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才真正属于你”
冷血“小东西才真正属于你”是邦妮·克拉特对为何小小的物品在一个人必须离开时也可能意义重大的解释。她折起一把纸扇,塞进乔琳手里;这句话将个人所有权与离开的可能联系起来——当家已不再是一个确定的归处时,普通物品也可以随身带走。
扇子与这句话
邦妮借助这把扇子,让这个想法变得具体。她说:“它们不必留在身后。你可以把它们装进鞋盒里带走。”有人问她可以把这些东西带到哪里去,她回答:“哎呀,带到你去的任何地方。你可能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从熟悉的家用物品转向长期离开的可能,这一变化赋予了这句话实际与情感上的力量——小到可以随身带走的东西,能够留存一份对仍属于自己的事物的感受。
她最后的解释进一步拓展了这种可能:“或者你可能再也不回家了。而且——随时带着一样属于自己的东西很重要。那才真正是你的。”反复强调所有权,并非着眼于金钱价值。邦妮称这把扇子“只值一便士”,却坚持认为,它既漂亮又属于某个人,因此有其价值。这句话的意义,就在于物品价格低廉与她赋予保有个人物品这件事的重要性之间的反差。
邦妮离家的经历
邦妮的建议有着个人经历作为背景。几年前,她曾前往威奇托,原本打算接受为期两周的治疗,结果在那里住了两个月。听从医生的建议,她租了公寓,并在基督教女青年会做档案员;这段经历原本是为了帮助她重新获得胜任感和有用之感。赫伯特·威廉·克拉特鼓励她尝试,但邦妮非常喜欢离家生活,以至于认为这种快乐有悖于基督教教义;她因此产生的负罪感,最终压过了这段经历的治疗价值。
结合这段经历来看,这句话并非单纯是在赞美逃离或独立。邦妮曾体验过离家生活的可能性,但这种可能性因负罪感而变得复杂。她坚持认为,一个人应该带上一样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这让那把扇子有了含蓄的意义——在前往别处的不确定之中,它提供了一种细小而可把握的延续感。
告别与不安
门铃响起,乔琳的母亲随即到来,这场交谈也就此结束。邦妮说:“再见,亲爱的。”并把扇子送给乔琳;她再次说这“只值一便士”,又补充道:“不过它很漂亮。”这件物品在简短的告别中易了手,让这句话既成为赠予之举,也成为对所有权的思索。邦妮所说的带走某样东西,立刻体现在她放进另一个人手中的那把扇子上。
乔琳可能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可能再也不回家;这种可能性始终没有得到解释。这一幕并未说明邦妮的意思,而是让一句日常赠言与一种更令人不安的离别之思并存。她平实而实际的建议之所以意味深长,是因为说这番话的人曾尝试在别处生活,而那段经历带来的并非毫无牵挂的自由,而是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