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dra Rae向Shani揭露Wagner旧事
另一个黑人女孩肯德拉·蕾·菲利普斯向沙妮·埃德蒙兹的披露,将她对出版业期待的反抗与黑人女性身上无法解释的变化联系起来,并使人怀疑理查德·瓦格纳和戴安娜·戈登。一份报纸剪报为谈话留下了肯德拉过往的实物记录;她讲述自己遭遇的事情以及她与戴安娜的友谊,让这份记录成了一则警告,而沙妮觉得自己必须将警告带给内拉·罗杰斯。
会面及其眼前利害
林恩·约翰逊把这位银发女子介绍成一个她和沙妮·埃德蒙兹终于见到的人,但肯德拉·蕾·菲利普斯纠正她说,她们其实还没有正式认识。沙妮伸出手报上姓名;肯德拉则说出自己的全名。沙妮随即认出了她,脸上顿时流露出惊讶。她为自己惊讶得如此明显而感到尴尬,并问肯德拉为什么会在那里。肯德拉原本矜持的神情转为灿烂的笑容,沙妮也回以微笑。这一反应让沙妮放心,肯德拉并未因她的惊讶而生气;这场相遇始于对一位名人的认出,但很快就成了由肯德拉主动引领的交流。
肯德拉从一只小巧的拼布包里取出一篇报纸报道和一本笔记本。她解释说,林恩·约翰逊联系了她,告诉她一些有意思的消息,并表示自己是来讲述在瓦格纳图书的经历。然而,在叙述那段经历之前,她径直转向沙妮,问她在卷发中心沙龙看到黑泽尔-梅·麦考尔给内拉·罗杰斯什么东西。这一问题让这次会面不只是讲述肯德拉的过去——肯德拉也在寻求沙妮对最近一件涉及内拉和黑泽尔-梅·麦考尔之事的亲眼观察。信息在双方之间流动——林恩的联系让肯德拉来到这里,而沙妮的回答则被视为理解肯德拉即将披露之事所必需的背景。
剪报与肯德拉的反抗
肯德拉的报纸剪报保存了一段采访发言,她在其中拒绝了与白人作家合作的期待。她反对白人学者解释黑人历史与文化,并提到大迁徙、迈尔斯和黑人新年饮食传统等主题,表示这些内容不需要白人学者来权威解说。沙妮把这段发言念出声时,肯德拉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燃烧之心》,用一根短而未涂指甲油的食指翻阅书页。这一幕将肯德拉拒绝合作的公开记录与一本和她的作品相关的书并置;沙妮念完时,她的注意力仍停留在书上。
剪报已经褪成棕色,十分脆弱,沙妮担心它会在自己手中散架。它脆弱的状态与记录下来的发言所蕴含的力量形成对照。沙妮问这些话是否被断章取义。肯德拉没有抬头看书,回答说并没有。她没有为这番话作任何修饰,而是让它原样成立——她是有意挑战一个以白人权威为中心的行业。沙妮认为,肯德拉坦率地表明自我是一种非凡的举动,尤其因为当时她正声名鹊起。在沙妮看来,肯德拉拒绝在白人占主导的行业里扮演黑人女性被期待扮演的角色,既是她反抗的根源,也使她容易遭到惩罚。
从个人经历到可疑阴谋
肯德拉把自己的经历与她认为正在发生于黑人女性身上的变化联系起来。她怀疑,伊玛妮——戴安娜·戈登和肯德拉儿时的朋友——也遭到了改变。肯德拉指出理查德·瓦格纳是她怀疑的对象——在她看来,唯有理查德能解释为什么戴安娜会试图对她做同样的事,并在肯德拉接受采访后避开与她公开露面。她的解释只是怀疑,并非确凿证据,但为沙妮提供了一个可能的线索,将这种变化与出版界联系起来。
林恩·约翰逊提供了机构层面的关联,让沙妮觉得肯德拉的怀疑更加令人不安。理查德·瓦格纳曾是肯尼的老板,如今是内拉·罗杰斯的老板。林恩还注意到,理查德频繁出现在戴安娜·戈登举办的活动中,也频繁出现在戴安娜的致谢名单里。在肯德拉指出理查德是她怀疑的幕后原因之前,这些反复出现的迹象就已经让林恩察觉两人之间可能存在关联。沙妮听到危险可能不止来自黑泽尔-梅·麦考尔时大为震惊——她开始怀疑理查德和戴安娜是否参与其中,以及她自己的老板是否插手了库珀杂志发生的事情。因此,这场谈话让沙妮重新认识到威胁——它可能并非源于一次个人遭遇,而是来自围绕在她身边的一张关系网络。
友谊、不信任与给内拉的警告
沙妮问戴安娜为什么会这么做,毕竟肯德拉曾称她是最好的朋友。肯德拉的眼神回答了这个情感上的问题,尽管戴安娜企图做什么的细节仍未解释清楚——沙妮明白,肯德拉认为自己昔日最亲密的朋友犯下了终极罪行。沙妮自己的记忆让这种痛苦更加尖锐。她读过戴安娜早年的一部小说,讲述黑人女性之间跨越四十年的友谊,感人至深,曾让她在公交车上落泪。这样的文学作品所展现的温情,与肯德拉所讲述的事情形成对照,使沙妮更难消解这场疑似背叛,而不是更容易将其置之不理。
这番披露也暴露出沙妮与林恩·约翰逊之间的嫌隙。沙妮因林恩没有告诉她自己知道的事而感到受伤,说她原以为林恩不信任自己。林恩回答说,这些信息只会告诉有必要知道的人,而沙妮现在有必要知道。沙妮转向肯德拉,问她们是否认为理查德·瓦格纳一直在幕后操纵这一切。肯德拉回答说,如果真是这样,她并不会感到意外。这番交流并未证实理查德有罪,却让沙妮有理由认真看待危险,同时也让她对更大的真相究竟还有多少未被揭露感到不安。
之后,沙妮正朝乔理发店走去,一辆卡车对一名偏离自行车道的送货员鸣笛。她抬头一看,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第100街,却全然没有察觉;警告及其含义一直占据着她的注意力。她感到恶心又害怕,想象林恩·约翰逊或许有一天会已经遭到改变后才来到乔理发店,并担心自己是否能看出来。这种恐惧让肯德拉的经历转变为迫在眉睫的责任。沙妮决定自己不能眼看另一个人经历这种变化却无动于衷,必须告诉内拉·罗杰斯。林恩承认沙妮此前并未受到信任,这一点仍影响着她的决定——沙妮离开时,既带着一则必须转告的警告,也对刚刚向她透露这些信息的人心存未解的疑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