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斯塔布斯

北海鲸梦

阿尔伯特·斯塔布斯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曾短暂地进入海滨区的亨利·德拉克的生活。德拉克最初拿食物、钱和兰姆酒接近他,把自己表现成可能会帮助他的恩人;阿尔伯特带他前往一处德拉克认出是陷阱的船坞后,两人的相遇以暴力告终。阿尔伯特短暂的出场揭示了德拉克表面慷慨的举动与其背后危险之间的巨大落差,而小说并未交代男孩的命运。

身份与处境

阿尔伯特初次登场时是个黑人男孩,约九到十岁,身材瘦削,有一双深色大眼睛,皮肤呈浅棕色。初次被看见时,他正蜷缩在一处门廊里。一名来自设得兰群岛的水手给了他一枚硬币,让他去伯恩街的鱼贩那里取贻贝。这件小差事使阿尔伯特置身于海滨区的人群与交易之中,也为叙事随后揭示他自身生活何其不稳定埋下伏笔。

后来,德拉克花了一个小时寻找这个男孩,最终在北桥下的一条砖砌涵洞里发现他正在睡觉。阿尔伯特靠骨头和食物残渣勉强糊口,偶尔也会替海滨区附近酒馆里的醉汉跑腿,赚取少量报酬。叙述具体写出他的周遭环境和生存方式,却没有提供他的家庭背景,也未解释他如何流落至此。他的处境通过住所、食物和不稳定的工作这些眼前事实呈现,而不是借由更完整的生平经历展开。

德拉克的提议与阿尔伯特的回应

德拉克找到阿尔伯特时,给他食物看,并把从那名设得兰群岛水手那里拿来的钱给他看。他告诉男孩,愿意替他买想要的东西;阿尔伯特起初没有开口回答。德拉克注意到,尽管周遭污秽不堪,这孩子看起来却异常干净,并以一种将肤色与纯真联系起来的种族化观念来解读这一点。这种解读属于场景中带有偏见的视角,并非叙事提供的任何有关阿尔伯特性格的认识。

阿尔伯特要兰姆酒。德拉克把一瓶已经喝过一些的酒递给他,男孩便喝了起来。这番交往提供的是即时满足,而非可靠的安全承诺——阿尔伯特饥肠辘辘、露宿街头,德拉克手头却有钱和酒。随后,德拉克自称亨利·德拉克,说自己是天亮时将乘志愿者号出海的捕鲸叉手。阿尔伯特回答说,他早就在酒馆见过德拉克,当时德拉克身无分文。德拉克说自己的境况已经改变。男孩的回忆打破了两人关系早已建立或这是初次相遇的印象;阿尔伯特之前就观察过德拉克,并直截了当地指出了他处境的变化。

这一场景也显露出德拉克对阿尔伯特的关注带有危险性。德拉克猜想男孩可能更接近十二岁而非十岁,只是发育受阻,并且产生了触碰他的冲动。文本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阿尔伯特欢迎这种关注。相反,德拉克的注视和试图拉近距离的举动,使他递出的酒和钱蒙上威胁,而这种威胁后来变得昭然若揭。

船坞与袭击

后来某个时候,阿尔伯特碰了碰德拉克的手肘,示意他们往他想去的方向走——船坞。德拉克明白那里是个陷阱。现有叙述没有说明是谁设下陷阱、阿尔伯特是否知道其目的,也没有说明他是否奉了别人的指示行事。但叙述明确表明,男孩的示意改变了这场相遇——德拉克没有退开,而是袭击了他。

德拉克反复殴打阿尔伯特,使他失去意识,随后又对他实施性暴力。叙述强调,德拉克并未因此得到快感或宽慰;他的挫败感反而加剧了袭击,而非使其停下。这并非势均力敌的相遇,也不是含糊不清的误会——阿尔伯特是个孩子,德拉克趁他穷困潦倒时接近了他,随后以压倒性的暴力对付他。客观叙述无法确定男孩带德拉克去船坞的确切意图,但可以把这一不确定之处,与段落对德拉克行为的明确呈现区分开来。

叙事意义与未明的命运

阿尔伯特短暂的角色呈现出表面依赖关系的逆转。起初,德拉克似乎通过金钱、食物和兰姆酒掌控着这场相遇,而阿尔伯特的贫困使这些馈赠具有实际分量。然而,带领两人前往船坞的也是阿尔伯特;德拉克认出那里是个陷阱。文本没有解释男孩的目的,因此这段沉默使他的行动无法被简化成一个已得到完整解释的计划。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表明,德拉克如何回应他所感受到的威胁——他对一个几乎无力自我保护的孩子施以暴力。

这一事件也确立了德拉克性格塑造中的一个核心模式。他自称是个干活的水手,又主动提出帮助,并不意味着他值得信任;他表面上的友善与支配他人的欲望并存。阿尔伯特的饥饿与孤立,使这番提议看起来像是眼前可得的援助,但并不意味着随后的侵犯应由他负责。德拉克离开时,阿尔伯特已经失去意识;现有叙述没有交代他是否幸存、是否康复,或是否有人发现了他。这个未有定论的结局使焦点留在所受的伤害上,也凸显了除了这次相遇之外,人们对这个孩子所知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