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麦肯德里克
北海鲸梦塞缪尔·麦肯德里克是志愿者号的木匠,是一名戏份不多的船员;他短暂受到关注,是因为被怀疑杀害约瑟夫·汉纳。针对他的指控,主要因有关他私生活的流言而加重,并非因为有直接证据将他与汉纳之死联系起来。叙事后来揭示亨利·德拉克才是凶手,因此麦肯德里克遭拘押只是一起误指嫌疑人的事件,并没有为案件画上句号。
身份与登场
麦肯德里克作为一名干活的水手进入叙述,读者从他的手艺以及他在志愿者号船员中的位置认识他。布朗利的调查转向他时,他被描述为身材瘦弱、面色苍白,鼻子纤细,嘴巴狭窄,耳朵很大,冻得通红。这段简短的肖像着重表现他的身体脆弱,并不能说明他的性格或罪责。他并非因暴力行为而登场,而是在卡文迪什报告船员们据称告诉他的话之后,被带来接受询问。
这些指控涉及他与男性的交往。卡文迪什声称有人看见麦肯德里克在酒馆里与男性为伴,还说在此前一次乘约翰·奥冈特号出海捕鲸时,麦肯德里克与一名名叫内斯贝特的艇舵手共用铺位。这些说法被呈现为传闻,而非有关汉纳遇害案的经核实证词。布朗利直接问麦肯德里克是否更喜欢与男性为伴。麦肯德里克否认这一点,解释说他还没有遇到自己认为合适的女人,并称自己与其他男人没有不同。这一场景记录了指控及他的回答,但并未据此对他的性取向作出定论。
对约瑟夫·汉纳之死的调查
帕特里克·萨姆纳检查汉纳并发现男孩曾遭受性侵的证据后,对麦肯德里克的怀疑逐渐加深。布朗利起初告诉萨姆纳,由于汉纳不肯指认任何责任人,此事只能作罢。萨姆纳提出卡文迪什可能是施害者,对此布朗利予以否定。这一段表明,调查始于一项明确的伤害以及一名不愿指认施害者的证人,但军官们并没有可靠说法能够确认是谁犯下此事。
汉纳死后,卡文迪什说,盘问船员后得到了一个名字——麦肯德里克。布朗利召来麦肯德里克和萨姆纳,听取麦肯德里克对指控的答复。有人问麦肯德里克是否熟识汉纳,他说自己几乎不认识那个男孩。他承认,关于这起侵害的谈论正在艏楼传开,但知道此事并不能证明他参与了犯罪。有人问他是否杀了汉纳,他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困惑,并予以否认。叙述称他既没有显得害怕,也没有特别激动;文中没有供认、矛盾之处,也没有独立证人将他与杀人行为联系起来。
逮捕与证据的局限
卡文迪什认为,关于麦肯德里克与男性关系的流言足以让他成为可信的嫌疑人。相比之下,萨姆纳说,如果有人看见麦肯德里克和汉纳在一起,他才会更确信麦肯德里克有罪。这一区别很重要——怀疑是通过名声和闲谈不断累积的,而证明犯罪所需的具体关联却不存在。布朗利下令暂时给麦肯德里克戴上镣铐,并要求船员报告是否有人看见他与汉纳交谈或对那个男孩表示关切。这是进一步调查期间的逮捕,并不代表案件已经查证属实。
叙事后来揭晓的真相,使指控与事实之间的落差变得意义重大。在聚焦亨利·德拉克的一幕中,读者得知是德拉克实施了侵害并杀人。因此,麦肯德里克因错误怀疑而遭到拘押,而真正的施害者仍混在船员之中。现有情节没有交代麦肯德里克获释的经过,也没有说明指控最终如何处理。叙事确实揭示的是,将船员间的传闻当作证据会造成不公——读者尚不知道真正的责任人另有其人时,嫌疑人已经被点名并遭到拘禁。
后续登场与叙事意义
冬营发生骚乱时,麦肯德里克再次登场。众人喝下超过定量的白兰地后,一场争吵演变成斗殴。麦肯德里克被描述为一名旁观者,在混战中手臂受伤;叙事没有说他参与了暴力行为。卡文迪什出手干预后,冲突进一步升级,卡文迪什杀死了班农。麦肯德里克出现在这一场景中,说明他也是营地动荡中受到波及的船员之一,但这一段没有赋予他任何新的行动或抉择。
在这些登场片段中,麦肯德里克始终是一个着墨不多的角色;与其说叙事持续展现他的内心,不如说他更多是由他人对他的说法以及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来界定。这种有限的人物刻画构成了这一情节的效果之一。船员们的谈论把一段未经证实的关系传闻变成怀疑他的依据,真正的凶手却逃过了即时审查。后来,营地斗殴再次使麦肯德里克陷入身体上的脆弱处境,这一次他身处公开的混乱之中,而非正式调查之下。他的角色将远征船上的两种危险联系起来——受流言左右的调查,以及一群随时可能爆发暴力、连旁观者也会受到波及的船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