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能用这只眼睛看见沃尔特”

“我仍能用这只眼睛看见沃尔特”是邓肯·加普对失去右眼后仍持续存在的一种感知的称呼。在与父亲T. S.加普的一段简短对话中，邓肯描述了一只肉体上已经不复存在、却有时仿佛仍能看见的眼睛——眼中的景象令他感觉真实，尽管他明白那是记忆，而非真正的视觉。这个短语将身体的缺失与丧亲之痛联系起来，使失去的眼睛成为留住沃尔特的方式。

想象之眼

邓肯说，有时他觉得自己失去的右眼并未完全消失。他似乎仍能用它看见东西，但这种体验近似记忆——呈现在他眼前的，并非通常视觉意义上的真实景象。他的描述保留了感知与回忆之间的区别，同时又使这种区别变得不那么确定；记忆中的影像感觉近在眼前，却并未成为真正的视觉。

加普起初猜测，那只眼睛或许成了邓肯做梦时所用的眼睛。邓肯只部分接受这个比喻——这种体验像做梦，却又显得如此真实。接着，加普称它为一只想象之眼，并坚持说这样的眼睛可以非常真实。这段对话既没有恢复邓肯的视力，也没有从医学上解释这种体验；相反，它为一种在身体受损后依然留存的内在能力赋予了语言。

看见沃尔特

邓肯最终说出想象之眼让他看见的是什么——沃尔特。他称之为自己仍能用来看到兄弟的那只眼睛，将对视力变化的描述转化为悲痛与依恋的表达。这句话表明，记忆不只是对缺席之人的记录；对邓肯而言，记忆是一种持续看见兄弟的方式。

加普回答说他明白。这种克制的回应结束了对话，却没有消解真实与记忆之间的张力。这个短语将两种事实并置——邓肯失去了右眼，但与这只眼睛相连的景象仍在情感上鲜明生动，因为沃尔特依然存在于他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