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什么？是夜里萤火虫的一闪”

“生命是什么？是夜里萤火虫的一闪”是佩里·史密斯抄录在手写笔记本中的一段较长格言的核心部分。他用红墨水将其特别标出，并以绿色星星围出边框，表明这段话对他有特殊意义；其中将生命描绘成转瞬即逝的痕迹，集中表达了他对人类渺小无足轻重的感受，尽管周围的叙事显示，这种看法并未使他摆脱忧虑。

笔记本中的格言

这段文字出现在一本题为《佩里·爱德华·史密斯私人日记》的笔记本中，不过书中说明，它并非通常意义上的日记，而是由鲜为人知的事实、诗歌、文学引文以及报刊和书籍摘录组成的选集，其中有些经过转述，有些则是照录。因此，这段格言与其说属于对佩里日常生活的连续记录，不如说是与其他收集来的文字并列。笔记本将其归于克劳福特酋长，并称他是黑脚族印第安酋长。

特意标出的段落

佩里不只是抄下这段格言，还用视觉方式将它凸显出来。最后一则文字用红墨水书写，并以绿墨水绘制的星星围住；叙事将这种刻意的强调与其“个人意义”联系起来。全文如下：“生命是什么？是夜里萤火虫的一闪。是冬日水牛的一口气。它就像一抹掠过草地、又在日落中消失的小小影子。”三个意象依次从短暂的闪光，转向随即消散的气息，再到融入黑暗的影子。它们共同表明，这段话的核心观念是转瞬即逝，而非成就或永恒。

含义与对照

叙事明确指出这段话对佩里的个人触动——冬日水牛呼出的气息这一意象，恰好道出了他对生命的看法。随后，叙事以人类的渺小来呈现这一看法——人不过是“雾气，是被影子吞没的影子”。笔记本上的装饰表明，佩里选择让这段格言的重要性显露出来；而周围的文字则阐释了这种重要性意味着什么。

这种悲观的视角并不意味着他在实际生活中漠不关心。叙述紧接着提到，佩里仍然忧虑、盘算、烦恼自己的指甲和旅馆的告示，其中包括一则说明他必须在下午两点结束当天活动的通知。这种反差赋予了格言特别的力量——佩里可以认为人生虚幻无实，同时仍被眼前的琐事困住。叙事并未将这段话呈现为化解这种矛盾的答案，而是将它作为一句被精心保存的话，展现佩里借以理解这种矛盾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