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都铎王室血脉的诅咒
国王的诅咒针对都铎王室血脉的诅咒,是一则由玛格丽特·波尔记述的王朝诅咒,祈求向夺走或杀害伊丽莎白·伍德维尔儿子的任何人复仇。约克的伊丽莎白称,自己年轻时曾与伊丽莎白·伍德维尔一同说出这则诅咒;她担心,诅咒所威胁的惩罚可能落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身上。在整个叙事中,这则诅咒成为解读都铎王朝疾病、丧亲与继承危机的方式;相关记述展现的是人们的信仰与恐惧,而非超自然力量导致事件发生的证据。
起源与内容
约克的伊丽莎白私下向玛格丽特透露这则诅咒,并承认自己年幼时曾与伊丽莎白·伍德维尔一同说出它。她们向一条河以及一位被她们视为家族始祖的女神祈求。她们祈求,夺走她们儿子的那个人的儿子应在年少时死去,在成年或继承其地产之前夭折;其孙子也应当死去。她们宣称,这些死亡将作为失去自己儿子的代价。
这则诅咒的核心条件具有报复性,并以血缘传递——惩罚要沿着被指控的凶手的血脉,从儿子传至孙子。约克的伊丽莎白指出,最初的丧失是她的兄弟被从关押政治犯的伦敦塔带走,但叙述并未确定谁对此负有责任。玛格丽特起初怀疑伊丽莎白·伍德维尔参与编造这则诅咒,后来又考虑到亨利七世之母玛格丽特·博福特可能参与了王子们的命运。这些都是人物的猜测,并非定论。
亚瑟王子与继承之惧
在玛格丽特的叙述中,这则诅咒最直接的影响,是它对约克的伊丽莎白家人的牵连。玛格丽特警告说,如果亨利七世对王子们的死负有责任,那么诅咒会先落到他身上,再落到他的儿子身上。约克的伊丽莎白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诅咒所指的孙子可能正是她的儿子亚瑟王子。她的恐惧使古老的祈愿成为眼前的母亲之忧——受到威胁的继承人既属于都铎王朝,也属于这个遭受丧亲之痛、并希望借诅咒复仇的家族。
亚瑟王子病重时,这种恐惧再次浮现。玛格丽特回忆起自己曾向他的母亲保证会保护他,并通过诅咒的框架解读他的病情,想象这个男孩若离世,便会使诅咒所威胁的惩罚降临家族。她和其他人尝试施治,但他的热病仍未退去。这一场景并未证明诅咒导致了他的疾病;相反,它展现了玛格丽特如何借古老的诅咒理解危险,以及她未能保护他的痛苦。
流放、怨愤与亨利七世之死
在锡昂修道院度过的那些年里,玛格丽特的祈祷随着处境而变化。起初她祈求帮助,后来祈求解脱;到了第三年,她祈求亨利七世去世、玛格丽特·博福特受永罚,并希望约克王朝复归。在被迫沉寂的生活中,她说自己逐渐变成了愤恨的叛逆者,并开始希望这则诅咒持续生效,直到都铎王朝及其血脉覆灭。因此,这则诅咒不再只是约克的伊丽莎白的自白,也成为玛格丽特表达政治怨愤与期盼约克派复辟的语言。
1509年4月,亨利七世死讯传来时,修道院的女门房宣布,红龙诅咒已经从她们身上应验过去。玛格丽特起初不愿相信这个消息,但女门房坚持说,如今可以公开谈论这位前任国王之死。她的宣告将诅咒变成对政治变局的一种公开解读——亨利八世继承了父亲的王位,而玛格丽特开始思忖阿拉贡的凯瑟琳是否会召她回宫。这一刻带来了希望,却没有消除玛格丽特对都铎王朝受诅咒的确信。
王朝危机的反复
后来发生的事件使诅咒的说法始终萦绕在生育与继承问题周围。当一个新生男婴被发现死在摇篮里时,亨利八世曾说玛格丽特将抚养他成为下一任国王;玛格丽特把这次丧子之痛描述为杀害约克王朝王子者的血脉走向终结。叙事通过她的解读赋予孩子之死以王朝意义,但并未认定诅咒是其死因。这一事件呈现了政治血脉在一个婴儿身上的脆弱——这个孩子的存活原本被视为回应王国对继承人的需求。
同样的压力也笼罩着阿拉贡的凯瑟琳后来的一次怀孕。她身边的人私下希望她能生下儿子,想象这个孩子的出生会消除人们对她能否提供继承人的疑虑,并使那些争夺亨利八世宠爱的女子失势。然而,这次怀孕以一名女婴死产告终。场景没有将诅咒称作解释,但反复对照人们期盼的都铎男婴与接连的丧失,使早先的预言持续回响。王朝期望一再把国家的命运系于王后家中的生育事件。
诅咒与国王的权威
围绕阿拉贡的凯瑟琳婚姻的争论表明,王朝危机也会通过对真相与权威的相互竞争的主张来辩论。玛格丽特·博福特指责玛格丽特·波尔支持阿拉贡的凯瑟琳的说法,即她与亨利八世的婚姻从未圆房;她警告说,这种说法可能使她儿子的家族陷入罪孽与毁灭。这项指控并非诅咒的证据;它表明,婚姻、合法性与继承问题会成为人们声称关系到统治家族未来的争端。
亨利八世宣称对英格兰教会拥有权威后,冲突进一步扩大。玛格丽特听说教会已屈从于国王,英格兰将不再理会教宗,而托马斯·莫尔已辞去大法官职务。在1534年的继承宣誓中,贵族们又面临一项要求,须确认国王对其婚姻与继承的说法。玛格丽特知道教宗已裁定阿拉贡的凯瑟琳的婚姻有效,却觉得自己无法确信能够抗拒国王。这一连串事件为诅咒带来了政治层面的对应——正如诅咒声称隐秘的暴力会沿家族血脉回返,国王界定婚姻与继承的权力,也使这条血脉的真相成为国家事务。
亨利·菲茨罗伊去世后,亨利八世本人也怀疑自己是否受到诅咒,并追问为何所爱之人总要离他而去。玛格丽特没有确认他的猜想。他的悲痛与他新近宣称的至高权威形成鲜明对照——这位宣称有权统辖教会的统治者,仍是一名失去亲人的父亲,无法确保最亲近之人的生命。于是,诅咒反复成为解释丧失的一种不确定说法;而叙事更着重呈现王权、人命的脆弱,以及无论凭借权威还是信念都无法确保的继承问题之间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