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一只鸟逐粒搬运沙子”

“若有一只鸟逐粒搬运沙子”是默特尔·克莱尔对永恒的描绘——它漫长无边，即使完成一项看似永远无法完成的任务，也只能算是一个开端。克拉特一家谋杀案引发恐惧之际，默特尔对萨迪·特鲁伊特说起这个意象，并将其作为一番直截了当的劝说，告诫她不要让恐惧支配当下。

永恒的意象

默特尔想象一只鸟逐粒衔起沙子，横越海洋。她说，即使那只鸟把所有沙子都搬到了海的另一边，也不过是永恒的开端。这个意象通过劳作、距离和一海洋的细小物件，将抽象的宗教观念化为具体形象；它的力量来自两者间的反差——一项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与一种连任务完成也相形之下微不足道的漫长时间。

安慰及其局限

萨迪承认自己害怕之后，默特尔便讲起这个意象。她以永恒来对照恐惧与悲伤，并回忆说，霍默去世后，她已经把自己所有的恐惧和悲伤都耗尽了。默特尔说，要是附近有人想割断她的喉咙，她会祝那人好运——她坚持认为，在永恒之中，这又有什么区别？她没有以危险并不存在的保证作结，而是给出一条实用的叮嘱——让萨迪擤擤鼻子。宇宙尺度的对照与干脆利落的日常举动结合在一起，使她的安慰带有独特的宿命感、抗拒意味与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