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基尔警督
列车上的女孩加斯基尔警督是调查梅根·希普韦尔失踪案的便衣警官。他在瑞秋·沃森模糊不清的记忆成为警方调查事项时进入她的故事,并在汤姆·沃森死后再次出现。小说主要通过瑞秋有限的视角呈现他——他是一名职业调查人员,他的提问让她觉得自己受到怀疑,但她有时认为他的态度比同事莱利警长更体贴。
身份与出场
加斯基尔是在凯茜家中首次登场的;他与一名较年轻的制服警员一同前来找瑞秋谈话。他四十多岁,个子很高,身形略微佝偻。他与瑞秋握手,自报身份,并解释说警员需要询问她星期六晚上的行踪。她立刻感到惊慌,猜想是不是母亲或汤姆出了什么事;这表明她并不清楚他们来访的原因。加斯基尔平静地告诉她大家都平安无事,却没能消除她的恐惧,反而让她将注意力转向自己记不清的那个夜晚。
他的出场确立了他在叙事中的实际职责范围。读者无法进入他的私人想法,也看不到脱离瑞秋感知的独立调查过程。相反,他通过提出的问题和提供的信息出现,而围绕这场问话的大部分情绪压力,则来自瑞秋的焦虑。
对梅根失踪案的调查
加斯基尔解释说,一名住在布伦海姆路、来自威特尼的女子梅根·希普韦尔失踪了。警员正在挨家挨户询问居民是否记得见过她,或是否注意到任何异常情况。在调查过程中,瑞秋的名字被提及——安娜·沃森称,梅根离家前后,她曾在梅根家附近的街上看见瑞秋。安娜当时觉得瑞秋举止反常,还考虑过联系警方。
加斯基尔说明警方关注瑞秋的原因和依据,并没有直接指控她。这一区别并没有让她安心多少。他说话时,她想起自己在下穿通道里的情景,看见手上有血迹,却无法弄清发生了什么。加斯基尔给她看了一张梅根的照片,问她那晚是否见过梅根;瑞秋却难以把照片中的女子与自己从火车沿线房屋中想象出来的生活联系起来。因此,这场问话并置了两种不确定性——警方正在核查目击者和事件,而瑞秋则试图分辨记忆、恐惧与想象。
调查也延伸到瑞秋是否可信的问题。她承认自己已经不在亨廷顿·怀特利公关公司工作,三个月前就离职了;她一直瞒着凯茜,是因为担心凯茜会为房租发愁。瑞秋为自己谎称仍有工作道歉。这一披露有助于解释为何不能轻信她对日常生活的表面叙述,不过证据并未显示是加斯基尔本人发现或调查了她隐瞒工作的事。
瑞秋后来与警方的接触
在此前一段经历发生数小时后,瑞秋回到警察局,要求单独与加斯基尔谈话。他表示莱利也必须在场。瑞秋不喜欢这个决定,但这一幕表明,加斯基尔坚持让另一名警员参与谈话,而不让问话私下进行。随后,瑞秋表示自己没有闯入沃森家,承认她去那里是想和汤姆谈话,并解释说当时没有人应门。接着追问她如何进屋的不是加斯基尔,而是莱利。
后来,斯科特·希普韦尔把瑞秋关在家中并威胁她之后,她一到家就给警方打了电话。她要求与加斯基尔谈话,却被告知他不在,最后只能与莱利交谈。瑞秋认为加斯基尔会更和善。这是她个人的判断,并非对他行为的独立陈述——由于他不在,她只能向一名在她看来不那么体谅人的警员报告此事;当时,恐惧和疲惫已经影响着她的回忆。
再次出现与叙事作用
汤姆最后一次袭击瑞秋后,加斯基尔再次出现。安娜求助后,他与莱利及其他警员一同赶到。瑞秋和安娜坐在一起等待救护车,警员们显然对眼前的情形感到意外。安娜向他们说明经过,称瑞秋的行为是自卫,并表示自己目睹了这场冲突。医护人员赶到时已来不及救汤姆;随后警方带着安娜、瑞秋和伊薇前往警察局,分别询问两名女子。
瑞秋几乎不记得警方问了什么,也难以集中注意力或组织回答。她的说法是,汤姆袭击了她,拿着开瓶器朝她扑来;她从他手中夺过开瓶器,用来保护自己。警员查看了她的状况和双手。文本没有把每一个问题或行动都明确归于加斯基尔,但将他列为警方开始查明经过时在场的警探之一。
在这些出场中,加斯基尔将对梅根失踪案的调查与警方对汤姆之死的最终处置联系起来。他试图获得能够还原事件经过的陈述,而此时瑞秋的记忆仍不稳定,因此他的角色更多由程序而非个人揭示所界定。由于叙事始终贴近瑞秋,读者是通过她的恐惧、不信任,以及她偶尔觉得加斯基尔比莱利更亲切的感受来认识他的权威;现有信息并未说明他最终得出了什么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