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本是完美的人,直到大人插手
加普世家“孩子本是完美的人,直到大人插手”是那名身穿长袍的年轻人为孩子天生的价值与韧性所作的辩护。这句话在他与格普的几次相遇中反复出现,鲜明体现了两人之间的冲突——年轻人相信孩子能照顾好自己,而格普坚信孩子的安全需要大人时刻留心。
这句话及其说话者
年轻人首先坚持说,孩子很可爱,而且比大人以为的懂得更多。他说,前面那件事中涉及的孩子都没事,并将这番安慰扩大为一个笼统的断言——孩子总是没事的。这句话的对比意味体现在措辞之中——孩子起初是“完美的人”,而大人则被描绘成介入并破坏这种完美的力量。
这番话并非作为一句置身事外的格言说出。当时格普正询问孩子们是否知道发生了什么,以及大人上楼时他们是否睡着了。年轻人笼统的信心直接回应了格普的担忧,却没能让他满意。格普问年轻人有没有孩子,叫他离开并且别再回来,还轻轻推着他朝敞开的门走去。年轻人抗议并挥拳打向他时,格普低头躲开,制住他,把他抱到人行道上,等他停止挣扎后才将他放下。
关于孩子的反复分歧
年轻人遇见格普的儿子邓肯时,这个观点再次出现。邓肯礼貌地说,他不记得自己认识年轻人,年轻人便解释说,邓肯当时几乎已经睡着了。他又告诉格普,他对孩子太过紧张,并问邓肯是不是他唯一的孩子。格普说自己还有一个孩子;年轻人则回答说,他应该再生十二个,这样就不会因为一个孩子而如此焦虑。
格普从这番建议中听出了母亲所说的珀西儿童理论。这个说法表明,年轻人的提议属于关于大人应当如何看待孩子的更广泛分歧,而不是为了安慰格普而随口说的一句话。年轻人认为,孩子有能力照顾自己,因此大人不该过度保护他们;格普却十分担忧孩子的安全,并不接受任何人对这件事发号施令。
棒棒糖与“可爱”的含义
一名警察给邓肯一根棒棒糖时,两人的交谈转而温和起来。年轻人解释说自己喜欢棒棒糖,也向警察要了一根;警察转过身后,邓肯便把自己的棒棒糖给了他。邓肯向来不喜欢棒棒糖,所以这个举动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牺牲,却让年轻人得以再次重申孩子很可爱。这句格言因此伴随着孩子之间一个小小的慷慨之举,而不只是年轻人反驳格普焦虑时说的话。
一行人回来时,年轻人用胳膊肘碰了碰格普,示意他看海伦。她站在门口,身后透出灯光,穿着一件蓝色及地长袍,领子翻起,戴着眼镜。这句话最后一次出现时,旁边正是这幅家庭生活的画面——年轻人依旧带着赞赏谈论孩子,格普的注意力则落在妻子和他努力保护的家人身上。反复出现的主张与这些具体举动并置,使两人的分歧仍无定论。年轻人认为孩子坚韧而可爱;格普仍是那个介入、追问并守护他们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