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卓越是致命的习惯

“追求卓越是致命的习惯”是T. S.格普请家人保留为遗言的一句话，即使他临终前说的并非字面上的这句话。格普死后，唐纳德·惠特科姆满怀爱意的笃定和家人的认同，使这句话成为公认的格普遗言，也成了家人谨慎守护的私事。

他指定的遗言

海伦在格普的遗物中发现一张纸条，预先提到了人们对他临终话语的不确定性。格普在纸条中请求，无论他实际说出的遗言是什么，都请人们说，他一直明白追求卓越是致命的习惯。措辞明确区分了两者——这句话并非作为可靠的逐字记录提出，而是格普希望人们记住的遗言版本。

惠特科姆的证言

深爱格普的唐纳德·惠特科姆毫无保留地说，这的确是格普的遗言。他的保证赋予了格普所指定的说法以证言的分量，尽管纸条本身已经承认，格普实际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可能有所不同。格普的请求与惠特科姆的笃定之间存在落差，而叙述保留了这一落差；它没有通过确定格普究竟说了什么来消除疑问。

家人选择的结局版本

邓肯接受了惠特科姆的说法，并表示，如果惠特科姆说那是格普的遗言，那它就是。珍妮·加普和埃伦·詹姆斯也表示认同。他们共同的立场使这句话不再只是某个人的回忆，而成为家人选择的格普之死版本；他们凭借感情维护这一说法，而非依靠独立证据。

记忆与传记作者

叙述称这项约定是家事，并将其与不让传记作者接近格普的努力联系起来。因此，这句话同时发挥两种作用——它既以一句令人难忘的话，点明追求卓越的危险，也为家人私下讲述格普的方式划定边界。它的权威并非源自人们对临终场景的确切记忆，而是来自那些选择将其保存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