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蒙特州

加普世家

邓肯·加普在摩托车事故后住院,佛蒙特州由此成为急救、照护与失去之地。州内的医院位于事故地点附近,随后漫长的等待与康复让海伦·加普、罗伯塔·穆尔顿和珍妮·加普聚在邓肯身边。然而,医院提供的照护无法消除事故造成的长久后果——邓肯失去了一条手臂,而罗伯塔在他仍住院时去世。

事故与抵达医院

邓肯在距离佛蒙特州一家医院不到一英里的地方骑摩托车出了事故。罗伯塔当时在更北面的地方滑雪;海伦打电话后,她第一个赶到邓肯身边,比海伦先到。邓肯的四肢被固定牵引,肾脏并发症又增添了不确定性。一开始,他和罗伯塔都不知道他的一条手臂必须截除。

罗伯塔最初的反应,是对他冒险行事感到愤怒。她指出邓肯只有一只眼睛,并质问他为何选择在雪天骑摩托车。叙述后来说明了事故的直接原因——一名酒后驾驶者闯了红灯,邓肯发现汽车时已经太迟,而积雪使他无法避让。罗伯塔担心他的视力受限和道路状况,而这些因素确实与碰撞的发生直接相关。

家人聚在邓肯身边

海伦、罗伯塔和邓肯的妹妹珍妮·加普一起等待了三天,直到邓肯脱离危险。艾伦·詹姆斯受到的惊吓太大,无法加入她们。等待期间,罗伯塔不断发牢骚,把恐惧化作愤怒说了出来;邓肯脱险后,她崩溃落泪,告诉他他的死会给她造成多么深重的打击。他也哭了,明白她的激烈反应源于对他的深厚感情,以及她对他遭遇的深切牵挂。

珍妮·加普当时还是大学一年级新生,她退学留在佛蒙特州陪伴邓肯康复。她以优异成绩从斯蒂尔林学校毕业,并预计邓肯康复后自己能够回到大学。在此期间,她自愿担任医院的护理助理,成为哥哥的希望来源;他的康复将漫长而痛苦。她自己此前的康复经历也让这段时期别有意味,不过叙述并未把两次康复等同起来。

海伦每个周末都从斯蒂尔林镇前来探望邓肯。与此同时,罗伯塔前往纽约市,照料邓肯那间杂乱的住家兼工作室;邓肯担心自己的画作、照片和音响设备会被偷。家人的照护因此分散在医院和邓肯不得不离开的生活之间——一位亲人留在他身边,另一位从家中赶来探望,而罗伯塔则处理他在别处留下的实际事务。

罗伯塔之死

邓肯仍在佛蒙特州住院时,罗伯塔于春天去世。去世前,她一直在狗头港庄园的海滩上进行短跑训练。她停下来走上门廊,抱怨后脑或许是太阳穴处有噼啪作响的感觉,却说不清确切位置。她坐在俯瞰海洋的吊床上,请艾伦·詹姆斯给她拿冰茶。艾伦托菲尔兹基金会的一名研究员把纸条递给她;罗伯塔回话说,她想要加糖,但不要柠檬。

这段平常的对话让罗伯塔之死显得更加突然,却没有改变事情的经过——她运动后在门廊休息,由艾伦陪伴。邓肯后来回忆说,罗伯塔曾劝他振作起来,并为自己无法让她看到他做得到而感到遗憾。她的死让他的康复进一步成为一场对失去之人的追思,也让他重新面对自己对仍然在世之人的责任。

失去之后

在医院里,邓肯想到自己的父亲T. S.加普;父亲成为作家和父亲时还很年轻。邓肯在佛蒙特州住院期间立下许多决心,并相信自己会兑现其中大多数。这些思索把邓肯漫长的康复与新生的责任感联系起来,而非仅仅将住院经历呈现为一段医疗过程。

邓肯写信给艾伦·詹姆斯;他出事后,艾伦仍然情绪激动,无法在他打着石膏、固定着针时前去探望。他敦促两人都要努力做事,也承认自己有许多需要赶上的进度。他写道,罗伯塔不在了,他们的家人少了一位成员,并请艾伦与他一起努力,不要再失去任何人。因此,佛蒙特州既标志着邓肯事故后的身体康复,也标志着家人对生存有了新的理解——康复仍在继续,但始终伴随着无法与之分开的哀痛。

叙事意义

在这一段叙事中,佛蒙特州的特点是距离很近——医院离邓肯出事的地点很近,家人从不同地方赶来聚集,而罗伯塔也在同一段等待与康复时期去世。这个地点串联起两种无法简单调和的结果,因而不能将故事化约为一段单纯的康复历程。邓肯幸存下来并开始立下决心,但这个家庭中最坚定、最尽心的陪伴者却没能等到他康复。

叙述也将实际照护与其情感代价并置。珍妮开始担任护理助理;海伦每逢周末前来探望;罗伯塔照料邓肯的工作室,也坦率地说出自己害怕失去他的心情。她们各自采取的行动使佛蒙特州时期成为全家共同付出的努力,但罗伯塔之死表明,亲密与挚爱无法保证人们免于进一步的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