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劳动缺席口粮减半
动物农场八月,在经历了春夏季每周六十小时的工作后,拿破仑宣布周日下午也要工作。这项工作被描述为严格自愿,但任何缺席的动物口粮将减半。这一自相矛盾的法令——表面上提供选择,同时又立即惩罚拒绝——将自愿劳动的概念转变为强制工具。宣布这一消息时正值危机聚集——收成不如前一年,两块根茎地因犁地延迟而未播种,且预计将迎来严冬。口粮减少的威胁实际上迫使每只动物都参加,使得周日工作在实际上成为义务,同时保留了政权关于自由的言辞。
这条规则与起义的早期理想形成鲜明对比。老梅杰曾谴责人类暴政下动物生活的悲惨和奴役,而琼斯被驱逐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销毁象征压迫的鞭子、马嚼子和刀。动物们最初愉快地工作,相信他们的劳动是为自己服务,而不是为了一群懒惰的人类。现在,仅仅几个月后,同样的强迫劳动原则被猪群重新实施,不服从则处以饥饿惩罚。革命从鞭子下解放的承诺被一种新的纪律体系取代——饥饿作为惩罚。羊群被教导简单的格言“四条腿好,两条腿坏”,无法表达这种矛盾,而猪群除了风车的迫切需求外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这条规则的后果深远。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动物们工作更加努力,常常更长时间,但他们的口粮却一再减少。斯奎拉拿出数据证明产量增加,但动物们自己感受到了压力。农场变得更富裕——新建筑、一台脱粒机、一台干草升降机——但只有猪群和狗群享受了这些好处。这条规则规定了后来成为动物农场生活永久特征的东西——猪群的特权与其他动物的匮乏之间的差距,由饥饿威胁维持。周日的自愿劳动,加上半口粮的惩罚,是走向制度化不平等的第一步,后来这种不平等被写入修改后的诫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