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至上宣誓
国王的诅咒王室至上宣誓是对亨利八世主张的效忠检验——他声称自己而非教宗拥有统辖英格兰教会的最高权力。在叙述中,誓言的力量不仅在于它要求臣民承认什么,也在于它揭示了公开服从与个人信念之间的分歧。誓言与教宗权威的冲突,伴随着另一项有关王室继承的相关誓言而展开,但两项誓言并未被视为同一回事。
王室对教会的权威
玛丽公主从蒙塔古勋爵那里得知誓言背后的政治变化——教会已经向国王屈服,英格兰不再承认教宗的权威,亨利将亲自统治教会。叙述将此呈现为权威的转移,而不只是宗教措辞的改变。国王的主张延伸至教会的财富、法律与法庭,使教会管辖权成为王室安排的一部分。
誓言让这一主张成为对个人的考验。在关押政治犯的伦敦塔,被囚禁的教士承认,他们曾宣誓效忠国王,但私下否认亨利是教会的最高领袖。他们的承认区分了表面赞同与内心信念——他们作出了所要求的公开声明,但信念依然与之相悖。他们表示,自己既没有筹集钱财或招募人手,也没有参与密谋;他们的异议只体现在愿望之中,以及为修道院和旧有信仰方式所作的祈祷里。
相关的继承誓言
1534年春,托马斯·克伦威尔召集贵族前往威斯敏斯特宫的枢密院,主持继承誓言仪式。叙述将这一仪式置于亨利与阿拉贡的凯瑟琳婚姻是否合法的争议之中。教宗裁定这桩婚姻有效,而亨利则声称教宗在英格兰没有权威,并主张由王室安排决定谁是王后、谁是公主。因此,继承誓言属于围绕谁有权界定合法教会与王室继承权的更广泛斗争,但它针对的是继承问题,并非王室至上宣誓本身。
贵族们不得不自行决定,凭良知能够做些什么。叙述者承认,教宗已公开维护凯瑟琳的婚姻,但也指出教宗尚未将国王绝罚,而且远在他方;与此同时,亨利的权威在英格兰直接施行。这一事件展现了彼此竞争的管辖权,却没有提供摆脱其现实后果的轻松办法——当臣民认为正当的权威与要求他们服从的权威相互冲突时,他们必须选择如何行动。
良知、服从与拒绝的代价
托马斯·莫尔拒绝签署现行版本的继承誓言。他愿意签署修订后的版本,也不谴责起草或接受现行版本的人,但他无法在不违背良知的情况下作出对方要求的确切声明。国王曾向这位朋友承诺,不会让他面对这样的考验,但最终没有守诺。莫尔的拒绝使誓言不仅成为衡量效忠的标准,也检验臣民会将服从限制在何种范围之内。
被囚禁的教士揭示了相反的困境——他们已经宣誓,却表示自己的内心并未认同。他们的承认显示,誓言可以确保公开顺从,却无法确保内心赞同。莫尔的拒绝与教士事后的供认,共同揭示了在王室权威之下作出的声明与真诚信奉的信念之间那道脆弱的界线。因此,誓言成为叙述中王权、教会主张与个人良知之间冲突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