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na与Imani设计并给Kendra Rae使用改变性发膏
另一个黑人女孩戴安娜·戈登和伊玛妮的发油项目起初是为了让黑人女性在应对种族主义时生活得轻松一些,但将其用于肯德拉·蕾·菲利普斯,暴露出支持与控制之间尖锐的矛盾。这种配方被描述为能帮助肯德拉应对困境,同时不必放弃自尊;然而,戴安娜自己的说法清楚表明,它也意在改变肯德拉的行为方式。此前对肯尼进行的试用,以及多年间为降低配方刺激性所做的努力,都让这次干预背负着意料之外后果的历史。
项目起源
戴安娜回到纽瓦克后,在韦格曼斯超市的冷冻食品区遇见伊玛妮,两人因此重新联系。她们儿时就是朋友,也曾一同就读霍华德大学,但毕业后失去了联系。伊玛妮告诉戴安娜,她后来在乔治·华盛顿大学获得化学博士学位,最近还开始在一家化妆品公司工作。除了这份工作,她还利用自己的时间开发一个项目——一种旨在让全国黑人女性的生活稍微轻松一些的产品。
这个项目的宗旨是以种族主义带来的压力为背景来阐释,而不是否定黑人女性的身份认同。戴安娜将这种配方与让使用者迎合漫画式刻板形象或放弃自尊的做法区分开来。按照她的说法,这种配方本应帮助她们以较少的努力承受种族主义。这个明确的区分很重要——这种产品被构想为一种帮助,但其影响超出了外表或日常护发,触及性情。
预期效果及其局限
谈到将配方用于肯德拉时,戴安娜将目标描述为帮助她放松并重新站稳脚跟。戴安娜认为肯德拉不那么紧绷时会过得更好,并以此作为干预理由。因此,这一理由既出于个人判断,也出于实际考虑——这种配方不仅意在减轻更广泛的负担,也被用来让一名特定女性更接近戴安娜认为更可取的行事方式。
这种逻辑使项目原本善意的宗旨受到质疑。戴安娜关于维护自尊的说法,与她坚信肯德拉应该变得更平静并存。帮助一个人承受不公环境,与改变她对该环境的回应方式,两者之间的界线始终并不明确。这种干预可以被理解为试图减轻种族主义带来的代价,但它也将肯德拉的性情变成刻意调整的对象。因此,这一场景展现了关怀与管理他人的意愿如何紧密交织,同时并未把戴安娜声称的善意当作证明这种做法无害的依据。
早期试用与配方改良
肯尼的经历一直笼罩着戴安娜后来对配方的使用。戴安娜查看一份列有被认定需要改造的年轻黑人女性的电子表格时,想起最后一次见到肯尼的情景——肯尼的脸色显得病恹恹的,双眼呆滞而无神,说话也变得沉闷单调。戴安娜记得,配方原本预期只会影响性情。她也承认,当时她和伊玛妮对早期配方的效果抱有令人不安的乐观态度。
因此,项目的研发过程包含了漫长的改良阶段,而非一次成功的发明。戴安娜回忆说,伊玛妮花了好几年才研制出刺激性较低的配方。这段经历改变了后来使用配方的意义——用于肯德拉的版本,是持续改良一种产品的成果,而早期版本造成的影响比预期更严重。这番叙述并未证明配方改良消除了根本的伦理问题。它展现了针对不良结果所作的技术调整,却没有改变这样一个决定——使用某种物质影响另一名女性的行为。
将配方用于肯德拉·蕾·菲利普斯
在具体操作中,这次使用经过了仔细处理。戴安娜记得,肯德拉浓密的深色头发被分成八个部分,她戴着手套将乳霜状配方涂上去。这段具体的回忆将抽象的项目与实际行动联系起来——伊玛妮的化学研究,以及戴安娜使用由此制成的产品的决定,最终汇聚于肯德拉的头发护理过程中。
戴安娜回忆说,伊玛妮曾向她保证,这批配方不会灼伤皮肤,而她也曾承诺在把手伸进肯德拉的头发之前不会做某件事。现有段落没有说明承诺的具体内容,因此无法据此确认戴安娜回忆中的承诺究竟指什么。叙述所能表明的是,这次使用既涉及对配方实际效果的顾虑,也包含道德上的犹豫。戴安娜还是继续了,并在开始时默默祈祷。这个举动没有化解意图与后果之间的矛盾,而是表明她意识到这一过程并非普通的头发护理。
更广泛的计划及其意义
这个项目属于一个更广泛的体系,该体系将黑人女性认定为需要改造的人。在打开一篇文章后,戴安娜查看了最新的潜在对象名单电子表格。其中一项涉及亚特兰大一所女子学院的教师;戴安娜对这一前景不感兴趣,因为这群人属于她们不熟悉的领域,而且这些女性的年龄也比行动团队较有经验的对象更大。尽管如此,她还是认为,既然理查德·瓦格纳没有拒绝那位院长,她也不能拒绝。电子表格和层层许可的关系表明,伊玛妮的配方属于一种有组织的行动,而非老友之间的私人实验。
戴安娜对肯尼的回忆,以及后来决定为肯德拉使用配方,形成了鲜明对照——她们从有害后果中吸取教训,却仍继续推进项目。配方经过改良,宣称的目标仍是减轻负担,而使用对象则扩展到另一名戴安娜认为行为应该改变的女性。因此,这一集赋予这种产品双重意义——它被描述为应对黑人女性所承受负担的一种方式,却也将她们的行为变成了需要管理的对象。技术改良的历史并未解决一个问题——谁有权决定另一个人需要哪一种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