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lla试图联系Jesse Watson
另一个黑人女孩内拉·罗杰斯试图联系杰西·沃森,结果演变成一次失败的提案推介,也成了她有所察觉的时刻。她走进会议室时,一心想赢得杰西的好感,让他愿意与自己合作,并离开瓦格纳图书;但他听起来无害的书籍构想和变化后的外貌,迫使她面对黑泽尔的成功可能意味着什么。会议没有带来任何解决办法,只有一条突然出现的线索,以及内拉匆忙离开会议室。
会议与内拉的目标
内拉知道理查德·瓦格纳的语气带有警告意味,但仍向他道谢,并承认自己和杰西曾短暂见过面。相比之下,杰西似乎刚刚变得兴高采烈,几乎开心得浑身发颤。内拉注意到了这种变化,却把念头压下,专注于自己的任务——赢得杰西的信任,说服他与自己合作,并离开瓦格纳图书。她的决心让这场会议在正式议程之外还有了第二个目的。她不只是在评估一个潜在项目,也是在努力为自己找到一条出路。
埃米改变了惯常的开场方式。她没有让理查德和其他人介绍自己在瓦格纳图书的职责,而是说,她和理查德已经商定,应由杰西先说明自己为何而来。杰西讲述了自己大约一年来如何避开聚光灯,因为新闻、政治和社交媒体上的关注让他不堪重负。他把这段休息期说成是对那种压力的回应,随后转而谈起自己想写的东西。这样的安排使他的个人陈述,而非出版商惯常的介绍,成为会议的起点。
与内拉预期不符的项目
杰西提出要创作一部图像小说。这个想法让在场众人都感到意外,包括埃米的实习生劳尔,但内拉热情回应,试着设想一部具有社会意识、类似《我在伊朗长大》的作品,或许可以追溯“黑人生命也重要”运动的兴起。杰西否定了这个方向后,她查看记事本上的词语,又提出其他主题——警察暴力、校车接送政策、公共住宅项目和医疗保健。她的建议展现了她预期杰西的项目会采用怎样的政治视角,也表明她希望瓦格纳图书能协助他探索哪些编辑方向。
杰西也否定了这些主题。他想写一部积极向上的作品,讲述两个背景不同的人——一个随和,另一个拘谨;他们因某种缘由走到一起,尽管彼此不同,却互相学习。内拉认出了搭档警匪片的模式,并将其比作图像小说版的《致命武器》。杰西兴奋地回应说,梅尔·吉布森算是他的英雄之一,这让她的假设与他的意图之间的距离再清楚不过。内拉接着问,他是否确定不想写一本更有冲击力、可能获奖的政治类书籍,以及瓦格纳图书是否缺乏协助他写作这类作品的手段。杰西说可以讨论政治题材,但坚持它不应成为重点。黑泽尔告诉内拉,不要把杰西推向他不想做的项目,杰西则向她道谢。内拉试图通过假定双方有共同的政治目标来与他建立联系,结果却让黑泽尔以维护者的身份介入对话。
外貌线索与黑泽尔的反应
内拉仔细打量杰西时,心中的疑惑加深了。眼前这个人并不符合她过去几周想象的任何一种可能——自命不凡的名人、黑人嬉皮士,或心不在焉的人。他看起来面色苍白,整洁许多,也更讲究。具体细节历历在目。他的胡须修剪得很短,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加修整、带有更多拉斯塔法里风格;他以前留的细小扭绳辫已经消失;头发平贴、顺滑,略微发亮。就连透明塑料镜框,也与她记忆中的照片和视频里那副眼镜不同。内拉最后注意到,他的头发抹了油。
外貌的变化改变了这场谈话的意义。单凭书籍提案,还可以解释为杰西自己的偏好;但他从前的外貌与如今被抹得服帖的头发之间的反差,让内拉有了一个可以与他显著变化的情绪并置的外在细节。情节没有让她解释其中的机制,但她的反应清楚表明,她把眼前所见与黑泽尔联系起来。她感到一股磁力牵引着自己转头看向同事;她不想看,于是克制住这股冲动,深深地缓慢呼吸三次,才与黑泽尔对视。黑泽尔那得意而毫不掩饰的神情,证实了这番目光交会对内拉而言意义重大。会议的关键信息并非通过解释传达,而是通过桌子两侧交汇的目光显现出来。
被打断的离场
内拉的喉咙再次干涩,令她开始咳嗽,随后她站起身请求离席,却没能清楚说明原因。理查德告诉她尽管离开。薇拉立刻转向杰西,询问他最喜欢哪些书;内拉匆匆走出房间,就在离开前,她听见杰西几乎带着恼怒回答说,他最喜欢的是《无尽的玩笑》。这个小细节延续了会议中的反差——杰西仍在参与寻常的交谈,而内拉却因自己突然意识到的事情而不堪承受。
她的离开让自己的目标仍未实现。杰西没有答应与她合作,这场会议也没有成为她期望的离开瓦格纳图书的途径。但这次尝试揭示的不只是杰西拟议的作品类型——内拉看到了杰西过去呈现出的样子与如今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之间的差异,也把黑泽尔的神情解读为这种变化确有其事的印证。这一幕让一次职业提案推介变成了对某种证据的直面,而她在会议室里无法坦然说出这种证据的意义。她在无人能够谈及此事之前离开,把这份察觉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