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府军团
在天堂的旗帜下纳府军团是与纳府相关的武装民兵,后来也成为犹他州摩门教军事组织的一部分。在约瑟·史密斯领导下,它为这座城市特殊的自治权提供了实际武力——其纪律严明的队伍不仅可用于防御,也可被动员起来支持先知的政治权威。它后来在犹他州的活动,显示出纳府军团在一个教会领导权、民政权力与军事指挥经常相互交叠的共同体中持续发挥作用。
纳府的起源与权威
纳府的地位建立在伊利诺伊州议会于1840年12月通过的一份范围异常广泛的特许状之上。这份特许状获批时,伊利诺伊州希望吸引移民,而摩门教徒被逐出密苏里州后,公众对他们仍抱有好感;特许状赋予该市在伊利诺伊州乃至整个美国都不寻常的主权权利与权力。实际上,它帮助纳府成为约瑟·史密斯领导下一个自治的神权中心。
纳府军团是这一权威的武装体现。约瑟本人曾受膏,被立为世上以色列的君王、祭司和统治者;他指挥着一支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部队。本书估计,当时纳府军团的兵力接近美国陆军总规模的一半。约瑟还试图将军事影响力扩展到军团之外,向国会请愿,要求获准组建一支由他个人控制的十万人部队。国会没有批准这一请求;纳府军团仍是他手中规模可观的军事机构。
摧毁纳府《揭露者报》
在围绕纳府《揭露者报》的对峙中,纳府军团成为直接的行动工具。1844年6月7日,威廉·劳使用自己的印刷机出版了该报唯一一期,抨击约瑟的政治权力、财务往来以及秘密实行多妻婚姻的做法。约瑟担心这份出版物会威胁他对教会的控制。作为市长,他取得了一项命令,宣布该报构成公共滋扰,并指示摧毁其印刷机和印刷好的报纸。
6月10日晚,两百多名全副武装的纳府军团成员进入《揭露者报》办公室。在军团指挥官约瑟·史密斯的命令下,由海仑·史密斯和约翰·泰勒带领,他们破门而入,砸毁印刷机,散落活字,并焚毁残骸。出版者寻求法律救济,但约瑟控制着纳府的法院与政府,因此参与摧毁报纸的人——包括约瑟——均获免责。威廉·劳因担心生命安全,早已逃离;他创立的改革摩门教会随后也不复存在。
这一事件暴露了纳府政治安排的核心张力。在约瑟的支持者看来,城市机构是在保护一个屡遭敌意的共同体。对汉考克县的非摩门教徒居民而言,纳府军团干预报纸事务,印证了他们的担忧——约瑟已成为暴君,而纳府的特殊自治权威胁着当地和平。因此,这支部队保护城市的能力,也使它成为外界所反对的那种权威的醒目工具。
戒严与1844年危机
印刷机被毁后,敌意进一步升级。6月18日,约瑟宣布戒严,并动员五千人的纳府军团,以防非摩门教徒报复。伊利诺伊州州长托马斯·福特要求约瑟、海仑、约翰·泰勒以及其他对摧毁报纸负有责任的人前往卡西奇自首,接受指控。福特承诺保障约瑟的安全,但警告说,拒绝服从可能导致州民兵出动,使纳府面临被摧毁的危险。
约瑟担心,向非摩门教徒当局自首会使自己在法律程序期间容易遭到袭击。6月23日,他和海仑带着护卫波特·洛克威尔渡过密西西比河,逃往爱荷华州,打算前往落基山脉。纳府军团虽已动员起来保卫城市,但这场危机也暴露出军事保护的局限——约瑟自己的应对方式是逃离,之后才因艾玛来信以及圣徒的恳求而返回。这场对峙使武装力量卷入一场更广泛的斗争——纳府领导人究竟应服从州法律,还是依靠城市自身的制度。
在犹他州继续承担民兵职能
摩门教共同体在犹他州安顿下来后,纳府军团继续发挥军事作用。到1857年,布里格姆·杨已储备武器并操练纳府军团近一年,以防联邦军队到来。先锋日当天,波特·洛克威尔和斯穆特带来军队正在逼近的消息,布里格姆在约两千五百人聚集的场合宣布了这一消息。他宣称,圣徒的共同体今后不再称为犹他,而要称为德撒律,纳府军团也随即加紧备战。
纳府军团还为南部定居点提供军事领导。1857年8月3日,军团将领乔治·A·史密斯从犹他州盐湖城出发前往犹他州南部,敦促各定居点为圣战做准备。当月晚些时候,他拜访雅各布·汉布林,并在圣克拉拉河畔会见派尤特人,由约翰·D·李担任翻译。布里格姆写给汉布林的信称,印第安人必须帮助摩门教徒,否则美国人就会杀害这两个群体。这些努力将纳府军团的军事组织与领导层动员当地社区及原住民盟友、抵御预期中联邦入侵的尝试结合起来。
山地草甸行动
纳府军团的地方指挥官和民兵参与了芬彻移民队周边发生的事件。据李所述,艾萨克·海特既是雪松城市长、后期圣徒教会支联会会长,也是当地纳府军团营的指挥官;他命令李召集派尤特人首领、武装其战士并伏击移民队。李称,海特说这项命令体现了掌权者的意愿。9月5日,李与一大队圣徒和派尤特人前往山地草甸;队伍次日抵达,看到移民队在一处泉水附近扎营。
9月7日黎明前,摩门教参与者和派尤特人接近营地并隐蔽起来。一些摩门教男子把脸涂成印第安人的样子。移民队抵挡了突然袭击,围起马车并挖掘工事。袭击者被击退,派尤特战士有人死伤,幸存的派尤特人威胁要撤走。李后来承认,计划失败了,袭击者处境艰难。
对峙持续期间,海特向上级、犹他州南部民兵指挥官威廉·戴姆请示。戴姆告诉他,无须等待盐湖城的进一步指示,移民队必须被杀。少校约翰·希格比带着五十多名来自雪松城的民兵,将这一指令传达给李。派尤特人兵力减少、围困仍未解决之时,圣徒转而使用欺骗手段——9月11日,威廉·贝特曼举着白旗上前,提出只要移民队交出武器,就护送他们安全离开。随后李也上前安排投降。纳府军团在此次行动中的作用并不限于作为常备民兵而存在;地方指挥关系和武装成员使它成为命令与集体行动传至现场的链条之一。
重要性
在纳府和犹他州,纳府军团处于共同体防卫与强制权力之间备受争议的边界上。在纳府,它帮助维护自治的公民秩序,并以实际行动执行市政府摧毁一份敌对报纸的决定。在犹他州,它为防备联邦干预而接受操练并配备武器,其军官和地方部队也参与了针对芬彻移民队的南部行动。反复出现的模式是——军事能力与宗教及政治权威紧密相连。纳府军团可以被描述为保卫圣徒的力量,但它的部署也帮助领导人将决策延伸到公共生活和武装行动之中。