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基思拒绝陆军军官任命

凯恩舰哗变

威利·基思拒绝陆军军官任命,使家人替他安排的退路变成了他自己的选择——他请求基思医生转告母亲,放弃把他从海军转走的尝试。这段对话并未表明威利怀有投身海军的宏大志向。相反,它展现了他如何抗拒别人替他安排未来,尽管他本人对这条道路仍未完全坚定。然而,这一决定还是让他继续走上海军道路,最终来到凯恩号并投身太平洋战争。

提出的替代方案

威利与基思医生交谈时,陆军军官任命的可能性浮出水面。威利的母亲一直在寻找办法让他离开海军,而劳埃德叔叔的生意伙伴如今是陆军公共关系部门的一名上校,或许能帮忙促成调任。基思医生把这层关系说成一个实际机会——家人或许能把威利从海军训练中抽身出来,再替他争取另一处的军官任命。威利承认,他不知道母亲一直在为此奔走。因此,这个提议并非他考虑并选择的职业道路,而是家人为他准备的解决方案。

这项调任提议与威利的训练表现之间,也存在不确定的关联。他问自己若训练不及格,是否仍能获得陆军军官任命;基思医生则暗示,训练失败或许会让转调更容易,而不是成为障碍。父亲指出,衣领上有污渍,就可能足以让威利不及格。这个细节让选择变得具体——如果一个小疏忽就能帮助他开启另一条道路,威利便不必证明自己有能力继续留在海军。这个军官任命虽有可能实现,但取决于人脉和具体情况,而非威利明确表达的从军意愿。

威利的拒绝

威利直接向父亲提出请求——尽可能委婉地告诉母亲,让她叫停劳埃德叔叔。基思医生劝他不要仓促决定,但威利坚持这就是他想要的。得知家人一直瞒着他为此安排后,他便亲自作出了决定。这并不意味着他只是出于责任感而拒绝陆军,或已经确立了投身海军的志向;他拒绝的是现成的调任安排,并请求父母不要再继续推进。

他的决心因先前一句不够审慎的话而显得复杂。有人提起训练不及格的可能性时,威利说,如果自己不及格,就会以水兵身份入伍。叙述随即说明,他并没有下定这样的决心,这句话只是脱口而出。这一区别很重要。他请求叫停调任,是明确作出的选择;而入伍的承诺只是冲动反应,并不能证明他已有周密计划。这一幕呈现出一种逐步形成、并不均衡的坚定——威利能够拒绝家人的介入,却还无法说明如果海军不要他,他会怎么做。

摇摆与自主决定

基思医生问威利是否在意成为海军军官时,他的回答显露出他对这一身份的不确定。他说自己想来是在意的,同时承认无法想象自己成为新一代约翰·保罗·琼斯。他无法忍受的是以他所谓愚蠢的方式落败。他的态度兼有有限的自信和不愿认输;这不像一个早已把海军指挥官身份融入自我认同的人那样坚定。这也说明,家人的提议虽能作为实际的脱身办法吸引他,却仍可能因是别人替他作出的决定而令他不愿接受。

因此,这并非在明确的志业与同样明确的另一种抱负之间作出简单选择。威利的母亲通过家族关系找到了一条出路,基思医生也指出,训练失败可能正好为此提供契机。然而,威利仍请求关上这条路。在他尚未消除对前景的所有疑虑时,这一举动已表明他开始自主作决定。这一段的力量来自其中的张力——他选择不接受别人安排的调任,却还不能确信自己选择的另一种生活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海军故事中的后续影响

直接的后果是,威利继续走上海军道路,而没有接受陆军军官任命的提议。他后来到凯恩号报到,在那里,工作和生活条件使任何对海军服役的浪漫想象都变得复杂。他最初住在一间金属小棚里,约七英尺高、六英尺长、三英尺宽,只有一道门;架子上放着弹药和空的机枪弹带,铺位则焊在靠近甲板的位置。哈丁少尉就睡在这个温度约为华氏一百零五度的空间里。这一幕让威利选择继续走的道路不再抽象,而成为一项令人不适的任务——在一艘超负荷运作的舰艇上服役。

随着战争推进,这条道路让威利置身于他设想未来时从未经历过的大规模军事行动之中。从更广阔的历史视角看,到一九四四年初,战争的转折点已经过去;但威利从凯恩号上看到的,是令人焦虑而迫在眉睫的现实。他目睹一支庞大舰队从夏威夷出发驶向夸贾林登陆地点;后来,凯恩号终于在中国海扫除一枚水雷,而战争接近尾声时,舰艇因状况太差、不宜远航,被排除在原定的东京扫雷行动之外。这些后来的任务并不能倒过来证明威利最初的选择坚定或毫无纠结。它们展现了留在海军实际上意味着什么——并非保证拥有一段英雄生涯,而是在多年舰上工作中,受作战需求、舰艇状况以及由上级决定的任务安排所左右。

意义

这一幕标志着威利在家庭中一次虽小却果断的自主表达。他母亲的努力和劳埃德叔叔的人脉,可能为他提供离开海军训练的办法;即使威利不及格,父亲也看到了可能的机会。威利的拒绝打断了这一安排。不过,叙述仍区分了拒绝帮助与拥有明确的人生目标——他声称自己会入伍,显然只是脱口而出;而请求终止调任计划,则是经过考虑的决定。这个选择让他走向凯恩号,却没有把那段未来描写成他早已看清的胜利。其意义在于他作出了选择,也在于这份选择仍伴随着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