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沃森
列车上的女孩汤姆·沃森通过蕾切尔·沃森的讲述显现出来,是一个在往日的亲密与当下的拒绝之间分裂的人。他曾是她的丈夫,如今却告诉她不要再打电话,并要她远离他的家人;这种反差使他的声音成为衡量两人关系恶化到何种程度的标尺,而蕾切尔记忆中的空白则让他愤怒背后的缘由悬而未决。
身份与背景
关于汤姆的独立传记资料寥寥无几。相反,相关内容通过蕾切尔对婚姻的回忆,以及两人分居后简短却充满情绪的交流来呈现。两人的结婚四周年纪念日即将到来时,蕾切尔曾试着筹划一次惊喜旅行,这表明他们有一段共同的婚姻生活,而她仍希望重燃旧情。然而在当下,他与安娜联系在一起,也与一个他坚持要求蕾切尔远离的家庭联系在一起。
婚姻与发现
蕾切尔记得,在她认识汤姆的头五年里,他一直叫她“蕾琪”,而不是“蕾切尔”。他有时也叫她“谢莉”,因为他知道这个名字会惹她恼火;她记得,这种逗弄是两人熟悉亲密关系的一部分,而他的笑声也总能逗得她发笑。后来,他正式地称呼她为“蕾切尔”时,这个称呼的变化透出一丝寒意,显示两人的关系已不再处于过去那种私密而亲昵的状态。
改变蕾切尔对这段婚姻看法的发现,始于汤姆电脑上的一封电子邮件。她说,自己当时并不是在搜寻背叛的证据——她只是想查看汤姆的工作日程,好安排一次结婚四周年惊喜旅行。汤姆曾劝她不要用电脑,因为她不小心删掉了他的电子邮件联系人,还拿她不懂电脑开过玩笑。蕾切尔的解释强调,她是意外发现此事,并非故意想抓住汤姆的把柄。这段叙述把那封邮件比作现代版的衣领口红印,但没有在此处透露邮件内容。
电话与拒绝
乘坐火车经过她和汤姆曾经住过的房子时,蕾切尔看到手机上显示汤姆的名字,便接了他的电话。他听起来筋疲力尽,要求她别再打电话、把自己的生活理顺,并去参加匿名戒酒会。他说自己再也帮不了她,而她不断打来的电话让安娜心烦。蕾切尔没有回答。她的沉默、喉咙里那团硬块,以及火车驶近旧居的情景,都使汤姆直截了当划下的界限与她想当面见他的愿望形成鲜明对照。
后来,她在晚上十点十五分收到一条留言,语气明显愤怒得多。汤姆说,他开车四处寻找蕾切尔,几乎找了一个小时;她吓到了安娜,安娜甚至考虑过报警。他命令蕾切尔停止打电话和在附近徘徊,离他的家人远点,不要靠近他们。他还说自己不会再保护她。这条留言清楚表明,在他看来,蕾切尔的行为威胁到了他建立起来的生活,尽管蕾切尔想不起他所说的那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叙事作用与不确定性
读者是通过蕾切尔有限而不安的视角听到汤姆的这些话的——一通电话是在火车旅程中直接听到的,之后的留言则是她回家后听到的。蕾切尔的记忆无法说明从五点到十点十五分之间发生了什么,因此,促使汤姆四处寻找她的指控,此时无法通过她的回忆得到证实。她想象中的对安娜的袭击,明确只是出于恐惧的重构,并非已经证实的事件。这种不确定性让汤姆的愤怒显得可以理解,却没有解释蕾切尔可能做过什么;他要求保持距离,也因此与她对两人共同过去的依恋相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