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号躲避台风查理

凯恩舰哗变

凯恩号躲避台风查理是一段简短的行动插曲——凯恩号奉命紧急离开阿普拉港,以避开正逼近关岛的风暴。台风从舰艇北面掠过,但其过境后留下的汹涌海况猛烈冲击了这艘老旧扫雷舰,也暴露了它状况不佳。此事还使舰艇驶抵乌利西舰队锚地;史蒂夫·马里克和汤姆·基弗在那里发现,在关岛错过接近海尔赛海军上将的机会后,眼下或许又有了接触他的机会。

警报与出航

此次出航的直接起因,是一则命令——阿普拉港的所有舰艇必须在17时前起锚,向南航行并机动避开正逼近关岛的查理台风。马里克刮胡子时收到命令。一名无线电员报告说,他敲过舰长舱的门,也进去看了看,但菲利普·弗朗西斯·奎格似乎正在睡觉。马里克亲自拿过电报,随后几次给奎格打电话,直到舰长接起电话并命令他做好出海准备。

这番交涉使紧迫性体现为实际事务,而非戏剧性场面——舰艇必须做好出海准备,执行官则必须先确保舰长作出回应,才能依照出航命令行事。汤姆·基弗当时正在房间里擦鞋,他从马里克那里听说这则命令后,把这次打断当成了暂时解脱。他们此前一直在处理另一件事,并原以为回来后会继续。风暴命令推迟了那件事,却没有解决它。

绕行风暴

凯恩号与其他离开阿普拉港的舰艇一道,在雨中、阵风里和汹涌的交叉浪间航行了两天。台风本身从北面约150英里处掠过。第三天早晨,海面渐趋平静,温和的风带来灰蒙蒙的细雨。舰艇分成两组——一组返回关岛,另一组驶往乌利西,凯恩号则位于后者的护航队列中。

这条航线是为了避开风暴,并非驶入风暴中心。但这并未使舰艇免受影响。仅仅是台风造成的余波,就足以让扫雷舰和舰员遭受猛烈冲击。因此,这段情节从紧急准备开始,经历两天艰难航行,最后抵达一个较为平静却已严重受损的锚地;风暴离舰艇有多远,并不能衡量这趟航程造成的后果。

损坏与抵达乌利西

舰艇摇晃颠簸,打碎了餐具、椅子、瓶子和小型仪器,物资也从架子上滚落,在甲板上堆成脏乱的一团。水在通道里晃荡,锈蚀的船体多处开始漏水。天线倒下,一座艇吊受损,两座深水炸弹架也都弯曲变形。舰员已经两天没吃上热食,只能在被舰艇摇晃得乱作一团的铺位上,断断续续睡上片刻。

在这种情况下,乌利西阳光明媚、绿意盎然的泻湖,在疲惫的舰员眼中显得格外宜人。这种反差来自眼前处境——航程结束后,锚地让人得以喘息,但舰艇抵达时已遭受严重损坏,也没有迹象表明这段艰难航行恢复了它的战备状态。舰员把这座岛当作暂时避难所的反应,也不同于他们平日对乌利西的描述;他们通常认为那里是个令人不快的地方。他们看法的转变,源于眼前的磨难,而非锚地本身发生了变化。

错失的机会与本段情节的界限

凯恩号驶入穆盖水道时,马里克低声告诉基弗,海尔赛正乘坐战列舰新泽西号,停在水道入口附近。基弗用望远镜查看那艘舰艇,并指出凯恩号隶属第五舰队指挥。他说他们在关岛错过了机会,并开始考虑再度接近海尔赛会意味着什么。马里克回答说眼下情况紧急,并表示他们抛锚后可以过去。这段航程由此把天气导致的改道,与两人继续考虑接近海尔赛一事联系起来,但并未说明这种可能性后来会带来什么结果。

风暴情节也符合全书对海军服役生活的描写——紧急命令与日常舰艇运作中的脆弱环节交织在一起。舰队调动原本是为了避开重大天气威胁,却仍使凯恩号驶入足以损坏设备、破坏船体并消耗舰员体力的海况。叙事通过列举具体损失呈现后果,而没有把舰艇抵达当作机动毫无危险的证明。要界定这段情节更广泛的历史地位,必须加以区分——小说的序言指出,凯恩号及其舰上的所有事件都是虚构的,并说明行动细节经过改动。这段情节属于小说虚构的战时故事,并非真实存在的凯恩号实施过、有文献记载的撤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