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基思请求调往凯恩号作战
凯恩舰哗变威利·基思请求加入凯恩号,是他被安排的岸上勤务与他认为自己理应承担的战斗服役之间的一个转折点。就在他得知父亲去世后不久,他提出了请求,但遭到拒绝——马特森舰长不愿撤销已经送交海军人事局的命令。威利留在珍珠港,在岸上破译战争电报,而凯恩号则出现在来自战场的电讯中。
请求及其直接背景
在珍珠港,威利打开行李,发现了父亲曾嘱咐他在报到时拆阅的信。信中解释说,基思医生身患绝症,预计数周内便会去世。他一直拖延住院,好让威利能顺利离开旧金山,不至于因父亲病情而耽搁行程;他也一直瞒着威利的母亲。信中所说的时日已近,使威利无法确定父亲是否已经去世。
威利试着打电话回美国,但接线员告诉他,从中央大楼打私人电话必须得到审查官许可,而且要等一周。他于是从一栋楼跑到另一栋楼,直到找到电报局,发出紧急询问。第二天早上,他在外面等候,直到回电送达——父亲三天前去世了,母亲还转告他说,基思医生临终前留下的话是向他表达爱意。威利提出调舰请求前,父亲的死讯已经得到确认,但叙述并未说这是他请求调往舰上的原因。
他直接前往马特森舰长的办公室。马特森问他是否已经开始工作,威利便请求允许他乘飞机去寻找凯恩号。马特森颇感意外,问威利是不是接到了特别困难的密码任务。威利说没有。马特森解释说,他已经告诉上将威利会留在那里;威利则反驳说,为上将弹钢琴不像是在参战。马特森回答,岸上工作同样光荣,但威利的命令已经办妥并送交海军人事局。他看不出有任何理由撤销这些命令,于是拒绝了请求。
岸上勤务与遥远的战事
这次拒绝与其说是否定威利服役的意愿,不如说是海军决定将他安排在何处。他离开马特森的办公室,没有再提出异议。他的任职安排使他留在珍珠港,破译有关重大作战行动的通信,而不是亲自参与其中。他的工作与他对战时服役的理解之间的差异,在那些电讯中愈发明显——他读到伦多瓦岛和蒙达周边的战斗、盟军在维拉拉维拉海战中的夜战胜利,以及进一步发动入侵的准备。他常常在参与行动的舰艇名单中看到凯恩号的名字。
与战争的整体进程相比,这种距离感更加突出。到1944年初,瓜达尔卡纳尔岛、阿拉曼、中途岛和斯大林格勒等战局转折点都已过去;意大利已经投降,德国人正在撤退,日本的力量也在衰弱。然而,从驶向中太平洋岛屿的水兵的视角来看,胜利并没有让任务显得安全或轻松。后来,除夕夜,威利在凯恩号上值更时,想象着这艘船即将面临的危险,并把这些危险与他猜想美国陆军士兵可能享有的轻松战时生活相比较。因此,他曾想逃离的岸上职位与他主动争取的海上勤务,同属一场战争,却让他经历了截然不同的战争面貌。
从请求遭拒到在凯恩号服役
威利最终还是在凯恩号上服役,因此马特森的拒绝只是延缓了他前往该舰的愿望,并未彻底阻止他。这个区别很重要——直接后果是他继续留在珍珠港,破译电报并为上将弹钢琴,而他请求加入的舰艇此时正在别处执行任务。他后来在海上的经历不再只是遥远的报告。1月驶向夸贾林登陆地点的远征期间,他加入了从夏威夷出发的部队,置身于庞大的军舰编队之中;作战行动中的危险与纪律也由此成为他亲身服役的一部分。
这种反差在最初的转变之后仍然存在。在富纳富提环礁,威利前往一艘驱逐舰供应舰的通信办公室;供应舰在那里破译并油印舰队电报,从而减轻驱逐舰通信人员的一部分工作负担。这项任务让人想起他从前的岸上工作,但如今是在海上舰队的日常运作中执行,并为在太平洋作战的舰艇提供支援。战争接近尾声时,凯恩号终于在中国海扫除了一枚水雷。后来,驱逐舰扫雷舰奉命为东京港行动做准备时,凯恩号因舰况不佳、航行不安全而未能参加;它的水泵刚刚修好,作战官也警告说,台风季节期间可能发生故障。这些后来的事例表明,抵达凯恩号并不保证威利能参加他曾经想象的那种战斗行动。海军服役不仅受水兵个人愿望左右,也取决于命令、舰艇状况和作战需要。
意义与虚构设定
这次请求将小说中反复出现的一种对照具体呈现出来——通过通信看到的战争,与海上船员亲身经历的战争之间的对照。在珍珠港,威利的工作使他能通过密码电报了解远方的行动,而凯恩号的名字则表明这艘船正在某处参与作战。他想跨越这段距离;马特森的拒绝暂时让他留在距离战事较远的行政一侧。他后来在舰上的勤务并非单纯实现了这一愿望,反而使情况变得更复杂,因为凯恩号实际承担的工作包括支援、通信、扫雷,以及受物资和战备状况所限的任务。
小说的序言提醒读者,凯恩号上的人物与事件都是虚构的,作战时间和地点经过改动,海军程序也被扭曲。因此,威利的请求属于一段虚构的战时经历,并非真实调动或真实舰艇的记录。在这一虚构故事中,这一情节标志着他与战争关系的具体变化——他请求离开安全却令人沮丧的岸上职位,前往那艘他一直通过电报了解其行动的舰艇,但何时完成这一转变,决定权在海军而非他个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