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lla receives a second threat
另一个黑人女孩内拉·罗杰斯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把第一封警告暂时抛诸脑后时,收到了第二次威胁。她在下班高峰时段的地铁站台上把手伸进包里,想取出一份五百页的手稿,却发现里面有一个写着她名字的信封。信封上的字母全部大写,使用的也是紫色笔,与之前那封警告相同;信中命令她离开,并提供了一个可拨打以获取证据的电话号码。这张纸条把私人恐惧变成了一个更迫切的问题——它是怎么进到她包里的,发信人又知道些什么?
准备与打断
当天早些时候,内拉·罗杰斯同意了黑泽尔·梅·麦考尔的提议——阅读科林·富兰克林的小说,或许能帮助她们批评他对沙特里西亚的塑造。黑泽尔·梅·麦考尔认为,两位黑人女性给出的负面评论或许格外有分量,同时向内拉·罗杰斯保证,她的判断完全合理。内拉·罗杰斯接受了这个计划。她的同意构成了她回家途中眼前的背景,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这次威胁与她们的谈话或书评有关。
打印完《谎言》后,内拉·罗杰斯收拾好东西,朝火车站走去,期待第二天能重新开始。手稿很沉——她走进地铁时,五百页的重量压得左肩发紧。她没有觉得这重量惹人厌烦,反而把它想象成有用、能滋养人的东西,就像给刚清理一空的冰箱买回的食品。她打算马上阅读稿件,并给薇拉·帕里尼提供意见,尽管薇拉·帕里尼甚至没有征求她的看法。在那一刻,手稿代表着一件可应付的任务,也是一个给编辑留下好印象的机会。突如其来的信封改变了她对包以及把工作带回家这一寻常举动的感受。
在站台上的发现
站在站台上时,内拉·罗杰斯把手伸进包里取手稿,却拿出一个她不记得自己放进去的信封。信封上再次用大写字母和紫色墨水写着她的名字。重复出现的笔迹让她想起已经收到的那张纸条,但这条新信息并非同一张纸条——内拉·罗杰斯认出这是一封第二次威胁。几天前读完第一封信并因此彻夜难眠后,她把那封信收进了衣橱。
发现信封时,内拉·罗杰斯身处人群之中,既难以保有隐私,也更难确定情况。十五分钟来,她一直被夹在同样的两个陌生人中间——一个浑身散发着生肉气味的男人,以及一位照料的孩子不断考验她耐心的年长保姆。站台上的拥挤感愈发强烈时,内拉·罗杰斯左右张望,试图从周围的人群中找到解释。场景中没有指出发信人是谁,也没有提供信封是如何进入包里的证据。它之所以令人不安,正是因为内拉·罗杰斯无法解释它为何会在那里。
内拉·罗杰斯把信封抵在胸前,在拥挤的站台上尽量保留一点隐私,然后拆开信封。纸条上写着:“离开。你待得越久,事情就会越难办。”接着又问:“想要证据吗?拨打518-772-2234。不要发短信。打电话。”这道命令不仅重复了离开的要求,还让继续留下显得会招致不断加重的后果。电话号码带来了获得解释的可能,但坚持要求打电话而不是发短信,也限制了内拉·罗杰斯回应的方式。此时,这个号码只是邀请她联系未知发信人的途径,并不能证明责任在谁,也不能说明所威胁的后果究竟是什么。
重复出现的警告
这张纸条与第一张的相似之处加深了事情再次发生的感觉。内拉·罗杰斯记得早先那封信、它带来的失眠,以及自己把它放在何处;眼前这个信封则是另一条信息,如今出现在她带去上班的物品之中。发信人写上她的名字,使用大写字母和紫色笔,形成了一个易于辨认的模式;第二张纸条还警告她,拖延只会让事情更难办,从而加重了语气。威胁的确切范围仍未说明。
内拉·罗杰斯凝视信封时,脑海里又浮现出“总会有点什么麻烦”这句话。她想起父亲最近讲述他在芝加哥的新居需要维修——修好屋顶的洞之后,洗衣机的管子又出了问题。他的故事让这句话有了熟悉而日常的背景,但此刻这句话再次浮现,使日常生活中对麻烦反复发生的感叹,与一则来源和严重性都无法确定的警告并置。这种对照并没有让威胁变得无害;它展现的是,内拉·罗杰斯试图理解令人恐惧的事情时,一句寻常的话如何浮上心头。
后果与不确定性
这次遭遇改变了内拉·罗杰斯回家路途的意义。她原本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开始阅读《谎言》,并准备对薇拉·帕里尼提供有用的意见。现在,手稿仍留在包里,她的注意力却转向了这次无法解释的侵入,以及打电话的要求。这条信息提高了她留在瓦格纳图书出版社的风险,却没有提供足够的信息,让她确定留下会带来什么。
内拉·罗杰斯的后腰突然被碰了一下,她差点把信封掉到铁轨上。她转过身,本能地要开口抗议,却没有看到瓦格纳图书出版社里熟悉的面孔。碰她的是站在焦虑的保姆旁边、精力旺盛的孩子;保姆把女孩拉回身边并责备她。这一刻并未指出有谁在监视内拉·罗杰斯,也没有把孩子和纸条联系起来;它只是让内拉·罗杰斯的惊慌在拥挤的站台上短暂爆发,之后才弄清眼前发生了什么。发信人仍然不明,承诺提供的证据也还没有取得。事件结束时,警告的核心疑问依旧悬而未决——内拉·罗杰斯被告知有人能够接触到她,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打电话会揭示什么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