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使徒定额组

在天堂的旗帜下

十二使徒定额组是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中位居第一总统团之下的最高治理机构。在这里呈现的叙述中,它既是教会治理的持久架构,也是在领导权受到争议时发挥作用的力量——其成员将教会的信息传遍美国,协助决定谁将继任约瑟·史密斯,并在他去世后维护多重婚姻。其权威不仅依托正式地位,也建立在教会通过持续启示受到引领这一主张之上。

教会中的地位

教会的等级体系将权威集中在十五名男性手中。体系顶端是会长、先知、先见和启示者,他被视为上帝在世上的直接代言人。由会长选出的两名使徒担任他的第一和第二咨理;他们与会长共同组成第一总统团。十二使徒定额组紧随该总统团之下。这两个机构中的十五名男性治理教会及其成员,终身任职,并拥有女性被排除在外的权威。

继任遵循明确的制度规则——会长去世后,定额组任命任职时间最长的使徒为新会长。这项规则赋予资历在权力移交中的决定性作用,也有助于解释为何教会会长往往年事已高。它还意味着定额组不只是一个顾问机构。其成员构成遴选下一任会长的人选群体,而其内部的延续性对教会领导权的移交至关重要。

启示与制度权威

定额组在等级体系中的地位,是在个人启示与集中控制之间持续存在的张力中形成的。约瑟·史密斯最初鼓励教会成员寻求上帝直接赐予的感悟,并以此指引生活。这一邀请使个人能够接触启示成为新信仰吸引人的特色之一,但也给一位声称拥有全教会权威的先知带来问题——成员可能得到与他本人启示相矛盾的启示。

1830年,也就是教会正式成立的那一年,约瑟·史密斯宣布一项启示,将接受教会诫命与启示的权限限定于他本人。这一限制并未终结私人启示。成员继续听从他们所理解的上帝传达的信息,包括有关教义的内容,即使这些信息与制度指示相冲突也不例外。叙述将这场关于谁能代表上帝发言的未决争夺,与摩门教分裂团体的反复出现联系起来。十二使徒定额组属于引导教会权威的制度架构,而相互竞争的启示主张则暴露出该架构控制力的局限。

传教与继任危机

使徒的工作可以超出教会治理,延伸至公共政治领域。在约瑟·史密斯1844年总统竞选期间,他派出586名传教士前往全部二十六个州及威斯康星领地,其中包括十名定额组成员。他们的任务是为他的候选资格争取支持。他们不在教会所在地,后来造成了重要影响——约瑟遇害时,定额组十名成员,包括其会长布里格姆·杨,都不在纳府。杨当时在马萨诸塞州,直到遇害十九天后才得知消息;使徒们收到消息后,便匆忙赶回。

约瑟·史密斯没有留下明确的继任者遴选机制。因此,他的去世引发了领导权争夺,而定额组成员缺席,为其他竞争者立即创造了机会。各方立场也因多重婚姻而分歧。部分教会成员反对这种做法,希望新领袖将其废除;布里格姆·杨、约翰·泰勒、威拉德·理查兹及其盟友则希望继任者保留这种做法。大多数摩门教徒并不知道约瑟曾秘密实践多重婚姻,并将其作为一项宗教原则加以教导。

使徒们返回之前,多重婚姻的反对者试图拥立自己派系的领袖。约瑟十一岁的儿子约瑟·史密斯三世可能拥有继任资格,但年纪太小,无法领导。其弟弟塞缪尔·H·史密斯成为反对多妻婚姻者属意的人选,随后却于7月30日突然去世。叙述称,有间接证据显示,忠于布里格姆·杨派系的何西阿·斯托特可能毒死了他;但并未将这一指控说成已经证实的结论。西德尼·里格登随后获任命为教会监护人,等待定于8月8日举行的集会确认。布里格姆·杨与返回的使徒们于8月6日抵达,打乱了这一计划。

在8月8日的会议上,里格登陈述了九十分钟,随后杨向会众讲话。目击者后来描述,杨的声音和外貌都像约瑟·史密斯,有些人还说他们看见约瑟的衣钵落在杨身上。据称发生的变化使许多在场者相信杨应当领导教会。在书中的叙述里,这一结果确立了他作为教会第二任会长的地位,也显示定额组返回以及其会长的支持如何左右继任争夺。

多重婚姻与制度行动

定额组的影响力与多重婚姻的延续密切相关。参与继任争夺的主要成员已娶多位妻子,并担心反对这种做法的继任者会予以否定。1845年,被控谋杀约瑟·史密斯和海仑·史密斯的被告获判无罪后,布里格姆·杨宣称,上帝和他的子民有责任为教会遭杀害的领袖之血复仇。随后,教会权威人士将复仇誓言纳入圣殿恩道礼仪式。该誓言一直保留在仪式中,直到1927年,在媒体披露此事、政界人士和非摩门教徒谴责其为叛国行为后,才被移除。这一事件表明,教会领导层如何将对政治暴力的回应转化为反复举行的制度仪式。

一则关于后来某次州政府突袭行动的叙述,也将定额组置于教会权威与政府行动的关系之中。派尔州长表示,官员们每一步行动都事先与十二人议会商议,并称该机构完全配合。此段并未详述定额组的具体讨论,但州长的说法将其配合描绘为行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结合定额组在继任安排和圣殿誓言中的作用,这一例子显示,定额组不仅是遴选领袖的机构,也是一个强大的制度行动者,其影响力可以延伸至公共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