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兰姆与约翰·普林斯
其他人玛丽·兰姆与约翰·普林斯的关系始于危险,并随着一个两人都无法独自解开的谜团而加深。玛丽无法可靠地说明自己的身世时,普林斯认出了她;他先运用自己的权力让她获释并保护她,随后调查她是否就是艾米·海德。他的帮助让玛丽有了立足之处,但他对她可能拥有的过往的了解,也使他成为一个持续出现、令人不安的人物。
拘留中的辨认
在玛丽知道他的名字之前,普林斯已在她与乔克和特雷夫接触后的混乱局面中现身。莎伦背叛了玛丽,而那些男人把她当作可以利用的东西。他们的行径并非只在私下构成威胁——他们是围绕金钱筹划阴谋的罪犯,叙述者还提醒,警方已紧追在后。在这种情形下,玛丽既面临那些男人的威胁,也面临被卷入他们世界的执法机关带来的风险。
普林斯在拘留期间遇见她,并询问她的名字。她回答后,他称她为玛丽·兰姆,并问她为何会混在他认为与她并非同类的人中间。玛丽也认同他们并非与她同类。普林斯叫她离那些人远点,并警告她,如果再看见她在那里,他就会找她麻烦。这番警告十分严厉,却也是一种辨认——他没有简单地把玛丽当成他们中的一员,而是将她与她误入的那群人区分开来。接着,他下令放她离开,以释放之举结束了这次初次相遇。
与莎伦的对比凸显了普林斯介入的重要性。莎伦把玛丽带进那个危险团伙,还声称特雷夫对她做什么,玛丽都不会介意。与此相反,普林斯为玛丽划出一道界线,阻止她继续暴露在那群人面前。他的介入并未消除危险,也没有恢复玛丽的记忆;但至少让她有机会离开,避免这次遭遇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实际保护与再次相遇
普林斯之后提供的帮助更为明确。他告诉玛丽,就法律而言,她尚未做出什么严重的事。尽管他的眼神令她害怕,仿佛知道得太多,他却没有把她视为无可挽救的罪犯。他说她一开始就走错了路,需要与那种生活以及那些人断绝关系,因为他们会一次又一次地排斥她。他给出的建议很实际——她需要找工作,也需要一个住处。
他做的不只是泛泛表示同情。普林斯迅速写下一张字条,告诉玛丽她可以在那里暂住一阵,并承诺会联系相关人员。他告诉她自己的名字,说如果她需要帮助,可以去找他。在玛丽几乎无所依靠之时,这番提议为她建立了一种实际联系。然而,即使他为她提供了容身之处,也仍在努力弄清她的身份。玛丽察觉到了他的努力,并害怕这意味着什么;普林斯的善意与他怀疑自己曾在哪里见过她,始终密不可分。
后来他说玛丽还没有走得够远,这表明他仍在留意她人生的走向。他们再次相遇时,普林斯坐在那里,身边放着报纸、咖啡和香烟,在周围的人群中显得克制而警觉。他简短的话暗示,玛丽试图远离危险,尚未解决根本问题。因此,他们的关系并未停留在一次单纯的救助上——普林斯不断再度出现,既提供帮助,也判断玛丽是否真的逃离了威胁她的处境。
身份之谜
普林斯对玛丽的兴趣源自一个具体的疑问。在寄给玛丽的粉色信件中,他询问“兰姆小姐”这个名字是否准确,并回忆说自己曾提过以前见过她。他承认自己可能认错了,但请她暂且留下,让他调查此事,并承诺会与她联系。这封信明确了他先前试图辨认她时已显露的想法——他关心的不只是玛丽眼下是否安全,也关心失忆之前的她可能是谁。
后来,普林斯与玛丽谈起艾米·海德时,谨慎地提出这个问题。他说,有些人一直以为艾米遭遇了暴力而死。他并未声称此案已有定论。相反,他讲述了人们所知道的艾米行事方式以及她交往的对象,接着说,在某个夜晚她做得太过分,之后发生了一些事,但详情并不确定。他问玛丽知道多少,并得知一张照片已足以给她留下印象。他们的交谈将玛丽可能的身份置于两人关系的核心——普林斯有一个案件要调查,而玛丽则面对着种种证据,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可能与一个被推定已死的女人有关。
由此形成的信息不对等十分亲密,却并未被浪漫化。普林斯能告诉玛丽一个名字和一段她所不知的过去,却不能简单地让她恢复记忆。与此同时,玛丽必须决定,应当在多大程度上相信这个看似确信她的故事早于她自己的清醒记忆便已开始的人。普林斯在信中承认自己可能弄错,这让谜团仍未解开;但他的坚持也把两人系在了谜团之中。
警觉而不安的同盟
普林斯的支持还包括带玛丽置身一些情境,让她观察周围的世界。在一个场景中,他站在汽车旁,指向街道对面,让她注意一道门口发生的暴力冲突——一个男人走出来,一个女人扑到他身上,另一个女人上前干预,男人逃走后,那些女人相拥在一起。普林斯称那个地方充满怪事,随后带着玛丽离开。这个场景没有解释他们的关系,却展现了他们相处的方式——他引导她的注意力,与她分享自己的解读,并使这座城市成为可供解读的证据,而非中性的背景。
这种引导有利也有弊。普林斯关心玛丽,也有能力让她获释并为她提供临时住所,但他说话时处于权威和知识上的优势地位,玛丽无法与之相比。他对玛丽周围那些人的警告或许能保护她;他关于艾米·海德的追问,却一再让她面对一段她无法证实的过去。因此,两人的关系并非建立在完全信任之上,而是在依赖与不确定之间持续协商。
作为小说中的一段关系,玛丽与普林斯的联系将眼前的生存与更大的身份之谜连接起来。他最初果断地将她与乔克和特雷夫分开;之后的行动则为她提供住处、持续联系的对象,以及进入艾米·海德案件的途径。每一种帮助都伴随着同一个尚未解决的问题——普林斯是否准确地认出了玛丽,而这份辨认对她试图在没有可用记忆的情况下建立的新生活又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