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罕布什尔州北山镇
加普世家新罕布什尔州北山镇是新罕布什尔州的一座小村庄,加普来到这里,调查菲尔兹基金会是否可能为哈丽雅特·特拉肯米勒提供研究员奖。她是杀害珍妮·菲尔兹的肯尼·特拉肯米勒的妻子。此行将他带到哈丽雅特设在厨房里的美容店,走进这个家庭的日常生活,使一户私人的家庭与臭名昭著的凶手的公众形象并置。加普及时结束旅程回到家中,参加艾伦·詹姆斯首次发表作品的庆祝活动,因此,这座村庄成为讲述他为基金会工作和家庭生活时一段短暂而令人有所洞见的插曲。
场景与基金会使命
加普此行始于一项菲尔兹基金会的差事。他称自己的任务是判断一项基金会研究员奖是否会浪费在一个姓特拉肯米勒的女人身上,随后动身前往新罕布什尔州北山镇。这项任务被描述为对哈丽雅特的资格与前景进行评估,而非去探望已经去世的肯尼。
这趟旅程也属于一种更广泛的活动模式,海伦认为这些活动会使他无暇写作。她把加普的基金会工作与添置更多书架、政治活动和社会运动归为一类,并反对说,人们做这些事是因为他们写不出来。她的抱怨为这趟旅程提供了家庭背景——加普面向外界的使命使他离开家,而海伦仍不相信这些工作能够解决他的创作困境。
纳内特美容店
这家有名的美容店并非独立的营业场所——纳内特美容店实际上是肯尼·特拉肯米勒太太的厨房,她的名字是哈丽雅特。加普怯生生地从外面的台阶走近她,问她是不是纳内特。哈丽雅特纠正他说,根本没有纳内特,并报上自己的名字。美容店听起来像法语的店名与店主身份之间的落差,成了一个小小的迹象,说明这座朴素村庄的环境与加普带来的外部世界有何不同。
哈丽雅特的家和生意共用一个房间。厨房里既有普通食物和家用物品,也有洗发软管、一面装着灯泡的三面镜、护发用品和一台悬挂式烘发机。这种混合布置使美容店成为家庭住宅的延伸,而非装修讲究、与住宅分开的工作场所。周围的院子也显出维护被搁置的痕迹——可能已经无法行驶的汽车、没有码放整齐的柴火,以及靠在房子旁的天线。这些细节将加普对研究员奖的调查置于一个资源有限、日常家务繁重的环境中。
门口的狗起初挡住加普,不让他进去,但哈丽雅特阻止它靠近他;当狗又朝外门扑去时,她再次把它控制住。她对这只动物的处理,显示出她在自己家中的主导地位。加普此行是来整理头发的,在这次接触中,他是来访者;哈丽雅特决定他何时可以进门,也决定自己必须先穿好衣服再继续。
哈丽雅特的家庭与公众形象
美容店里的照片将哈丽雅特如今的生活与她的家庭经历联系起来。一张照片是她与肯尼的婚礼;另一张拍到她怀着孩子,身旁还有另一个孩子。还有一张照片里,迪基站在肯尼和他们射杀的一头鹿旁边。加普认出了这张照片,它曾刊登在珍妮·菲尔兹遇刺后广泛传播的一本全国性杂志上。在当时的报道中,这张照片被用来暗示肯尼天生就是杀手,把他枪杀珍妮这一事实与一张他和死鹿的旧照联系起来。
这张照片出现在哈丽雅特家中,改变了它的意义。在北山镇之外,它曾是一张与肯尼的暴力行为相联系的照片;在美容店里,它挂在婚姻和孩子的家庭照片之间。这种反差并未抹去肯尼的罪行。相反,它显示了这名刺客的公众形象如何占据他妻儿家中的一席之地,而哈丽雅特仍在其阴影下继续工作和过家庭生活。
加普问她为什么选用纳内特这个名字时,哈丽雅特解释说,她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法语。她意识到加普来自北山镇以外,便为自己的选择笑了起来。这番对话表明,这个名字与其说是标榜精致,不如说是一种临时想出的商业名号;取名的人清楚自己所在的村庄与外部世界相距甚远。
到访结束与叙事意义
加普与特拉肯米勒一家的接触结束时,并没有发生戏剧性的和解,也没有明说研究员奖的决定。迪基说他喜欢肯尼,但认为肯尼对女性的态度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挽回;他还回忆说,肯尼对哈丽雅特和珍妮都不好。加普称这是件可怕的事,迪基则回去劈柴。他们简短的对话将肯尼的暴力行为纳入家人的事后理解,却没有为其开脱。
加普离开时,迪基称赞他的头发,哈丽雅特则从美容店的窗户向他挥手,但并无意鼓励他。加普开车穿过村庄,在村里唯一的餐馆和唯一的加油站停下,并注意到人们在看他刚做好的发型。回家途中,他从镜子里仍能看到自己的发型。这些小细节为他严肃的到访目的增添了一种滑稽而自我意识鲜明的对照。
加普及时赶回家,参加庆祝艾伦·詹姆斯首次发表作品的活动。这个时间安排把偏远地区的基金会差事与家中一件重要进展联系起来——加普外出评估是否应向哈丽雅特颁发研究员奖时,艾伦的作品正在一本广受阅读的杂志上发表。因此,北山镇既是加普履行实际任务时到访的地方,也是叙事中的一段间隔,连接着海伦认为加普的公共社会运动所带来的压力,以及家人为艾伦的成就举行的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