记录仍属机密,但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和美国司法部公布了有关特别审讯的报告。库奇后来认定,证据表明斯拉希遭受了酷刑;最令他信服的两份文件包括那封虚构信件,以及一封涉及斯拉希报告自己听见声音的电子邮件往来。
后来的记录赋予这封信双重的证据意义。在审讯过程中,它是一份虚假的官方通信,意在通过威胁拘押斯拉希的母亲来吓唬他。在公开记录中,对这封信的描述则成为记录审讯手段的一部分。这一区别十分重要——委员会公布的描述支持这样一种说法,即有人伪造了一项针对其家人的威胁,但并未披露所有仍属机密的底层材料。
删节与还原的限度
这封信也处在一份经过审查的手稿之中。政府删节掩去了姓名和细节,编辑解释说,注释依据上下文、手稿中的其他材料以及公开来源,包括解密文件和官方调查报告。其明确目的并非还原原始删节文本或揭示机密信息,而是在有助于读者理解之处,提供最可信的公开记录背景。因此,可以依据斯拉希的叙述和委员会公布的调查结果来描述这封信,但不应声称掌握其完整原文或那些未公开的细节。
这一限制并未抹去现存叙述所清楚表明的事实——一封伪造的政府信件把恐怖主义指控与针对斯拉希母亲的威胁联系起来,而审讯官员明确表示,获取情报比追求正义更优先。这封信在叙述中的力量,来自官方形式与其坦承的目的之间的冲突。它看似政府权力的工具,所陈述的内容却是伪造的;它声称要保护人们免受袭击,却利用对家人的威胁来换取合作。现存描述保留了这些矛盾,同时也让被隐去的记录继续处于未公开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