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zel-May McCall加入Wagner Books
另一个黑人女孩黑泽尔-梅·麦考尔来到瓦格纳图书,重要之处不仅在于她是一名新员工,也在于内拉·罗杰斯一直期待有人能证明,她或许不再是自己所在楼层唯一的黑人女性。黑泽尔最初被注意到时,可能是一位面试者;后来,她以梅茜·格伦道尔新助理的身份再次出现。她的介绍让内拉感到有人与自己相识,也让她在自己关于多元化的工作最近被斥为业余事务的办公室里重拾目标感。
背景与初次见面
内拉对更具包容性的工作环境抱有希望,但她与上司薇拉·帕里尼的关系使这份希望变得复杂。在给薇拉当了两年助理后,内拉要求晋升,却收到了一份出乎意料的批评清单。薇拉最后提出的不满是,内拉在业余时间的多元化会议上投入了太多精力,而没有专注于工作的核心要求。内拉明白,这番话是在斥责她尝试成立多元化委员会,于是决定,自己希望能在瓦格纳图书自由表达黑人身份的愿望,只能继续藏在心里。
在这样的背景下,楼层上可能出现另一位黑人女性的迹象格外重要。内拉认出了布朗·巴塔的气味,听见梅茜拿瓦格纳图书令人困惑的楼层布局开玩笑,随后又听见梅茜的同伴发出短暂而真诚的笑声。梅茜带着访客走近时,内拉透过隔间挡板的缝隙看见了深色脏辫和一只棕色的手。她推断这位访客是来面试的。这个景象让一件转瞬即逝的办公室小事变成了一种可能——也许不久之后,会有人坐在她对面,与她共用工作空间,并帮助她应对这里的种族关系。
介绍黑泽尔
正式介绍发生时,内拉正在薇拉的办公室里,试图提出自己的一个问题。薇拉的注意力不断飘向门口,直到梅茜出现,一只手摆出即将敲门的姿势。她说自己带了一个人来让大家认识,随后把黑泽尔-梅·麦考尔介绍为她才华出众的新助理。这一幕证实,内拉两周前瞥见的那位女性并非只是来面试——她已经受聘,将与梅茜共事。
黑泽尔热情大方地与在场的人打招呼。她解释说自己的父母都很有抱负,并请她们叫她黑泽尔。她告诉大家不必起身,自己却在薇拉从办公桌旁站起来时,连忙走向薇拉。接着她走到内拉面前,用力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两人的垂坠耳环都晃了起来。黑泽尔充沛的活力和爽朗的友善,让这次相遇显得亲切直接,而非拘泥礼节。
黑泽尔的外表让内拉更加意识到自己。黑泽尔比她高一两英寸,披着的脏辫垂落在婴儿蓝色西装外套的后背。看到这鲜明的形象,内拉注意到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灰色衬衫和毛衣,以及脏兮兮的普通凯兹帆布鞋。这里呈现的是内拉自我意识过强时的观察,而不是黑泽尔对她的评判。对内拉来说,新同事的到来既是一份欢迎,也像一面镜子,让她觉得自己忽然变得格外显眼。
欢迎与即时影响
薇拉欢迎黑泽尔,并称赞梅茜为她带来了一位出色的助理。黑泽尔回答说,她很荣幸能来到瓦格纳图书,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了。薇拉问黑泽尔从哪里来,这是出版业里常见的问题,却让内拉感到不自在。内拉记得,瓦格纳图书的销售总监第一次问她同样的问题时,她曾误解了对方的意思——她回答了自己在康涅狄格州的家乡,之后才明白对方问的是她之前从事的出版工作。她担心这个问题会让黑泽尔不自在,因此,这场欢迎还带有另一层意味。在友善的表象之下,藏着一种内拉早已学会谨慎解读的职场惯例。
打断谈话的人离开后,黑泽尔和梅茜也走出了办公室。内拉愉快地欢迎黑泽尔,随后继续准备她对科林·富兰克林最新小说的反馈。这次相遇减轻了她的忐忑,也让她重拾目标感;她觉得自己更有准备处理眼前的工作。这种振奋短暂而具体,并没有解决晋升争议,也没有解决办公室更大的问题。薇拉很快放下笔,抱怨每次和梅茜交谈后,她都会想停下工作休息一会儿。薇拉把自己当成知己来倾诉,这番话让内拉颇感意外。
意义
黑泽尔的到来让人们在同一场景中看到瓦格纳图书的两种截然不同的经历。对黑泽尔来说,这份工作令人兴奋,也是一种荣幸;对内拉来说,这间办公室同样是一个她的多元化工作遭到贬低、日常问题也可能暗含职业意味的地方。内拉希望黑泽尔能和她共处一层,并没有消除这种紧张感。相反,这份希望有了具体的人和地点——就在内拉正对面的隔间。
这场戏还通过一些细节,让归属感变得具体可感——熟悉的护发产品气味、隔间挡板缝隙中的一瞥、有力的握手,以及共处一室、一起面对办公室的想象。内拉的反应并非只是为一位新员工到来而高兴。她想象自己或许不必再孤身一人,独自揣摩这个工作场所的种种期待,并暗自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玛莱卡。因此,黑泽尔的出现短暂地让内拉从戒备的失望转向期待,同时也清楚地呈现了促成这种转变的种种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